“我现在就灭了他去。” “回来。” 余宓叫住赵磊,卑微摇头,“你斗不过他的,如果可以那就帮我一个忙,明天跟我一起去现场。” 什么叫帮? 他怎么能看着这个女人女人嫁给别人。 不久。 余宓拿出一张伪造的证件,略有担心吩咐赵磊,“你记住了吗,明天见到张总,就说你是之子记得吗?” 这是逼到什么程度才让他冒充之子。 再说他犯得着冒充吗? 他是之子,六市十六郡都是他的。 想弄个真的证件,不是弹指一挥吗。 他没有明说。 免得把事情搞麻烦了。 不过他暗中做了个决定,用真的证件帮这个女人度过难关。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个当兵的。” “哦?那当兵的是个什么样?” 赵磊心里暗想,如此自己这些年的生涯岂不是白混了。 “就不是你这样的。” 赵磊没有辩驳。 静静看着老婆薄衣下隐透的白背,心中有些加重。他觉得,她身上的一切都是美好,新鲜的。 “谢谢你愿意帮我,我想睡觉了。” 余宓是有下逐客令的意思。 不经意间,天都黑了。 以赵磊现在的身份的确不适合留宿,于是在约定好明天的见面时间后,他很识趣地和这个女人做了道别。 虽有不舍。 但也只能如此。 回到自己在余郡新设置的住处后,传讯兵就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将军,余守七求见。” 这么快。 呵呵。 余守七是有多么迫不及待想巴结权贵,却不知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站在门口说就行,我听得见。” 赵磊翻着他这些年自西盟夺得的宝贝,却没有一件让他觉得是配得上余宓。 “尊敬的之子,我……我是余郡郡守的孙子……” 虽然只是站在门口,余守七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说话也是结结巴巴。 他欺负表姐时的霸道在这里,顷刻间就消失殆尽了。 “我……是来向您请罪的。” “什么罪?” “就那个赵磊,他不是我们余家的人,他就是一个废物你知道吗,十我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您,但这件事与我们余郡无关,您明查。” 赵磊十指紧握。 甩锅如此利索,恐怕也只有这个蠢货了。 “是吗?” “为表清白,我余守七代表余家,愿献上我余家传家之宝,所能有幸亲眼见一下之子的荣美,就是死也心甘。” 屋内的赵磊冷笑两声。 尤其想到余守七当众羞辱余宓的那一刻,就更加讨厌起这张谄上骄下,欺软怕硬的嘴脸。 什么狗屁传家宝,他不稀罕。 “那,如果我告诉你。” 赵磊声音瞬间冷了几度,“你见到我真容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你还敢见吗?” 如果他知道他敬畏万分的之子就是他嘴里那个挨千刀的叛徒,吓都吓死了吧。 顿时间,门外死一样的安静。 良久。 才传来余守七哭爹喊娘的求饶声,“之子饶命,饶命啊……” 余守七跪了。 他堂堂余郡的才俊,权贵,就这么轻易地下了跪。 其实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每说一个字都是提心吊胆,就怕稍有不慎惹恼了这位大人物。 到时候别说是他,就是全余郡都可能跟着一起遭殃。 要知道他可是撼动整个北疆的大人物。 在他面前,他蝼蚁不如。 “你怕什么,我开个玩笑而已。” 余守七长松了口气。 隔着一扇门他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见到面鬼知道会怎样。 “您即便是开玩笑也会吓死人的。” “哦对了。” 门外,余守七颤颤巍巍地掏出一张请柬,恭恭敬敬地递到传讯兵手里。 “明天上午我们家和张氏集团的张万千联姻,不知,不知统帅大人能否赏个脸,做我们两家的证婚人……” 说完,余守七就后悔了。 这真是蹬鼻子上脸,厚颜无耻。 之子什么角色,国王都要跪着求见,自己居然如此煞笔地让他做证婚人? 真是糊涂。 疯狂。 余守七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个耳光。 于是急忙说,“是我得寸进尺,统帅大人就当我在放屁,我就不多打扰了。” 当务之急,滚为上策。 然而…… “我去。” 余守七瞬间就傻了。 这怎么可能? 但他确确实实听到了,之子大人居然答应了他。 这是何等荣耀。 然后他心悦诚服,感激涕零地跪谢之子大恩大德。 “我……我余守七何德何能,受您礼待,以后我余家愿为统帅大人鞍前马后,就是您真的让我们死也在所不惜。” 赵磊别有深意地一笑。 如此甚好。 “副官备车,你亲自送余老板回去,一定要风风光光的。” 瞬间,余守七满面油光。 但一旁的传讯兵却一直打冷颤,因为他深谙李九川的法则。 自然明白,这是余家走向覆灭的前兆。 可大象踩死蚂蚁,虽然痛快,却未免太没意思。所以他们的将军,是想助长一下敌人的气焰,欲让他毁灭,就先让他膨胀。 而明天。 那所谓的富商联姻,娶的,还是之子喜欢的人。 给他女人做证婚人…… 即便是大门紧闭,他也能感受到来自屋内的怒气。 不寒而栗。 上午十点。 余郡维也纳国际大酒店里,贵客如期而至。 几乎名流圈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现在了贵宾席上,多半是为一睹余家小姐的绰约风姿。 “余宓是我们一辈子的女神。” 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些年轻漂亮的单身名媛不乐意了,凭什么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可以独享所有男性的爱慕,而她们却要饱受冷落? 她没结婚的时候这样也就罢了。 如今她结过婚,那些男人还是为她神魂颠倒,这就有点过分了。 斗了一辈子。 到了最后还是输给了陈一冰,她们不服。 可…… 当陈一冰拖着长裙,走进会场时,她们又都同一时间沉默了。 …… 这哪他妈是结过婚的女人,就连没结婚的女人都不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