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斜眼看向赵宵一,“弟弟,咱俩现在谁更像猴子啊。” “还有我要纠正你一下,不是借钱,是光明正大地取钱。” 话音一落。 涛就把准备好的银行卡放在了台面上,“大老板,这是您要的一百万。” 钱虽不多,但气势足啊,无异于是往赵宵一脸上狠狠抹了一把黑。 再看看赵宵一。 脸非黑即白。 他哪里能想到,他喝的那瓶全球限量的黑金黑桃A,居然不是送给他的! 重点是,他还给喝了! “老婆你看咱弟弟脸都红了。” 赵磊温柔安慰,“弟弟没事啊,千万别客气,放开喝,有都是!” “我跟你嫂子请你喝。” 涛帮衬,“是的,黑桃A黑金版我们存货有一百多瓶,全国我们家存货最多。” 赵宵一那叫一个尴尬。 黑桃A黑金不是有钱就能喝到的,就是搜遍整个赵氏,乃至九龙门全族,也没有一百瓶…… “咳咳……” 他尴尬咳了两声,“我们走……” “不许走!” 虽然唐雪不晓得涛是怎么确定她的身份的,但不论如何,这一刻她都不能轻易放过赵宵一。 “把酒喝了,给我道歉!” 一听道歉二字,涛瞬间就明白了,这哪里是朋友,这他妈的是敌人! “喂喂喂!” “通知保安部,四楼!” “封锁所有出口,没我命令一个活的别放出去!” 说完,涛就抽出随身携带的棍子,如临大敌一般瞪着赵宵一,以及其他几个随从。 赵宵一有点慌,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知道我谁吗,我是九龙门赵氏长子,我一句话就能封杀了你这酒吧!” 九龙门! 涛喉头蠕动,有那么一秒的慌张,便用眼神请示了一下那个幕后者。 赵磊摸了摸帽檐,轻轻点头。 涛重试气势。 “啪!” 一棍,直接敲了赵宵一头破血流。 “在这,我老板最大!” “惹我老板,你就得见血!” “喝酒,道歉!” 赵宵一此时就连打电话搬救兵的机会都没有,恐怕也只能认错。 “嫂子,对不起!” 他就着血,一饮而尽。 这口怨气,他暂时忍下了。除非陈长生死而复生,否则!没有人能罩得住这间酒吧! 他发誓! “我们走……” 赵宵一刚走不久,唐雪就把目光转向了涛,“是谁告诉你的,我是老板。” 虽然搞不清这两位大佬是怎么个关系,但他清楚,要谨慎回话,“我是突然想起来的,之前我那么对您说话,真的很抱歉!” 唐雪一如既往地选择大度:“没事,我不怪你。” 对于她而言,这不过是种处事习惯。但对于涛来说,确实难能可贵的宽宏。 尤其是这个贫贱富贵等级分化严重的社会。 “感恩老板既往不咎。” 唐雪看了看涛的名牌,“姓马,马涛,我问你,我现在是酒吧内部人了吧。” “当然啊,您可是老板。” “那你能告诉我吗,刚才那个姓赵的客人,在哪,我想见他!” 这…… 尼玛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这是要把他急出一脑门汗吗。 “您是老板,想见谁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不过您忘了么,我刚刚已经清场了。” “酒吧里现在除了工作人员,就剩下您二位了。” 顷刻间,强烈的失望归于脸上。 她差点,想哭。 “哦……” 坐下,望着满桌酒水,她忧伤道:“我有点想喝酒了。” 可她怀孕了啊,保胎期啊,怎么可以喝酒呢!赵磊阻止,“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喝酒的。” “滚!!!” 唐雪几乎是咆哮,一双眼,无比狠厉。 “非常时期,呵呵,你在嘲讽我么!我他妈怀了……” 她没勇气说下去,眼泪悄然而至。好在,昏暗的灯光帮她做了隐藏,无人察觉。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是在我丈夫的酒吧里,我肯请你不要说让我厌恶的话!” “别给我对你发脾气的机会,我真的……不想发脾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黑不白,非黑即白。 可不管如何她都还需要这个男人的帮助,这么冲他大呼小叫确实很过分吧。 但讲真的,她有在控制,只是没控制住。 她的吼声让所有人都感到惶恐。 但赵磊,很平静。 因为他晓得,他的老婆一直都很爱他,只是表达方式粗暴了点。 “你们,陪我喝。” 马涛赶紧站出来缓解气氛,“今天,老板请咱们喝酒,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老板陪好,我们一起谢谢老板……” 员工们欢呼,“老板万岁……” 气氛一下好起来,但也只是气氛而已。 唐雪脱下外套,露出包裹在紧身裙内的高挑身材,一边高举酒杯,一边在绚烂的霓虹灯下妖娆扭摆。 可没有人知道,她默默掉了多少眼泪…… 同一时间,马涛悄无声息来到赵磊身边,低声道:“赵公子,我给嫂子喝的是调制过的无酒精鸡尾酒,那几杯香槟酒精度数也不高,你不用担心。” 杜淳选的人和他一样细心,可靠。 “以后叫哥就行。” 马涛一愣。 诚惶诚恐叫了声,“好……好的,赵哥。”无比有成就感。 酒过三巡。 已入深夜。 酒不醉人人自醉,唐雪略显疲惫地坐进那辆劳斯莱斯内。 马涛兼职起司机,将他们送回幸福湾。 转眼,半个月时间匆匆而逝。 天气越来越凉。 某天上午,唐雪接到九龙门紧急通知,整个人如遭雷击。 “比赛?下午?” “怎么才通知!” “知道了……” 放下电话唐雪神色无比黯然,那帮人,就是想杀她一个措手不及,才故意没通知她。 怎么办! 望着客厅里忙于打扫卫生的男人,唐雪问:“你骑过马么?” 赵磊点头:“小时候骑过。” “下午,九龙门马场,马术比赛。”她言简意赅地说道,语态镇定,但仅仅也只是语态。 她心里,很慌。 按照规定,参赛者必须骑自己的马,而那匹名为白雪的纯血马,除了她丈夫,谁都不认! 届时,那帮人会不会在白雪身上做文章,都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