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屋里又是一阵的沉默。 宫老爷子气的脸色已经发青,他用拐杖指着宫齐晟:“你!你!好啊,没想到我们宫家,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痴情种子!真是好啊!” 在他看来,这简直不可理喻,甚至怀疑林娇娇是不是给自己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为什么他就偏偏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呢? 更可气的是,人家林娇娇已经单方面和他宣布分手,他却还能如此的没出息! 宫老爷子又转回身来,指着林娇娇:“我可真是谢谢你啊!谢谢你把齐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这句话,他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林娇娇整个人也是大脑一片空白,她也没有想到宫齐晟会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都已经说了分手,宫齐晟竟然还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看到宫老爷子激动成这样,林娇娇有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此刻她似乎同意也不合适,不同意更不合适。 整个屋子里面,就只有宫崎剩一个人,非常清醒的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把林娇娇拉到自己面前,对着宫老爷子说:“我爱林娇娇,但我们其中夹杂着上一辈的恩怨和误会,我只想知道当年林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这件事不只是林娇娇想知道,我更想知道。父亲,我求你告诉我们。” 宫老爷子此刻也平静了下来,他是了解自己这个儿子脾气的,如果是他喜欢的人,那就一定不是嘴上随便说说,既然他都可以这么说,那么林娇娇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宫老爷子的心里还是疼爱这个儿子的,虽然他们父子两个人都不擅长表达,但并不代表心里没有对方。 既然她儿子已经这么说了,宫老爷子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刁难林娇娇的必要,也没有隐藏下去的必要了。 只不过这个事情,恐怕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去说清楚。 林娇娇这个时候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宫齐晟。 “齐晟,你……” 林娇娇其实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都那么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可是眼下很多问题,挤在她的嘴边,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宫齐晟摇了摇头:“林娇娇,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我们现在先尽量搞清楚你父母的事情。” 他说完之后,又对着自己的父亲恳求了一遍,林娇娇也在旁边,真心诚意的恳求。 宫老爷子心里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是打算用这样的态度,让自己知道林娇娇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也告诉自己,希望自己能坦诚相待。 宫老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便把这件事情尽可能详细的告诉你们。” 林娇娇瞬间燃起了希望,自己终于可以接近当年的真相了! 宫老爷子闭上眼睛,似乎是思考了许久。 五分钟以后,这才慢慢的说讲述起来。 “公司里面有相关的文件,想必你们已经翻看过了。我就不说你们已经知道的事情。” 林娇娇点点头,她确实已经在文件里面,把有用的信息都提取了出来,却始终不知道最核心的部分。 “你父母当初的合作,是明炎先提出来的。” 林娇娇和宫齐晟都大吃一惊,怎么会是宫明炎来提出? 难道说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和林玫狼狈为奸,想要谋害她了吗? 林娇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倒退了两步,险些站立不住,好在宫齐晟及时在后面托了她一把。 宫老爷子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表情。 他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时候正好是你们林家,风头正盛的时候,第一次的合作,两家就合作的非常好,配合非常默契,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的无数次合作。” 说到这里,宫老爷子就不再说话了。 可是林娇娇想听的显然不是这些,而且她有一种直觉,宫老爷子似乎在隐瞒什么,而且马上就要说到真相了,对方却不打算继续说了。 林娇娇有些激动的问道:“宫老爷子,那然后呢?后来的合作又发生了什么?” 宫老爷子慢慢的睁开眼睛,瞥了林娇娇一眼。 “后来的事情啊,那个时候的合作,全部都是由宫明炎的父母在管理,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宫齐晟皱了皱眉头,自己的父亲显然没有说实话。 林娇娇还在追问:“那他们合作了之后,我们家为什么会破产呢?你也说了,他们明明合作的很好,怎么可能突然我就家破人亡了?” 宫齐晟轻轻地拍了拍林娇娇的后背,示意她保持冷静,不要那么激动,仔细的去想这件事情背后的逻辑关系。 但是林娇娇就快要知道真相了,面对自己父母的死,她怎么可能冷静? 她紧紧的盯着宫老爷子,希望他能够继续说下去。 宫老爷子最终说道:“我也就只知道这么多,当时你们家和明炎的父母,确实是合作的很好,但是后面的破产是你们林家自己的问题,和我们宫家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林娇娇没有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答案,竟然就在这里戛然而止,她根本就不相信宫老爷子的话,怎么可能会没有关系呢?这怎么可能让人相信? 此时此刻,林娇娇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明白宫老爷子根本就不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宫明炎是他的孙子,他当然要想尽办法的替自己孙子隐瞒。 现在只是推说自己不知道,然后把前面的讲完了,到破产的时候就说和宫家没有关系,这分明就是推卸责任。 宫齐晟也皱了皱眉头,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隐情,还请你能够把他全部告诉我们,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和我们家有关系?” 宫老爷子却不再说了,只是幽幽地说起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