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生不如死地活着

书名:爱你言不由衷 作者:辛芷溪 字数:682189 更新时间:2021-04-23

  可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又想到之前他那嗜血冷漠的表情,到底还是低着脑袋跟着上了车,不过是后座的位置。

  但是车门却打打不开。

  反倒是后车窗莫名其妙打开之后,男人的实现直接朝着她撇了过去,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坐前面。”

  邢溪怔了一下。

  呼吸绷紧的同时到底还是做到了副驾驶上。

  “安全带。”

  在男人的提醒下,邢溪几乎是有些尴尬并却无所适从地去找车的安全带,可她根本就没有上豪车的副驾驶,那开关一直都摁不出来。

  薄彦之都有些不耐烦。

  “你是傻子吗?”

  他皱眉的同时抬手越过她直接就把安全带的开关摁了出来,抽出安全带的同时直接就越过她系到了另一侧的卡扣上。

  当时两个人离得很近,那浓郁的烟草味就在自己面前。

  令人窒息。

  薄彦之原本是打算面无表情直接发动车辆的,可那就在自己身侧的属于女人的脸却本能地是往下垂着的,根本都不敢看他。

  就像是……

  对,就像是明显在闪躲的表情。

  “邢溪。”

  他皱眉的同时,说话的语气都明显冷了下来,“你抬眸,看着我。”

  邢溪本能就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薄先生。”

  她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说话的声音都是明显微微哑的,“您要带我去哪里,直接过去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薄彦之瞬间就有些不乐意了,“准备好什么?”

  “折磨。”

  女人这会儿好想才微微抬了眸,对上了他视线的时候那双眼睛都是死气沉沉的,“薄先生,只要我生不如死能让您开心,那您就怎么开心怎么来,我无所谓的。”

  反正……

  最屈辱的已经体会过了。

  就算现在是自己被无数人凌。辱,其实对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了,当屈辱已经成为了习惯,也就不觉得有什么。

  反正该活着的,还是得活着。

  生不如死地活着。

  薄彦之看着她用那及其平静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密密麻麻却不自知。

  “身份证带了吗?”

  邢溪,“带了。”

  本来那段路就比较长,大冬天的时候车上还开了空调,邢溪的表情整个都是泱泱的,可在看到车辆在民政局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她还是明显怔住了。

  “你……做什么?”

  “你不是要离婚。”

  男人踩下刹车的同时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说话的声音都是冷冷淡淡的,“户口本和结婚证我都已经带过来了。”

  邢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她侧眸看着那被烟草笼罩的英俊脸庞,呼吸绷紧的同时到底还是莫名颤抖了指节,“离婚了,你就肯放过我了吗?”

  “呵。”

  男人直接睨了过来,“你想的美。”

  他弹了弹烟灰之后直接下了车,说话的声音都是明显毫无温度的,“离婚之后你就留在庄园里,继续住在佣人房,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都不许离开。”

  永远。

  邢溪从来都没有想过在他的嘴里能听到永远这两个字,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原本苍白的脸上表情都明显愣住了。

  “下来。”

  薄彦之掐灭烟,直接把旁边的文件袋抽了出来。

  民政局门口没有多少人。

  邢溪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离婚,更没有想到即使离婚了也还是跟没离婚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名义上的身份。

  手续很快。

  等到拿着离婚证出来的时候,男人才懒散地把身份证和离婚证递到了她的面前,“记得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回别墅,做你该做的事,到时候张妈自然会安排你。”

  邢溪微微抬手,将东西接了过来。

  莫名沉甸甸。

  早就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因为孩子的事情想要跟他离婚,后来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辱想要离婚,可等到自己真的命不久矣的时候,离婚这件事并没有让她想象中轻松。

  甚至可以说是负担。

  车辆最后直接在公司门口停了下来,旁边有助理的车停着,“一会儿助理会送你回去,记得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邢溪莫名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

  明明在之前的时候,他整个人还都是完全剑拔弩张的状态,就连当初她跳下水寻死的时候,他都只是抱着宋容安去急救。

  可能心已经麻木,也掀不起任何波澜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小腹的窜痛又蔓延了上来,刚好也到了午饭时间,张妈看着她那瘦瘦小小的就多给了一块鸡腿。

  但是……

  直接被叶蜜夹走了。

  “都是平起平坐的身份,为什么她就有特殊待遇,”那语调带着明显的冷哼,“而且她不都已经离婚了,整个别墅的人都知道了,她现在跟我们是一样的。”

  张妈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说话。

  邢溪也没在意。

  等到吃完饭收拾的时候,张妈倒是主动站了起来,“刚好我一会儿没事去洗碗,你们去干自己的事情,小溪你就把后面浴池旁边的雪扫一下就可以了。”

  “不行。”

  叶蜜看着邢溪那还没好全的指节,说话的声音都莫名尖细,“张妈你平常可是不洗碗的,而且第一次来的佣人那都是要洗一个月碗碟的,你不能这么双标,不然我们会不乐意的。”

  “可小溪的手上还有伤……”

  “我吃好了。”

  邢溪看着张妈那明显为难的表情,直接就一声不吭地端着旁边的餐盘直接去了厨房,面无表情地开始洗盘子。

  那水一开始是热的,可油水从指尖钻进去的时候还是很疼。

  格外刺激。

  邢溪原本是打算强忍着洗完,没想到那里面的水突然就放不出来热的了,她本能地就缩回了自己的手,结果耳边就传来了女人的轻笑,“怎么,这点苦就吃不了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富太太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邢溪指节颤抖了一下,没说话。

  很安静。

  又或者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薄彦之本来就是让她来受折磨的,她就算不想做也得做出来给薄彦之看,看自己到底被折辱成了什么样子。

  她忍着痛,洗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后。

  指尖泡白的同时,指尖都变了颜色。

  全是血。

  邢溪的房间是薄彦之安排的独立房间,在最角落的位置,与其说是与世无争,不如说是刚好这个房间的落地窗有钥匙的话可以从外面进来,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伤口解开。

  血淋淋。

  就在她打算上药的时候,门外突然就想起了剧烈的敲门声,“邢溪你赶快出来,薄先生回来了,说有事情要吩咐。”

  邢溪怔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就站了起来。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