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蹊貌似已经知道了事情究竟是什么情况,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林风看着方言蹊貌似胸有成竹的模样,肯定是已经有了什么好的法子,于是连忙的就问着方言蹊:“怎么了?怎么了?你现在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方言蹊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具体的情况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如果按照你说的话,这些确实是永生花的毒性,但是可能这种毒性要对慕槿辰来说可能要更加的凶猛一点。”
这时候,林风突然就不懂得方言蹊究竟在说些什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种毒素偏偏的会对慕槿辰有那么一些的凶猛呢?你不是已经拿了一些小动物做实验了吗?为什么小动物没事,而慕槿辰会出现问题?”
面对着林风的发问,方言蹊也毫不遮掩,而是直接的就回答了。
“因为慕槿辰是人,而小动物,他们只是动物罢了。”
方言蹊的这句话凉凉的也听不出其中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样林风更加的感觉到迷糊了,他甚至不知道方言蹊究竟是想向他表达些什么。
于是林风连忙的就看上方言蹊问道:“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呀,姑奶奶你可就别再卖关子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可别再吓我了。”
虽然方言蹊眼此时眼睛,并不能看着林风 ,但是可以从林风的声音中,就能判断出,林风此时应该是十分的急躁,但是方言蹊也并没有任何的办法。
方言蹊的声音浅浅的,这种声音仿佛就是像泉水一样,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比较忙碌,他的声音中略带着一丝的疲惫,有点沙哑,但是又偏偏的能够结合的那么的婉转,说的十分动听:“因为慕槿辰他有着武功,而小兔子它没有。”
“啊?究竟是什么意思呀?我我真的听不懂?”
此时的林风还是十分的着急呀,他根本就不知道方言蹊究竟是什么意思,按照道理来说,如果慕槿辰有武功的话,那不就能够更好的,压制自己的体内的毒素吗?为什么此时的方言蹊却说,因为慕槿辰有了武功,所以才会导致他的晕倒呢?
这时候方言蹊其实已经意识到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慕槿辰去做这个实验,因为刚开始方言蹊对这种永生花的习性并不是十分的了解,所以按照以往的性子也就这样做了,如果慕槿辰的武功很好的话,的确是可以压制毒素的。
但是这可是永生花,这种毒素偏偏的就和其他的花不一样,那么这种毒素,方言蹊完全没有考虑到会不会因为武功高强,而去实施内力去压制的话,会不会导致出任何其他的问题。
而且从一开始可以看到慕槿辰的眼神是一会儿的恍惚,一会儿的清醒,这种情况的话,只能证明慕槿辰不断的去施展自己的内力,去压制着这种毒素 。
“你也知道慕槿辰的武功是十分的高强的。”
方言蹊静静的跟林风说这话,看看着熬药的火候,渐渐的变得十分的清楚,而熬的药里,也渐渐的没有刚开始的那股浑浊。
方言蹊静静的:看来这药也快熬好了。
“对呀,慕槿辰的武功你也是知道的,我也是知道的,他的武功我可以说是天下少有的天才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你也并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呀?”
林风十分不解的盯着方言蹊,而此时的方言蹊已经开始,把药倒掉了。
看到方言蹊把药汤给倒掉时,林风顿时一脸的震惊,联盟的拦着方言蹊:“姑奶奶!你究竟在干嘛呀?你把这药到了慕槿辰怎么办呀!”
此时的方言蹊只是抬眼看了一眼,林风说着:“好兄弟,你相信我好吗,我要的不是这个药汤,而是这个药渣。”
此时的林风更加的不理解,方言蹊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思了:“为什么呀?”
方言蹊只是一直忙着自己手边的事情,一直静静的在那里解释着:“我刚开始一直说了解药其实就是永生花自己的根 茎,但是这种根 茎只有在他的药渣里才能达到更加完好的体现。”
方言蹊很耐心的解释着,林风听的也很认真,貌似也明白了些什么,但是他还是对刚才的慕槿辰,为什么中毒如此的痛苦而感到不解:“那为什么慕槿辰会中毒,似乎如此的痛苦呢?”
方言蹊看了一眼地上的慕槿辰,慕槿辰静静的躺在那里,貌似就像睡着了一样,十分的安静,和他平时冰冷的样子显然并不相通。
方言蹊有点疲惫了,他今天一天都在熬制解药,又在寻找解药,同时还被镯子给反噬了一下,所以方言蹊现在的精神状况,其实一直都不是很好,但她还是渐渐的放慢了自己的声音,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能够没有那种疲惫感。
这样至少能够让林风和慕槿辰更加的安心一点。
“他现在十分的痛苦,只能说因为他刚才运用了自己的内力去压制了这种毒素,而这种毒素却偏偏的和那种普通的毒素是不一样的。”
“毕竟这可是永生花呀,可能,我对永生花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一开始,只是以为这样做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这种永生花是专门针对那些内力比较高强的人的话,可能就是,通过对实施内力的时候,进行一些蚕食,所以当慕槿辰用自己的内力,去抵抗的时候,就会被反噬的越厉害。”
林风听到了方言蹊这样的解释,忽然就反应过来了:“那应该一开始就应该让我来试一试的,而不是应该让慕槿辰来,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
林风看起来有一点懊恼 ,因为这个局面毕竟也不是林风想要看到的,现在的林风觉得,事情的发展,突然至少变得要往好的那一点点进行了。
此时的方言蹊,其实也觉得十分的难过,毕竟是因为她自己的知识的不足,而导致的慕槿辰出现了这种情况,所以方言蹊现在也是十分自责的。
“好了,其实也不应该怪你,主要怪我对这种东西没有好好的把握清楚,当初应该好好问清楚再做这些事情的。”
方言蹊开始承认了自己的问题,但是这样林风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林风这个人仿佛什么忙都没有帮到,看着一直倒在地上的慕槿辰林风十分认真的盯着方言蹊:“要不,我们先把解药喂给慕槿辰吧,不管怎样,先看看情况。”
方言蹊点了点头:“好。”
于是方言蹊小心翼翼地把药渣喂在慕槿辰的嘴里,方言蹊又一次离慕槿辰这么近,慕槿辰身上那种淡淡的草药味和一点点十分清晰的那种凛冬的气息,如此近距离的靠近慕槿辰,方言蹊忽然又觉得慕槿辰这个人似乎又没有那么讨厌。
可能是因为,刚才慕槿辰愿意用自己,来为方言蹊做实验,让方言蹊感觉到有一些感动吧?
方言蹊摇了摇头,总之啊,她对慕槿辰最好不要产生任何奇奇怪怪的感觉,因为她本来就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如果对这些人,产生了留恋之情的话,他可能会忘记自己要回去了,因为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活在这里,也永远得不到一个归宿。 方言蹊忽然发现自己想的有点多了,现在应该呀,要赶紧的把慕槿辰给治好,而不是在这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唉,现在一定要把慕槿辰给治好了,至少这是因为她,而受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