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蹊发现自己已经找到了解药,显然是十分高兴的,但是她不能确定的是,这个解药是否能够运用在人 体当中。
所以他还需要大量的实验。
小老头一直看着方言蹊在那里似笑非笑的, 好像是因为找到了解药而开心,但是又不知道因为找到什么事情,在那里皱着眉。
小老头立刻问着方言蹊,说道:“这不是,解药已经找出来了吗?你怎么显得,还是那么闷闷不乐的?”
方言蹊看着小老头摇了摇头,说着:“我们这次只不过是在兔子的身上试验了一下,这个药的结果罢了,但是不知道,这个药,能不能用在人的身上,而且,也有可能这只是偶然性的判断。”
“所以,我们还需要进行大量的实验,来证明我们的结论是正确的。”
小老头听着方言蹊说的话,觉得方言蹊说的十分有道理,其实,对于小老头来说,他觉得既然这个药已经有了一次的经历,那么之后,这些药肯定就能够解决这些问题了,但是,方言蹊显然要比小老头要更懂得多。
可能正是因为这份谨慎,让小老头的制药的成果,一直都不够那么的严谨,所以说,他才会一直没办法成为一名真正合格的大夫。
但是明显是这样,粗心的小老头,却居然会在种植药材上那么的细心认真,这是方言蹊也没有想到的,虽然说他有点粗心,但是却在其他方面格外的细心,这样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那师傅、师傅,我就再去多抓一点,其他的小动物,给你试一试吧?”
此时的小老头显得十分的高兴,而且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学会了一点什么,从前教他医术的大夫,都不会告诉他,要去细心的做某些事情,但是他现在知道了,自己以前究竟有怎样的错误。
而且对于去抓小动物这件事,小老头明显显得十分的热衷,甚至有点兴奋,毕竟药园的那些小动物们,没事就来糟蹋他的药材,有时候甚至还吃掉不少,这都让小老头,对那些小动物们感到十分的气愤。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去抓一些小动物,我再把这些永生花的根 茎,好好的熬制成药渣,看看到时候,能不能真正的在解决这些问题。”
小老头点点头,应下了,连忙出了小木屋就去抓小兔子,小动物去了。
此时的方言蹊看着那一盆永生花,感觉到十分的头疼。她现在觉得,其实自己并不只是需要小动物,她真正需要的是,用人 体来试验这种药材。
如果真的是有必要的话,她是可以真正的,把这些药物用在自己身上的。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她还不知道这种药性。
方言蹊又将永生花的根 茎,切成了几段,然后又好好的碾磨成了粉,一遍又一遍,这一次碾磨的,要比上次也磨得更加的细腻,也更加的小心。
方言蹊看着自己研磨好的根 茎的粉末,看来我还是需要把这些东西好好的,藏一藏,放一放,总归是需要用上的。
方言蹊偷偷的将一些粉末给包好,然后悄悄地放在自己的袖子里。
不管对接下来的动物,做出了怎么样的决定,那么这些药粉,总归还是要在人身上用一下的,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由她来吧。
如果让小老头和慕槿辰发现了,说不定小老头和慕槿辰会更愿意以身犯险,但是显然,方言蹊更是不愿见到这种场面的。
其实已经对这种事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现在仿佛对于这些事情,她又不得不得小心翼翼的去做。
以前她以身犯险,总会有那么几个好朋友拦着她,她有一种感觉,如果她这次也要这样做的话,那群伙伴们,一定会也拦着她的。
但是方言蹊还是小心翼翼的,把这些东西研磨成了药粉,现在无论如何,不管接下来会怎么样,这些东西还是要在其他的动物上用一下的,这样也方便她对药性进行一定的判断。
方言蹊就一直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 直到小老头最后把几只新鲜的其他动物,一些小兔子,小青蛙抓到方言蹊的面前,十分讨好的说:“师傅,师傅你看我抓了这些小动物怎么样,你觉得合适吗?”
方言蹊看了看这些小动物抬眼对小老头说: “挺好的,那么,现在你就先让他和这些花粉密切的接触吧,你注意一点,不要碰到了,尽量不要让自己身上,也沾上了这种东西,否则,待会儿你就成我的试验品。”
方言蹊警告小老头说道。
“那时自然我肯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受伤的,而且呀,我对这些东西那么了解,早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刻的小老头上扬了一下嘴角,显得十分的骄傲。
对于他来说,他确实对这些都是分的了解,尤其是在种植上面,一直对永生花的药性比较刻意的回避,所以说,就算是刚才还是之前,都没有对他产生到一些影响。
方言蹊点了点头,然后十分认真的跟小老头说:“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把这些东西先让这些小动物沾染上,等他们到达了一定的药性的时候,你再来叫我。”
因为,此时的方言蹊还没有把这些药粉熬制成汤汁,所以,需要小老头先去把这些动物给沾染上这些奇奇怪怪的花粉。
然后,这个时间内,她刚好可以先观察一下小动物,顺便再让这些汤汁为给这些小动物。
“不过这回你要注意了,千万不要再让这些小动物们跑掉了,毕竟呀,我们待会儿还要研究的。”
“这是自然,一开始让他们跑掉了,只是个意外!谁知道他们会突然的变好呀,只能说师傅你的药太有效了!”
小老头在那里为了避免自己的责任,开始悄无声息的在那里夸赞的方言蹊,但是,方言蹊显然不吃这套只是十分的认真说:“我也不管你之前到底是怎么样的,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保证,千万不能这样这些小动物跑掉了!”
“知道了,师傅,你凶什么。”
小老头此刻看上去十分的委屈,明显是一个年龄比方言蹊还要大很多的人,但是此刻却委屈巴巴的,好像是方言蹊欺负了她似的。
方言蹊只是看得到老头也没有说话,然后又盯着自己的药材,在那里孜孜不倦的熬制着药,因为她要把握着这次和上次的火候,万一那一次火候过猛的话,可能随时随地会导致药效的失败。
不过根据方言蹊的观察,她觉得上次的药效还是挺不错的。
“你快过来看,如果你要学会熬药的话,你要像我这个样子!”
方言蹊现在还不忘教小老头,如何去简单的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