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慕槿辰和方言蹊的那个老头吹胡子瞪眼,十分的生气,转眼间看见方言蹊口袋里都是她的草药,顿时十分愤怒,冲着方言蹊大喊到:“就是你这个小兔崽子,拿走了我所有的草药吗?”
方言蹊一看,自己的口袋里的草药十分多,多的都往外掉。
现在的方言蹊觉得满头黑线,因为她好像不得不要承认这件事情了。
方言蹊连忙拽了拽慕槿辰的袖子说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都已经被发现了。”
慕槿辰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方言蹊,然后悄咪 咪地凑近了方言蹊的耳朵,这时说道: “那么当然是你干的事情,你来承担了。”
耳边温热的气息,使得她的整个耳朵都是十分的酥 麻,酥 麻中还夹杂着慕槿辰身上独特的清新的气息。此时方言蹊也不由得脸红了,感觉浑身都是不自在。
好家伙!
现在慕槿辰明显是在报复之前她这样对待他,真的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方言蹊再也不想和他玩了。
方言蹊现在觉得被慕槿辰这样对待,感到十分的不适,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刚才她也是这样对待慕槿辰的,现在方言蹊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了。
“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说话这么近,干什么?”
此时的方言蹊明显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于是就向慕槿辰拒绝说。
居然这时候,还能被慕槿辰这个样子对待,方言蹊显然是没有意识到的。
“刚才你不是这样对我的吗?”
那个小气巴拉的男人这样说道。
我觉得方言蹊感觉自己头都大了,呃,看着四周仿佛只有那个小老头十分的合她心意。
她想打断这种僵局,对面的小老头此刻正看着他们十分的生气。
“你们两个小屁孩,到底要我在我这里恩爱多久,赶紧把我的药草还给我!”
那个老头气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连忙上前想抢走方言蹊手中的树胶:“我的宝贝,你凭什么拿?还给我!”
方言蹊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头,直接的就来抢她的手里的树胶,于是连忙用手护着,但是兜里的药材由于装的太满,直接都掉在了地上,十分尴尬。
而此刻的老头,看着方言蹊口袋里的大把大把的药材,就这样十分不给情面的掉在了地上,感觉十分的心疼,这些都是他花了不少心思种出来的宝贝,此时就这样好不情愿的掉在了地上。
老头感觉肉都是疼的:“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这些药材花费了我多少心血嘛?”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你种的呀!”
方言蹊看着老头眨着无辜的眼睛,她根本就不知道,就是这药材是人种植的,而且最出乎她的意外的是,居然会把这些药材都种在路边上。
“我不管我不管,你这个死丫头,赶紧把这些东西都赔给我!”
老头什么也不多说,直接就在那里开始撒泼,他现在十分的愤怒,他又不敢对着慕槿辰撒泼,因为他认识慕槿辰。
那个家伙可是未来的少家主,其实他们都和慕槿辰认识的。
当年慕槿辰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就经常来他这里玩,总是踩坏很多的药材,所以他那时候就一直不欢迎慕槿辰,而且在慕槿辰长大了,不怎么来云家了,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以为慕槿辰长大了懂事了,就不会对他的药材下手了,结果他现在带了一个懂行的丫头过来,把他的小药院破坏的一点渣都不剩。
此时的慕槿辰看着方言蹊和老头在那里互动,显然忽略了他自己。慕槿辰感觉十分郁闷,就开口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去找另一种神秘的花呢。”
慕槿辰本来想拉着方言蹊走的,但是发现怎么拉,都拉不动,原来是老头在另一边扯住了方言蹊的手。
慕槿辰皱了皱眉,看着老头说一句:“放手。”
“我不放我不放,除非你们赔我的药材,我的药材啊,这些都花了我不少时间,我花了我大把的心血就在你们说拿走就拿走了,还不给我一点好处,就是太不公平了,不能走!”
老头在那里一直撒泼,就差哭出来了,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慕槿辰显然对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一直静静地看见方言蹊,他们现在的时间根本就不多了,现在她还要去找那个女人的东西。
方言蹊看了一眼手中的药材,然后又思考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然后十分认真的对老头说道:“我发现你是一个很懂的药理的人。”
毕竟这一路上这些药材都被呵护的非常好,看起来都像野生生长的一样,就是因为这种生长方式,能够最好地保留药材原始的性质。
而且他种植的方式十分的特殊,导致方言蹊以为这些原来都是野生生长的,结果其实不是这个样子。
原本吹鼻子瞪眼,在那里撒泼的老头,听到这句话显然明显受用。
“那是自然,我在种植药草这一方面向来都是数一数二的厉害。”
老头在那里十分的高兴在那里自吹自夸。
“告诉你这里每一株药材都是我用心呵护的,所以说无论是哪一种药材,你都要给我好好的赔,而且你还抢了这么多好东西!”
老头显然还是对刚才方言蹊的事情十分生气,方言蹊看了看手中的药材和地上的药材,她忽然发现了点什么,于是就问道:“我发现你种植的药材实在是太杂了,你是不是在学习配药呀?”
这时候的老头听见方言蹊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少,原本气愤的神情突然消失了,变成了一份木讷。
老头突然又十分的生气, “好你个臭丫头,你居然敢提前调查我,甚至还偷偷的采我的药,你这明显是故意的!”
“她没有。”
“我没有!”
慕槿辰和方言蹊此时异口同声地说了这句话。
本来慕槿辰也是想替方言蹊辩解的,偏偏又显得两个人十分的有默契。
慕槿辰和方言蹊对视了一下,顿时觉得十分尴尬,再加上刚才的那些事情。
此刻慕槿辰和方言蹊都红着脸,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那个老头十分的气人的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人要谈恋爱,去别的地方谈去,凭什么在我这里,祸害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