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辰冷冷的看着冬书,只是皱了皱眉说:“就你多嘴。”
冬书只是静静的说:“那我下去领罚。“ 。
”嗯。“
”剩下的时间你就不必去查了,守在方言蹊身边吧。”
“遵命王爷。”
冬书毕恭毕敬地接受了这个新的任务。
其实冬书也知道,慕槿辰对待侧王妃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但是王爷这样偷偷摸摸的对方言蹊好,方言蹊又怎么知道呢?
而此刻的慕槿辰又怎么不知道冬书的心思呢。
连冬书都看出来的事情,他自己这个当局人却偏偏怎么也想不明白。
是人都感叹邪王不配有真情,不懂得爱,那邪王就只能展现出一副冷冷冰冰的样子,杀伐决断。
自己受了伤,一个上天的宠儿最后突然变成了一块残缺的璞玉,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接受不了的事情。
现在他的眼睛已经好了,他现在只想做的事情是查清楚当初救他的女子是谁和害他的人究竟是谁。
他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仇恨,即使耀眼的光辉夹杂在他的身上,也驱散不出那一些黑暗的阴霾。
他只是不想把方言蹊卷入皇室之争罢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受的伤,一定是他的几个兄弟里面的人干的,但是他现在又不能明面着对他们动手脚。
这场权力的游戏终究驱使他,要远离那可怜而又卑微的感情。
慕槿辰觉得自己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他不想把方言蹊这曙光也拉入到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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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蹊配完了药,刚把一切事情都给弄好,打算去找慕槿辰告知一下行程,只听见路上的婢女一直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方才你看见了吗?那个小姐……“
”对呀,对呀,也不知道少家主,带回来的是什么人,这么的不知检点。“
”听说还是哪个山庄的大小姐呢!“
“大小姐?大小姐就能这么不要脸的到处不穿衣服乱跑吗?”
方言蹊听了挑眉,看来是韶姿已经中招了呀。
对于方言蹊而言,韶姿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请问各位姑娘,刚才那个女子去哪儿啊?”
方言蹊上前和他们搭,他想看看韶姿究竟想要干些什么重要,还能去哪?莫非不是去找慕槿辰了?
“啊?”
一个婢女被方言蹊突然答话给惊到了。
“我,我们,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其中一个年纪教长的婢女连忙回答,对于云家纪律还是很严明的,至少肯定是不能随便说的不是。
“大胆!”
方言蹊一句呵斥让婢女们都抖了一个激灵。
“你可知道知情不报该当何罪啊?”
那个年长的婢女,低眉顺眼,但是却不卑不亢,方才是她没有管好她手下的婢女,所以让婢女的嘴碎了一些。
但是面对方言蹊,那些小婢女显然有轻视的意思。
谁都知道人家是一个大家在云家哪怕也是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有骄傲的资本。
这是云家给他们的颜面,也是给他们的权利。
但是这个掌事的,明显是一个见过场面的人,而且之前云家发生的事情她也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她对待你们怎么还算恭敬,毕竟这个人在少家主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
年长的婢女毕恭毕敬的说:“方才是奴婢没有管好,奴婢定会好好管教的。”
其中一个面容姣好的婢女显然对方言蹊十分轻视,只是冷哼哼的说一句:“凭什么对她要那么的恭敬。”
年长的婢女皱了皱眉,连忙打了那个婢女一巴掌:“快跟桃蹊小姐道歉。”
年轻的婢女,姣好的面容,突然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红红的巴掌印还肿的老高,让原本十分动人的面孔看不出几分姿色来,甚至还有点滑稽搞笑。
这又是一个仗着自己美貌便开始没有脑子的女人。
方言蹊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直看着那个年轻的婢女。
其他的婢女都在旁边支支吾吾,也不敢说什么大气不敢出,他们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被打了一巴掌的婢女显然十分生气,怒吼着:“我凭什么要给这个丑女人道歉?”
方言蹊也不生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似乎心情还不错。
方言蹊笑嘻嘻的说:“云家是这样教你规矩的吗?”
那个被打的婢女显然是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了,她只是很生气的说:“不管人家是怎么教我规矩的,但是对于你这种人根本就不用给你好脸色。”
“哦,不用给我好脸色,你怕不是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方言蹊挑眉,她对这个婢女说的话十分感兴趣。
“我是什么身份呐,你又是什么身份?”
“你不过只是少主身边的一个奴婢里,又何必在这里狐假虎威!没有少主,你什么都不是,是你眼巴巴的缠着少主,要论地位,我们云家任何一个人的地位都比你高。”
婢女十分嚣张,捂着自己高耸的脸,只是看起来十分滑稽。
方言蹊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你身为一个婢女,现在居然敢这样和客人讲话,你觉得这样对吗?” 这个年轻的婢女本来就不喜欢方言蹊,因为方言蹊也是一个婢女,她凭什么这样来要挟她,而且她还是烟花 柳巷之处的婢女,而且她本来就讨厌青 楼女子,更何况她也是青 楼里的人。
“你一个烟花女子怎么和我们这些云家的人相比!而且你是青 楼女子的奴婢,你一个奴籍怎么和我们这些人相比。”
“哦,这就是你觉得的吗?奴隶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奴籍,你是觉得这些无辜的生命也都比你低一等吗?”
此刻的方言蹊语言中饱含着威胁,而且她一直比较讨厌这种人。
这种自以为自己身份高贵就看不起其他人。
“好了,云华,你大可不必再说了。”
年长的女子开始制止云华,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会惹的方言蹊不快,方言蹊不高兴肯定会殃及他们的。
这时年轻的女子:“说本来就是她的不对,你又何苦制止我说她?”
方言蹊冷笑了一下,说:“和你说话真没有意思。”
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年长的女子:“她的名字叫云华,是吗?”
年老的婢女觉得云华肯定是保不住了,只是回了一句,“嗯。”
“那么平常云离是怎么对不守规矩的奴婢的 ?”
“这……”年老的婢女沉默了一下说道:“免去二年的俸禄,而且还要打上30大板。”
“你当真 觉得我不懂得云家的规矩吗?”
云离可不是什么善茬,如果真有这样的婢女惹到云离了的话,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这……”婢女沉默了。
因为云离向来对待他们都赏罚分明,这赏赐肯定是赏赐的很多,但是这罚也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还不快说?”
方言蹊声音加重了,此刻的她有点生气。
那个年轻的婢女显然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只是一直嚷嚷的:”你凭什么罚我,凭什么按照宫主的方式来罚我?”
方言蹊冷冷一笑,扇了那个婢女一巴掌。
婢女捂着自己的脸,满眼的不可思议:“你你居然敢打我!”
“怎么?我惩罚一个不知所谓的奴婢还不行吗?”
此时的婢女简直要气疯了,她冲上来就想撕扯方言蹊的头发,此时方言蹊一颗银针顶在她的喉咙,能笑着说:“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这银针往里深几寸我可就不知道了。”
在场的婢女都被方言蹊这一出给吓傻了,都不敢乱动。
方言蹊一脸笑意,笑盈盈地对那个年长的婢女说:“你现在能告诉我云离平日里是怎么处置婢女的吗?”
“这…打断双腿,逐出云家。“
年长的婢女也发现方言蹊不是一个善茬,不是他们想捏就可以捏的软柿子。
”那就这样照办。“
方言蹊收了银针,走到年长的婢女面前,”你不要想包庇她,你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不懂吗?“
什么?她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年长的婢女愣了一下,只是说到:”我不会包庇她的。“
方言蹊转身就走,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