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生气了

书名:庶女有毒:邪王盛宠鬼医妃 作者:傅五六 字数:475352 更新时间:2021-05-24

  方言蹊的心凉了。

  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如果她拒绝去分辨,就只能把药喝下去。

  可如果她不喝,那就只能说明她知道那碗药是什么。

  一切都藏不住了。

  红花对女子的身体伤害极大,方言蹊本就体弱,原主在她来之前一直都被方晴儿母女下毒,这两年在她的调理下,这幅身子好不容易才好点,一碗红花下去,可能她以后都会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慕槿辰在逼迫她做出选择,更重要的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她。

  端着药碗的手在送到嘴边的时候顿了顿,语气听不出一丝异样,方言蹊说:“王爷没骗我?这药喝下去真的没事?”

  “你只管喝便是。”慕槿辰平静的声音响起。

  无形中犹如一把钝刀,插 进方言蹊心里。

  江故看了看方言蹊,眸中似有担忧,他是医者,不难看出方言蹊其实身体底子极差,根本承担不住这样大的药效冲击。

  他突然有些后悔准备这样的药。

  方言蹊听到慕槿辰的话,回了一句:“好。”

  说罢再不犹豫,她闭上双眼,掩盖已经泛红的浅棕色眸子,只留下最后一丝决绝。

  “等等!”

  江故突然出声阻止。

  “这碗药已经凉了,喝下对身体不好,要不还是算了吧?”江故看着慕槿辰,出声询问。

  慕槿辰眉头微蹙,这份药是江故准备的,难不成还有什么问题?

  但是江故都已经这么说了,必定有他的道理。

  “也好。”慕槿辰说。

  方言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大方把碗重新放回去,眸底一片清明。

  “王爷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她问。

  慕槿辰没出声,江故答道:“方侧妃,是我听了王爷提起今天您在街上救人的事,所以好奇方侧妃的医术。”

  “呵。”方言蹊冷笑,“如果好奇,大可直接来问,何必搞这些试探呢?”

  “这……”江故有些无地自容,只好尴尬地说:“是我考虑不周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方言蹊也没有跟慕槿辰行礼,冷冷地看了江故一眼,甩袖子离开了。

  不知为何,江故对上那样的眼神,还有些犯怵。

  方言蹊打开书房的门,夏夜的风涌入,吹起她宽大的袖袍,扬起三千青丝,单薄的身影在月华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倔强。

  “王爷。”她没有回头,语气清冷,“下次叫我,可以不必用那么拙劣的理由。”

  这不像是方言蹊面对他的样子,但是慕槿辰反而有种感觉,这才是方言蹊最真实的样子。

  不是那个不受宠的庶女,也不必在人前卖弄乖巧,她就该是这样清冷,谁也抓不住,猜不透。

  “到底怎么回事?”慕槿辰问江故。

  “王爷,您看不到方侧妃的脸色,所以可能不知道。”

  “她怎么了?”

  “方侧妃应该是先天气血不足,当然也不排除是由于后天的营养不良,总之,她的身体底子非常薄弱,如果这一碗红花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江故平静地叙述。

  慕槿辰的声音又低了一个度,有些责怪的意思:“那碗药是红花?”

  “是啊。”江故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把药煎好交给石琮了,他没告诉你吗?”

  突然被点名的石琮:“王爷恕罪,属下还以为这是您和江大夫一起商量的用什么药,所以就……”

  事已至此,慕槿辰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自己去领罚,加上今天白天的一起!”

  慕槿辰并不是个爱惩罚属下的主子,今天却因为方言蹊一连罚了石琮两次。

  石琮也知道自己差点酿成大祸,没多说什么自己就下去领罚了。

  “还有你。”慕槿辰还没忘了江故,“谁让你准备的红花?”

  “我……”江故现在也是百口莫辩,“不是你说准备药性烈的吗?”

  “药性烈的药只有这一种吗?”慕槿辰反问。

  不等江故说什么,慕槿辰已经做出了决定:“罚俸一个月。”

  江故自从成为三王府的大夫,就成为了慕槿辰一个人的私人医生,用的是慕槿辰的俸禄,他还指望着攒老婆本呢,现在一下子就没了一个月的银钱,却也是有苦说不出。

  慕槿辰没有多想,如果他知道江故准备的是红花,他知道方言蹊身体不好,那他一定不会让方言蹊喝下那碗药。

  可惜没有如果,方言蹊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了他一个人头上。

  想到方言蹊离开时的样子,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那个女人是不是生气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问,江故还愣了一下,随即才说道:“应该是的吧,虽然方侧妃看起来挺好,但我师父告诉过我,女人看起来越平静,其实心里越生气。”

  “那你说她为什么生气?”慕槿辰又问。

  “还能为什么,丈夫让自己喝下红花,换做哪个女人能不生气?”江故觉得慕槿辰问的真是废话,可话一出口,他也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之所以知道那是红花,是因为这是他准备的药。

  可是没有人告诉过方言蹊那里面是什么,所以,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故面色陡然一变:“你是说……”

  桌上的药已经如江故所说,彻底凉了,氤氲的热气散去,黑色的药液折射出烛火的光亮。

  似是在嘲笑这两个人

  翌日中午,方言蹊被秋棠从床上拽起来:“小姐,都中午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不能再继续睡下去了!”

  方言蹊揉揉眼睛,想把所有的困意都揉下去,昨晚在慕槿辰那里受了气,她大半夜的才睡着,理所当然地赖起了床。

  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样子,秋棠突然哭了。

  方言蹊一看,赶不走的瞌睡虫一下子就没了,手忙脚乱起来:“别哭啊,我不睡了还不行吗。”

  秋棠瘪着嘴,带着委屈的哭腔:“小姐,昨天晚上你从王爷的房里出来,怎么还能睡得着啊,你知道外面现在都怎么说你吗?”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管他们那么多做什么?”方言蹊安慰她。

  “小姐!”秋棠简直要被方言蹊气死,怎么会有这种不蒸馒头也不争气的人?

  秋棠说:“再这么下去,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

  “怎么了?”

  秋棠不忍心说,指着外间的屋子,“您自己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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