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一脸从容,即便知道谢家不会送什么好东西。
但是当着众人的面,他还是亲自上前,打开了盒子。
结果这刚打开手机,他就被吓得面色大变,还把那个木盒子给打翻在地。
众人都看到盒子里的东西,那是一张血淋淋的老虎皮。
折叠在一起后,放在木箱子中。因为被打翻了,才慢慢散开。
血腥味弥漫,让周围不少的女性都捂着鼻子。
不少人被吓得发出了惊呼,还有小孩子被吓得当场大哭。
场面顿时有些失控,还有些人被吓得跑到门口,一副想要当场逃离的样子。
“慌什么!”
沈岩愤怒得发出一声怒斥。
他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东西没有见过。
区区一张老虎皮,就想把他给吓住?
不过这老虎皮的讽刺意味十分明显,因为沈岩就是属虎的!
对方偏偏选择在他生日的时候,送这种东西过来,这脸打得真疼!
众人被沈岩吓得不敢说话,一些人还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惊恐的声音。
沈岩不仅不惧怕那张虎皮,而且还蹲下身子,把虎皮捡起来道:“谢剑锋好手笔,竟然送我了这么一张,剥得如此完整的虎皮。”
“好啊,这个礼物我收下了!”
沈岩哈哈大笑,不仅不觉得忌讳,反而很开心的收下礼物。
“米安,你让人把这虎皮收拾一下,就铺在我书房那张椅子上,我坐着舒服。”
“好的!”
米安上前微微点头称是。
“来,大家都进去吧!”
沈岩强压心中的怒火,满带笑意的欢迎众人进去。
其他人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纷纷拿着贺礼进去给沈家老爷子祝寿。
秦轩站在角落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他知道今天的寿宴,绝不会平静的。
谢家的人才刚开始行动,接下来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秦轩的手中,还拿着沈唐年之前准备好的古画。
沈唐年原本是准备亲自送给老爷子的,可惜他现在还昏迷不醒,根本无法来沈家祝寿。
人群中的曹国维眼神一直放在秦轩的身上,他好几次都想上去和秦轩打招呼。
却被秦轩用眼神给吓退。
这种忍着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正好秦轩在这个时候走上来,两人几乎擦肩。
“秦先生!”
曹国维喊了一声,正好被沈诗柳给注意到。
这样秦轩就没有办法躲开,只能硬着头皮和曹国维打招呼。
“曹老,好久不见,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都是因为秦先生的妙手回春啊!”
难得等到秦轩愿意和自己说话,曹国维现在有些激动。
此时沈诗柳的内心起了波澜,她有些惊讶秦轩竟然认识曹老这种大人物。
他可是今天沈家的贵客之一。
前有叶老,现在又有曹老,沈诗柳开始怀疑,秦轩为何会认识如此厉害的大人物?
尤其是曹国维那句秦先生,突然勾起了沈诗柳的记忆。
沈诗柳深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开始怀疑,秦轩和那个背后秦先生的关系?
一出手就能拿出几个亿的秦先生,真的和秦轩有关系吗?
若是秦轩就是那个秦先生,倒是可以解释清楚,秦先生为何总是帮助她的事情。
但是看秦轩的样子,也不像是身家上亿的人。
不管怎么样,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拔除。
众多沈家的子弟纷纷进去给老爷子拜寿,琳琅满目的礼物堆积如山。
在座的宾客,几乎都是京州有头有脸的人人物。
他们能够来给沈岩祝寿,就能看出来沈家在京州的地位了。
等到沈诗柳一家人送礼的时候,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们的身上。
不少人都听说过沈唐年被赶去临州的事情,他们还在纳闷沈唐年怎么没有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因为老爷子,不让他来京州吗?
沈诗柳面无表情,手中拿着一副古画道:“爷爷,我爸还重伤没有醒来。”
“这是他花了不少功夫,特意为你找来的张大千仿仇英的《沧浪渔笛图》。”
一听说有张大千的真迹,不少人都激动起来。
尤其是在座的都是京州名门望族,他们手中也有收藏大家的字画。
现如今大家的字画真假难辨,市场上更是流传着不少的赝品。
能够弄到一副真迹,那完全是走了八辈子的运气了。
有些真迹,即便是花钱,都不可能弄到手。
“一幅赝品,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
没等众人上前去查看,人群中就有一个人,很不给面子的跳出来嘲讽了。
秦轩定眼一看,那人居然是沈家的二房沈怀德。
他这么着急的跳出来,秦轩已经从中看出来不少东西。
估计当初挖坑,让沈唐年花费重金买赝品的事情,就是沈家这位二房出的主意。
只是他没有预料到,秦轩手中还有一幅真迹。
秦轩已经用手中的真迹,把那幅画给换了。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你还没有看清楚,张口就说是赝品。”
“不知道是你眼瞎,还是大家的眼睛有问题?”
秦轩站出来,毫不客气的反驳了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沈家的赘婿而已,也配在这时候说话吗?”
沈怀德正准备揭穿那幅假画,结果被秦轩反驳了几句,顿生不满。
当初那假画,就是他找人卖给沈唐年的,所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此事。
他根本就不需要上去查看,就能认定那幅画是假的。
只是他太过于着急,不等其他人反应,就急不可耐的跳出来揭穿。
果然,一听可能是赝品,沈阳的面色又变了。
“市场上张大千的假画最多,一个不小心确实容易看走眼。”
沈岩也不敢武断,他的书房之中就有一幅张大千的真迹。
秦轩冷笑了一声,让沈诗柳姐妹把画作给打开。
刚打开画作,众人就围观了上去。
先不说这幅画是不是赝品,仅仅是这画作的水平,即便是赝品也值不少的钱。
现场还有几个是博物院里的专家,当即对画作赞不绝口。
“太妙了,这当真是张大千先生的真迹啊!”
郭守启手中拿着放大镜,不敢伸手触碰那幅画作。
“郭老先生,你不会是人老了眼神不好使,一幅假画也值得你这么吹?”
“难道是收了别人的礼物吗?”
沈怀德急着跳脚,一下子没有控制住嘴巴,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现场突然惊得可怕,谁都知道郭守启是博物院的院长。
整个京州的收藏家,都不敢在郭老先生面前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