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鸿,快到我这里来。”
邬启星着急得大喊,他已经感觉到危险来临了。
“邬师父何必惊慌,周围都是我调来的保镖。”
“现在就是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来。”
身为纪家的少爷,他最不缺的就是自信。不过他此时憋着一肚子的火,正无处发泄。
他抬手从酒柜上取下来一瓶名贵的红酒,道:“邬师父要不要喝一杯?”
“南境王者又能如何,真是个狗东西。说变脸就变脸,枉费我爸当年救了他的命。”
“现在我们纪家有难,他竟然说走就走,还把那个女人给带走。”
纪彦鸿在自言自语,根本就没有丝毫危险来临的惊慌感。
一股冷冽的风吹来,顿时让整个酒柜都摇晃起来,不到片刻就坍塌倒下了。
“快走开!”
邬启星着急得大喊,一把就把纪彦鸿给推开。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心开始放出暗紫色的光。
一道法阵,正慢慢地从他的掌心升起来。
“来人,快来人!”
纪彦鸿突然把手中的红酒扔出去,急忙大喊着外面的保镖。
然而外面静悄悄的,根本就听不到有人来的动静。
“别喊了,外面的人都死了。”
“快到我的身后!”邬启星大吼道。
纪彦鸿吓得面无血色,手中的红酒还砸了出去。
不过此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和邬启星之间只差距几步。
恰恰是这几步,在这种时候变得十分遥远。
纪彦鸿刚迈出一步,突然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根极细的银线,已经从他的脖子划过了。
那根银线,竟然是用好几枚银针合成的。
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就注意不到这枚银线。
邬启星暴喝一声,伸手试图抓住银线。
不过,当银线从他手里划过的时候,直接横切他的手掌。
四根手指头,瞬间就被切断了!
十指连心的疼痛感,让邬启星面如死灰,身体微颤。
更让他感到恐惧,则是纪彦鸿的头颅,被银线切断,已经滚落在他脚下了。
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而已,纪彦鸿竟然就死了。
此时此刻,邬启星的心里后悔不已。
当初他决定要离开的时候,就应该干脆一点,毫不犹豫地离开临州。
那位神秘人的本事他已经见识过了,明知不是对手,就应该及时逃命的。
都怪他一时心软,想着再帮助纪家最后一个忙。
因为受了伤,导致他法力大减,刚形成的阵法已经变得有些微弱了。
神秘人依旧还没有露脸,邬启星赶紧给手掌止血。
他神情紧张,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周围一片死寂,偶有冷风吹拂,也让邬启星感到不安。
“明人不做暗事,我和阁下无冤无仇,还请阁下放过我一命!”
邬启星这辈子,从未开口求过人。
现在为了保命,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的身后还有南派风水师协会,回去休养生息一段时间,他就有机会腾出手来报仇了。
“咻!”
又是那条极细的银线飞来,邬启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靠着法阵的帮助,快速闪躲开。
一道红色的法印,从邬启星的掌心徐徐升起,铺天盖地的真气,也从他身体迸发而出。
这是邬启星在最后垂死挣扎!
他要用自己最强的阵法,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
“轰!”
紫色的长虹穿透屋顶,轰然倒射向半空。
整座别墅,都被捅开一个大窟窿。
都到这时候了,那位神秘人还不现身,邬启星暗以为,这是逃命的好时机。
他冷笑一声,身形一跃,腾空而起。
“轰!”
一道如同惊雷的声响,突然从他头顶灌入。
周边顿时响起炸裂之声,震得邬启星都要耳聋了。
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从半空之中快速滑落,砸落到地板的时候,都留下一道印记。
邬启星脸色狂变,连续吐了两口血。脸上一片死灰,鲜血已经染红了胸口的衣服。
紧接着,无数的银针暴射而出。
邬启星的瞳孔一缩,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的身体像是被禁锢一般,竟然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至于他费尽法力布下的阵法,更是一场笑话。
银线在他眼中不断放大,甚至钻入他的胸口。
邬启星只感觉心脏一紧,呼吸变得困难,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没想到,他最后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亡,还死得如此没有价值。
在他还剩一口气的时候,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不远处的身影。 那个身影腾云而来,双手背后,眼中青光闪烁。
等到那人走近了,邬启星才发现,他竟然就是沈诗柳身旁,一直跟着的秦轩!
正是这个低调得容易被忽视的男人,竟然就是最厉害的神秘人!
可惜邬启星已经咽气,也来不及给纪家通风报信。
秦轩走出来,冷漠的看了一眼已经死了的邬启星和纪彦鸿。
他曾经给过邬启星机会,上次就没有继续追赶。
原以为邬启星识趣,会找机会赶紧逃走,可惜了他还是选择留下送死。
纪九凤还不知道临州别墅这边发生的事情,他急匆匆的回去建州之后,着手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那些股东不知是怎么回事,像是提前约好一样,纷纷跑来对他发难。
还有往日里纪氏集团的合作伙伴,也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纪九凤见惯了风雨,忙了整整一天才安抚好那些股东的情绪。
等他忙完手头的事情,又去联系纪彦鸿。奇怪的是,纪彦鸿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接。
他转而联系邬启星,想要询问一些情况,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一种不安感笼罩在纪九凤的心头上,他越发不安起来。
不过一想到骆阳陌还在临州,他心中多少还是有底。
纪九凤的右眼皮今天一直跳个不停,按理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刚回到纪家还没有坐多久,突然有管家急匆匆地跑来。
“九千岁,外,外面有人送来了两副棺材。”
管家颤抖着回答,不敢把话说完。
两副棺材!
纪九凤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把如此晦气的东西,送来他们纪家门口!
“把那个送东西来的人给我抓起来!”
“再把他塞进棺材里体验一下!”
“九千岁,棺,棺材里的人,是小千岁!”
管家硬着头皮,声音有些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