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个选择吧,要么跪下来求我,要么就让我们进去!”
秦轩双手抱臂,扫视着纪彦鸿。
“我,我答应你!”
纪彦鸿已经忍受不住了,他只想求解药。
秦轩若是再不给解药,他就要跪在地上求人了。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
秦轩伸手,轻拍了他一下。没有人注意到,秦轩手中缝隙之间,有一枚很细的银针。
那枚银针刺在纪彦鸿的穴位上,才让他身上止痒。
恢复正常后,纪彦鸿的身上依旧还是留下了抓痕。
他正准备让人,把秦轩给抓起来,却听到秦轩道:“我能让你痛苦一次,就能让你痛苦第二次。”
“如果不想在这里丢人,劝你最好识相点。”
秦轩的威胁起了作用,纪彦鸿咬紧牙关,主动退到了一边。
南湖庄园是他们纪家的产业,只要秦轩进入其中,他就插翅难飞。
纪彦鸿心里有的是办法报复秦轩,他并不着急在一时。
等到秦轩和沈诗柳走远了,纪彦鸿立刻招来人道:“给我把那小子的背景调查清楚,赶紧和我汇报。”
“明白了,少爷!”
纪彦鸿之前调查过沈诗柳,也知道她结婚的事情。
看两人亲密的样子,刚才那男子多半是沈诗柳的丈夫。
看不出来,沈诗柳的丈夫还是有点本事的。
即便他身上带着邬启星送的护身护,还是无法躲避秦轩的戏耍。
趁着没有人注意,纪彦鸿拉开袖子,就看到了手臂上被自己抓破的血痕。
他愤怒得握紧拳头,握紧口袋中的匕首。
待会他一定要用匕首,在沈诗柳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血痕。
南湖庄园之中,几乎都是他们纪家的人。只等骆阳陌离开,他就可以动手了。
他给沈诗柳发邀请函,也是为了先请君入瓮,之后再进行报复。
最重要的,还是她想引出沈诗柳身后的神秘人。
他险些死在神秘人的手中,最近天天晚上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那个死去的司机。
还有当时那如同鬼魅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旁,也让他无法安心。
论坛会开始后,秦轩并没有跟着沈诗柳进去会场。
那里的位子,几乎都是按照名字提前安排好的,也并没有秦轩的位子。
他和大多数人一样,都只是在外面等候着。
不少花了大价钱进来的人,也没有资格进入会场之中。
在他们看来,能够进入南湖庄园,见到传说中南境王者骆阳陌,这一百万就花得很值了。
骆阳陌坐在发言台上,面色冷峻,一身修身的戎装看上去沉稳庄重。
他的发言也并不像大家想象中那样枯燥乏味,反而金句不断,引得现场掌声连连。
而且他也不喜欢说废话,一开始发言就说明只讲三点,果然发言也是讲了三个点。
今天论坛的主题,几乎都是围绕着扶贫方面展开的。
骆阳陌也是希望临州当地的企业,能够多捐点钱做慈善,到南境贫困地区进行投资。
周闵欣因为一直参与慈善事业,今天也被邀请来发言。
大多数人事先都不清楚,这个论坛会是做什么的。
之后听说要捐钱捐物,不少人都眉头紧锁,表示为难。
他们只是想要结交南境王者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考虑的。
纪九凤是个聪明人,他当场起身,接过话筒道:“我们纪家愿意带头捐钱。”
“只要骆帅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骆阳陌高兴得哈哈大笑,又道:“实不相瞒各位,如今南境的雪灾严重,我所管辖的范围不少地方农作物受到严重的损害。”
“不仅给民众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而且还严重影响众人的出行和生活。”
“大雪封山,有些物资都无法进入偏远的乡镇之中。”
“为此,我还请来了不少专家,商讨应对之策。”
“若是在场的诸位,有能够献策之人,骆某人一定感激不尽。”
骆阳陌轻叹一声,眉宇间的忧愁,跃然于脸上。
“骆帅,你这次还真问对人了。现场确实有位厉害的大师,能够解决你的烦恼。”
纪九凤面露笑意,朝着人群中的人招手。
片刻就有一人站起来,对骆阳陌微微鞠躬。
“这位是?”
“他是南派著名的风水师邬启星大师,六岁便拜风水界的张择换大师为徒。”
“苦修风水之术几十年,逢山定穴,遇水分金,不知替人解决了多少问题。”
一提起邬启星的名字,现场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因为不少人,都听过这位风水大师的传奇。
骆阳陌是个不迷信玄学之人,倒是也听说过此人。
最近雪灾迟迟不停,也有人建议他找个风水大师去看看。
骆阳陌的脸上有些迟疑,他是个相信科学的人。
子不语怪力乱神,对那些玄学他存在敬畏,却不会轻易相信。
“骆帅,请听我慢慢介绍。”
“上世纪80年代,西江市接连出现十具无眼无舌的尸体,引得全城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是邬大师布阵用天眼,查出凶手的藏身之地,绳之以法。”
“90年代初,北荒大旱,滴雨未下,导致几十万人颗粒无收。是邬大师找来众多风水师,耗费法力,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布阵,救灾民于水火之中。”
“十年前,兰隆市古建筑群发生大火,连烧两天未灭。是邬大师连夜坐飞机赶去,用了水阵破解,才保留下最后几栋古建筑。”
…………
众人听着纪九凤的介绍,纷纷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对那邬启星肃然起敬!
骆阳陌更是直接带头鼓掌,表示对邬启星那些功劳的认可。
现场也是响起热烈的掌声,让邬启星的自豪感得到满足。
他早就知道,纪九凤特意让自己留下,一定会有其他的事情。
现在看来,纪九凤的用意,竟然是把他安排到骆阳陌的身边。
“一些虚名,偶有夸大的成分,不值一提!”
骆阳陌谦虚地摆摆手道。
他一抬手,众人就注意到他手背包扎起来的绷带了。
“邬大师,你这手背是怎么回事,似乎受伤有些严重?”
骆阳陌起了关心之意,忙着开口询问。
邬启星故意把目光,转向了人群中的沈诗柳。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脸茫然的沈诗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