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其实有些不相信,毕竟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位纪家的小千岁。
不知怎么回事,纪家的小千岁,竟然会主动的邀请她见面。
带着心中的困惑,沈诗柳被人带到拍卖行的后台。
此时的后台有些混乱,众多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着搬运等会要拍卖的东西。
沈诗柳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其他东西上。
工作人员把她带到一处空屋子里,并且表示小千岁就在里面等着她。
沈诗柳诧异不已,心中也开始怀疑了。
纪家的小千岁,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约见她。
怀着好奇与不安,沈诗柳还是进入了屋子里。
她刚进去走几步,便发现屋子的正中央,竟然摆放着拍卖行压轴的珍宝——羊脂玉净瓶。
那场直播沈诗柳观看过,心中对养脂玉净瓶也充满了疑惑和敬畏。
近距离的查看羊脂玉净瓶,沈诗柳的眼中露出了诧异和期待。
“原来这就是羊脂玉净瓶!”
难以相信,外表看上去如此普通的白色玉瓶,竟然有着让枯木回春,生机重现的神奇功效。
沈诗柳一时间,难以控制内心的喜悦,不由自主的上前多走了几步。
她下意识的伸手,还没有触碰到羊脂玉净瓶,眼前的玉瓶就突然坠地了。
“碰!”
清脆的响声,从沈诗柳的耳旁响起,她被眼前一幕吓傻了。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进来。
“不好了,有人打碎羊脂玉净瓶了!”
一个工作人员,被吓得大喊跑出去。
闻声而来的其他人,也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幕。
“不是,不是我!”
沈诗柳拼命摇头,想解释羊脂玉净瓶不是自己弄碎的。
然而,众人根本就不相信。
与此同时,在台下等待着拍卖会开始的众人,也得知了这则惊人的消息。
“羊脂玉净瓶被人打碎了!”
全场震惊不已,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他们此次参加拍卖会的原因,就是想要亲眼见一见神器的羊脂玉净瓶的。
结果宝物还没有看到,就传来宝物被人毁坏的消息了。
“佳阳拍卖行该不是在戏耍我们吧?”
“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更多的人则在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敢把羊脂玉净瓶给打碎。
顾向阳正在招呼众多来拍卖行的贵客,还有纪家来的小千岁。
听到羊脂玉净瓶被人打碎的消息,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紧接着,他急匆匆带人赶到后台的宝库查看。
沈诗柳已经被拍卖行的工作人员给拦住,根本无法走出那间宝库房。
当她看到顾向阳带着一群人赶来的时候,便知道大事不好。
“好啊沈总,果然最毒妇人心!”
“顾某人当初不过是因为你们盛达公司不缴纳会费,才把你们赶出商会的。”
“没想到你竟然怀恨在心,这次把我的宝贝羊脂玉净瓶给打碎了!”
顾向阳表现得极其愤怒,气得面色铁青。
“羊脂玉净瓶真的不是我打碎的!”
沈诗柳一直摇头,满脸惊慌的解释道。
“我的手下已经和我说了,羊脂玉净瓶被打碎的时候,现场只有你一个人。”
“不是你打碎的,还能是什么人?”
“你既然受邀来参加拍卖会,不好好呆在前面座位上,跑来拍卖行的宝库做什么?”
“我看你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想要偷偷弄坏我的羊脂玉净瓶,只是恰好被我手下发现了而已。”
顾向阳的一番问话,让沈诗柳无法辩驳。
她只能解释:“是你们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说小千岁要约我见面,把我带来这间房间的。”
小千岁纪彦鸿手中盘着两颗核桃,听到竟然把他给扯上,立刻怒了。
“可笑,你算什么东西?”
“我根本都不认识你,如何找人约你见面?”
纪彦鸿的话,同样让沈诗柳无法反驳。
“你说是我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带你来的,现在工作人员都在这里,你能指出是谁带你来的吗?”
顾向阳继续补刀,追问道。
沈诗柳知道自己这回,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更加明白,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她。
可恨的是,她竟然上当了!
不用查找她也知道,那个带她来的工作人员,是不会露面的。
这是一场看似天衣无缝的局,目的就是针对她的。
围观的人群,纷纷把矛头对准沈诗柳,说出各种难听的话。
“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盛达公司的沈总竟然是这种人。”
“听说是被京州沈家赶出来的人呢!人品这么差,难怪不被沈家人认可。”
没有人注意到,顾向阳嘴角扬起的得意笑容。
“大家请安静片刻,容我点时间,解决此事。”
顾向阳一发言,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与其说他们是给顾向阳面子,倒不如说是给纪彦鸿面子。
毕竟他们不少人,可是看到顾向阳和那位小千岁谈笑风生,交情不浅的样子。
“羊脂玉净瓶,是千年难遇的珍宝,如今已经被你打碎了。”
“我找人估了价,最少都要20亿的价格。”
“看在你们盛达公司曾是商会成员的份上,我就算你20亿了。”
“只要沈总愿意赔偿20亿,此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那20亿在顾向阳的口中,仿佛轻如鸿毛一般。
现场的人听到20亿的时候,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些人的身家合起来,都不够20亿的。
沈诗柳同样被吓得面色惨白,手足无措。
此时她的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帮助的人,众人都认定了是她,把羊脂玉净瓶给打碎的。
任凭她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玉瓶不是我打碎的!”
沈诗柳咬紧牙关,面对顾向阳的咄咄相逼,依旧坚持道。
“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沈总一句话就想推脱干净吗?”
“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亏你还是从京州沈家走出来的人,这点责任意识都没有?”
顾向阳每说一句,沈诗柳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
“她也配称为京州沈家人吗?”
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个年轻男子,他正是昨天被秦轩所伤的顾靖武。
有人认出了他,都在小声说着他的身份。
“沈诗柳摔碎羊脂玉净瓶,还死不承认,败坏我们京州沈家的名声。”
“在这里,我身为京州沈家人,有责任先教训她一顿!”
说着沈靖武嘴角扬起诡异的笑,转身就是一巴掌打在沈诗柳的脸上。
这一巴掌他没有丝毫留情,巴掌声更是吓得众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