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柳在观赏画作的时候,还用手机偷偷拍了几张。
秦轩脸上怪异的表情,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困惑不已,但是又不好当面询问。
众人欣赏了片刻之后,沈唐年就以保护画作为由,赶紧把东西收起来。
还小心翼翼的收进保险箱里面,防止画作出现破损。
秦轩不仅没有当场揭穿,还让人把真迹送来,打算对调沈唐年手中的画。
他更加好奇的,则是沈唐年口中所谓的私人拍卖行。
什么样的拍卖行,竟然敢把这么一幅劣质的假画,拍出七千万的巨额。
从京州沈家回来之后,秦轩就让人调查了不少沈家的事情。
他自然也很清楚,沈家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甚至当年那件让沈唐年几乎一蹶不振的大事,其中也藏有不少的猫腻。
秦轩既然答应了沈诗柳第一个愿望,让他们家重回京州。
势必要让他们堂而皇之的回去,而不是借用自己龙魂殿殿主的名义,迫使沈家让他们回去。
这其中,也少不了要破解当年那件,轰动京州的大事。
龙魂殿的不少人,已经被秦轩派去了京州,收集当年那件大事的资料。
结合沈诗柳上次差点出车祸的事情,秦轩便觉得这一家子,已经陷入危险的旋涡之中。
只是他们大多数,都没有任何的察觉。
有人想在临州就动手,陷害沈唐年一家人。
秦轩眼中露出了阴狠,危及到沈诗柳的事情,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实际上,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把自己当成是沈诗柳的丈夫了,只要是和沈诗柳有关系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施加援手。
第二天,秦轩便得知了一些,关于那个私人拍卖行的消息。
刚这么明目张胆拍卖假画的拍卖行,果然是有些后台的。
那家拍卖会名为佳阳拍卖会,背后的老板是顾向阳和他的老婆。
顾向阳在商会年会上丢尽面子,如今他管理的商会,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还留在商会的,几乎都是一些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
那些小公司的老板,想要拍顾向阳的马屁,这才纷纷涌入商会之中。
临州商会和临州商帮,已经势如水火。商会所在的总部,地皮还是周甫国的。
在周甫国的强烈要求下,顾向阳不得不掏出一大笔钱,才重新买下地皮。
他感觉受到了羞辱,公开和周甫国断绝来往。
如今在临州商界,顾向阳几乎快成为了孤家寡人。
好歹他们顾家也在临州经营了三代人,还是有些人脉关系的。
可惜那些人脉关系,在利益面前都淡薄如纸。
为此,顾向阳绞尽脑汁,努力维护他即将崩塌的人脉网。
他花费重金,竟然和京州的人扯上了关系。
秦轩稍微一打听,便知道顾向阳所谓和京州的人有关系,就是搭上了京州沈家二房的人脉。
他可没忘记,目中无人的沈家二房儿子沈靖明,还曾被他用滚烫的开水毁容了。
后面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没有沈家人来找他的麻烦,想必是京州有些老家伙在帮他的忙。
那些老家伙都知道他的脾气,若没有他主动开口,胡乱出手打乱他的计划,反倒会给自己引来麻烦。
秦轩打听到私人拍卖行的地址,亲自去查看了一番。
他提前让人拍下了一件元代青花瓷,而且还在拍卖现场故意抬高价钱。
最后以一亿的价格,拍下了那件青花瓷。
拍卖会的人乐得脸上开花,他们时常出手一些高仿品。
仗着背后有顾家撑腰,在临州几乎没有什么人敢招惹。
即便是有人事后发现东西是赝品,也只能吃下哑巴亏,不敢把事情给闹大。
秦轩带人到拍卖场的时候,正值一场新的拍卖会开始。
他进门后,手下的人毫不客气地就把现场多余的保安给解决了。
拍卖师正在台上,费尽口舌的介绍拍卖品,秦轩却突然跑上去,一把夺走锤子。
“诸位,佳阳拍卖行的名声,我素有耳闻。”
“听说佳阳拍卖会的鉴定师,都是鉴宝界的名家,还有临州博物馆的研究人员。”
“我记得佳阳拍卖行的规矩,是假一赔多少来着?”
秦轩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待着众人的回答。
果然台下的众人,都听出来他似乎在吹嘘佳阳拍卖行,还以为他是拍卖行的人。
因而异口同声道:“是假一赔十!”
“好一个假一赔十!”
秦轩落下手中的锤子,吓得那拍卖师不知所措。
“诸位,我今天从佳阳拍卖行到手了一件赝品青花瓷。”
“现在佳阳拍卖行是否要履行承诺,假一赔十了!”
拍卖行的负责人是顾家的顾培才,他得知有人闹事,急忙从后台赶来。
“臭小子,你故意来我们拍卖行捣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顾培才大恼,跑上台就指着秦轩破口大骂。
“可笑,你们拍卖行卖的是赝品,难道还不许别人说出来吗?”
台上有人吃过拍卖行亏的人,都纷纷起哄喝彩。
“呵呵,你也不打听一下,我们背后的老板是谁?”
“得罪了我们顾家,我能让你在临州混不下去!”
顾培才不想引起众怒,他压低声音威胁秦轩,想要先把秦轩吓唬住。
“好啊,你们不仅卖假货还态度恶劣,我这就报官,让官家还我公道。”
秦轩说着,还让人把赝品的青花瓷搬出来。
一看到那件青花瓷,顾培才面色大变。
“兄弟,有话我们后台说去,这里不方便。”
顾培才知道这件青花瓷是赝品,一旦真的报官吃亏的是他们拍卖行。
他不想当着众人的面丢人,只想先把秦轩哄骗到后台,再慢慢解决。
“不用了,有话在这里说就好了。”
“我就问你,拍卖行假一赔十的承诺,是不是应该兑现?”
“我花了一个亿拍下这个赝品,现在赶紧给我赔钱。”
秦轩装出不耐烦的样子,丝毫不怕所谓的顾家。
顾培才也着急了,真要是赔偿,拍卖行得赔十亿出来。
若是让他的伯父顾向阳知道了,恐怕得把他的皮给扒掉。
他干脆硬着头皮,死不承认道:“你张口闭口,就说我们拍卖行拍卖的是赝品,可有证据?”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就让人把你的嘴撕烂了!”
顾培才不甘示弱,还用眼神暗示手下,去通知顾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