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柳一脸的认真,看不出来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莫淑芬不解的问:“你这是图什么啊?”
“你还记得之前我得怪病,浑身都瘫痪的事情吗?”
“嗯,我还去看过你。”
“后来听到你康复了,心里也替你感到高兴。”
莫淑芬的记忆,突然被拉远了。
“如果不是他救了我,你现在也看不到我这样活蹦乱跳的。”
“所以是他救了你吗?”
莫淑芬顿时明白了,难怪沈诗柳会和他结婚,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她想起众人开玩笑沈诗柳被非礼的事情,顿时怒火中烧。
“那些人未免太过分了,都是老同学竟然开这种玩笑。”
莫淑芬气冲冲的,想要去警告那些人,却被沈诗柳给拦住。
她很感激,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莫淑芬这样的好朋友,陪着她说话。
站在甲板上,冷风从她袖子里钻过,让她浑身清爽,仿佛所有的烦恼一下子都被带走了。
与此同时,秦轩的手机收到一份文件。
那是他让龙魂殿的人,调查了游艇上众多沈诗柳的同学。
他看了几眼文件的内容才起身,朝着众多议论纷纷的人走去。
那些人看到秦轩,都躲得远远的。
在他们的心中,对秦轩的印象便是蹲过大牢的人。
穆承桀把沈诗柳的八卦,当做是自己的谈资,不断和众人宣传,她嫁给了蹲过大牢的人的事情。
秦轩早就留意到了他,也看出来他身上的毛病。
他拿着一盘油腻的烤肉走向人群,但是又没有靠得太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们和一个得肝炎快死的人,靠得这么近,果然是不怕死啊!”
秦轩一语既出,瞬间引起巨大的震动。
“什么肝炎?我听说这种毛病会传染人的!”
一听说有人得了肝炎,人群顿时如惊弓之鸟,各自分散开。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里哪来的肝炎,只有你这个坐过牢的!”
穆承桀站出来,指着秦轩嘲讽道。
“你皮肤和双眼发黄,浑身时常乏力,见到油腻的东西就恶心。”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应该尿黄也很严重!”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一个和穆承桀关系好的人,也站出来跟着开玩笑。
“没错,我和老穆前面从厕所出来,他确实尿黄严重。”
刚说完,那人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穆承桀就是那个有肝炎的人?
众人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穆承桀,还后退了几步,不敢靠近他。
“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有肝炎!”
穆承桀此时对秦轩恨得牙痒痒,他确实有肝炎,但医生说不严重。
“我早上好像看到老穆从包里,偷偷拿什么东西吃。”
“该不会是在吃药吧?”
众人惶恐不安,也不管这种病是通过什么路径传播的。
现在一听到传染病,吓得面色都变了。
秦轩故意将手中油腻的烤肉,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穆承桀今天服了药,身体状况不错,也在极力避免吃到油腻的东西。
结果看到那盘油腻的烤肉,一时间忍不住,做出干呕的动作。
“老穆绝对有问题,又不是怀孕的女人,没事吐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在担心刚才距离穆承桀太近,不知是否会被传染。
“回去准备好棺材躺好,你的肝炎已经晚期了。”
“想必医生早劝过你不要喝酒熬夜了,可惜你不听。”
秦轩摇摇头,假装惋惜道。
“老穆,你得了这种病还来参加什么同学聚会,万一传染给我们怎么办?”
“就是,你未免太自私了!”
众人纷纷指责穆承桀,还要求让他赶紧下游艇。
人群中的一位富少林子俊,指着秦轩怒斥:“你也滚下游艇,我们不欢迎你!”
“林少说的没错,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打扮妖艳的女子,揽住林子俊的胳膊一起帮腔。
“你早年怀孕生孩子伤了身体,导致难以生育,求医问药无效!”
“现在你若是愿意跪在地上求我,我可以治疗好你不孕的毛病。”
秦轩不紧不慢的看着那个女子道。
“你在胡说什么,信不信我让人撕烂你的嘴巴!”
谭丽莉心虚得红了脸,恨不得冲上去给秦轩一巴掌。
“我没胡说,你肚子上应该还有留下剖腹产的刀疤!”
秦轩气定神闲,面色平静的道。
林子俊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他抬手就给了谭丽莉一巴掌。
“贱货,你肚子上的疤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俊你听我解释,那是我动阑尾手术留下的,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啊!”
谭丽莉着急得大喊道。
“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了!”
“你当我眼瞎吗?那么大的刀疤,怎么会是阑尾手术留下的?”
“臭娘们,你还敢给我说谎!”
林子俊掀翻了一个桌子,愤怒不已。
谭丽莉好不容易才傍上大款,她生怕会被抛弃。
情急之下,她竟然跪在地上,抱住林子俊的大腿道:“子俊,是我年少不懂事,和别人生了孩子。”
“我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离开我!”
“给我滚!”
林子俊暴怒,竟然动手对她拳打脚踢。
其他人担心闹出人命,纷纷上前去阻拦。
那些原本等着看秦轩笑话的人,这时候见到秦轩更是像见瘟神一样。
他们也担心秦轩揭他们的短,在老同学面前丢人,以后可能都抬不起头来。
莫淑芬从甲板回来拿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现气氛变得很奇怪。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之前那些热衷讨论沈诗柳八卦的人,突然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在她前脚离开甲板,留下沈诗柳一个人,后面许修文很快就出现了。
“诗柳,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就连和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许修文朝着沈诗柳走去,表现得十分深情。
“我们本来门当户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蹲过大牢的人?”
看着许修文慢慢朝自己靠近,沈诗柳眉头紧锁,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她想起多年前许修文在追求自己的时候,路过一辆豪车时,撞到的一幕。
许修文表面上对她死缠烂打,表现出非她不娶的深情,转眼就和其他女人做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样的人品,实在让她感到恶心。
“你别走过来了,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沈诗柳怒斥一声,毫不客气的道。
“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蹲过大牢的人了?”
“你竟然说我恶心!”
“好啊,竟然我得不到的东西,那谁都别想得到!”
许修文红着眼睛,像一只发狂的野兽,朝着沈诗柳冲过去。
“啊!”
一声尖叫声响起,随后又传来扑通的落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