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云过,见他神色若有所思,想来这孩子也没有到那种不可救药的地步,便是冷哼一声,语气凉凉对他道:“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想知道彼岸花的作用?”他犹豫片刻,问道。
叶轻舟轻轻点了一下头,道:“这是一层,还有……我想知道,究竟,为什么,你和云锦锐都有那个自信,你可以把我留在北城阻止我?”
不然他不会转学过来,可前面两次去京都回云家,他也没阻止成功,他究竟能做什么?
云过脸色任然平静,神色也格外的冷漠,犹豫了许久,他才冷冰冰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可以牵制彼岸花!”
“什么意思?”他的话,让叶轻舟脸色彻底的沉下。
彼岸花还有什么是可以牵住的吗?
“真正拥有云家血脉的人,会拥有彼岸花,彼岸花可以被夺取,也可以被毁灭,而我……就是那个关键所在!”云过冷笑:“你如果能够证明自己是天煞,让我相信,那么……我就告诉你,究竟是为什么!”
叶轻舟眉头蹙的更紧,云过这么说,这件事情必定就假不了。
她该怎么跟云过说呢?
“你其实已经透漏了很多信息,你告诉我这些,难道不怕……我是假的天煞,刚才只是为了讨逆的话,想要蒙蔽你?”叶轻舟冷哼。
云过万一是想要套她的秘密,来告诉云谷轻呢?
云过冷笑,道:“这些事情,你迟早会知道,而且知道这些,如果没有我,全都是白费。”
“好,我可以像你证明。”叶轻舟回头走了一步,一双被烟雨蒙住本没什么攻击性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寒彻透骨,充满了杀气:“你如果敢耍我,我保证你比历哲瀚死的还要惨一百倍。”
“现在像我证明。”云过眼里丝毫没有惧意,冷冷对叶轻舟道。
叶轻舟颔首,道:“走吧。”
云过跟她一起走,没有跟她并排,而是稍落后一步,手举着黑伞,两个人静默无声走到了那边影一挺好的车里。
上了车,影一看着衣服湿了许多的叶轻舟和跟过来的云过,皱眉:“小姐,这个小子怎么来了?”
叶轻舟道:“开车,去机场。”
“现在去机场?”影一疑惑看着叶轻舟,很不解。
“嗯。”叶轻舟声音不容分说,影一也不敢拒绝,点点头,发动车子。
叶轻舟给历寒司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给自己准备飞机,她现在就要去瑞士银行一趟。
也许这次会被特工队的人发现,可是相比起云过身上的秘密,那些危险似乎已经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历寒司在电话那端声音有些凝重:“现在去瑞士吗?”
“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叶轻舟沉默片刻,沉声说了一句。
那边历寒司稍稍的犹豫了片刻,不由道:“轻舟,你现在过去做什么?刚在那边经历了危险,你难道忘记了吗?”
叶轻舟沉默片刻,对历寒司道:“无妨,这次我会小心,不会有事,也会多带几个人过去。”
在荒岛遇险,是她一时大意,被人下毒昏睡过去,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遇到那么大的危险。
历寒司犹豫片刻:“好,知道了,我会准备的。”
叶轻舟正准备挂电话,历寒司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叶轻舟道:“对了,阿哲他……刚被找到,五分钟前。”
“哦?死了吗?”叶轻舟轻笑了一声,历永元这速度还挺快的嘛,看来面对唯一的一个儿子,他也确实紧张的很。
历寒司道:“还有口气,不过情况十分紧急,听说呼吸都很微弱,也许……”
也许活不了多久了,只是这句话,历寒司没说的那么明显。
叶轻舟微微颔首:“嗯,有什么进展你再告诉我,接下来两天我有大事要办,顾不上那边。”
“嗯,白冉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好了。”历寒司的声音沉冷冰凉:“她会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叶轻舟点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叶轻舟又跟贺老师请了假,云过也跟自己的老师请了假。
车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片刻后,也IQ哪个好走似想起什么,看一眼旁边的云过,声音有些好笑:“你就这样跟我去瑞士,云锦锐会同意吗?他不担心你跟着我,会被我杀了?”
云过转头,慢悠悠看叶轻舟一眼,摇头道:“无妨,父亲知道我不会犯这样的错。况且……我既可以挟制彼岸花,那自然就可以挟制你的。”
叶轻舟点点头,有些意外的看了云过一眼:“看起来……他对你很自信。”
影一在前面认真开着车,叶轻舟将座位之间的阻隔板升了上去,看着云过道:“这彼岸花,只有云家的血脉才可以有,那解彼岸花的东西,也只有云家的血脉才可以有,是吗?”
云过道:“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具体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等你证明你就是天煞之后,我自会跟你详细解释清楚,现在不要着急。”
叶轻舟犹豫片刻后,这才轻轻点了一下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她没说话,转头看着车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一时间陷入了深思之中。
云过这么说,那么……历寒司的生母有彼岸花,彼岸花后来又被夺走了,那么……他的生母,难道也有云家血脉?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事情可就有点难搞!
她跟历寒司,又会是什么关系呢?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这扑朔迷1离的各种经过,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纵着,根本就由不得任何人。
到了机场,历寒司准备的私人飞机已经就绪,这一次检查的特别清楚,而且开飞机的,都是知根知底,历寒司多年用惯绝对没出过事,并且都是有家室,人品很不错的。
当林助理把这些汇报给叶轻舟的时候,叶轻舟点点头:“帮我谢谢你家爷。”
林助理的电话传来历寒司的声音,林助理把电话给了他。
历寒司接过电话,对叶轻舟道:“阿哲在抢救,人没死,不过……只怕就算救过来,以后也会是个植物人了。”
叶轻舟点点头,唇角荡开了一抹笑:“那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也是我最想要的结局。”
相对于历哲瀚做的那些事情,他的惩罚,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历寒司道:“你想让他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