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着武霏网开一面呢。 但是武霏却没有着急,她只是捏着杯子,不停的将杯子打转。 我真的着急啊。 突然,武霏端起来酒杯,认真地问我:“你能提多少?” 我立马知道,这事啊,成了。 我立马笑着说:“百分之十。” 武霏立马看着方思成,她说:“我不需要你给我多少提成,我们做生意,从来不需要这种暗箱操作,但是,我要求你,给我师弟加倍提成。” 方思成立马开心地说:“哟,这是肯定的……” 但是方思成还没说完呢,我立马就站起来说:“这不行,师姐,这绝对不行,我呢,做事有我的原则,我一直提的都是百分之十,咱们都说好的了,不能变,要不然,我一定信用都没有了。” 武霏很奇怪地看着我,她说:“这种没有文字约束的协议,可以更改……” 我立马笑着说:“师姐,这就是你不懂行了,咱们掮客啊,吃的就是信用这两个字,就是因为没有文字约定,咱们就才更要去遵守他,这是对个人人品的考验,我不能因为钱,而坏了我的人品,相对于物质追求来说,我个人呢,更愿意去追求做一个纯碎的人,师姐,我坚持啊。” 武霏深吸一口气,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把酒给闷了,很豪气。 她笑着说:“有你这样追求做一个人的师弟,我觉得很自豪,现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啊,都已经不在是人了,他们追求的,也不是去做人,而是做非人,能听到你说,你追求的是做一个纯碎的人,我真的很开心。” 闫喜平笑着说:“这就是他的品质啊,什么叫出淤泥而不染,这就是,我们得敬小周一个。” 闫喜平说完,所有人都端起来酒杯,我赶紧的给自己倒酒。 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师的夸奖,我受了啊。”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了,洪老说:“你受的起,哎呀,我们夸你,你还谦虚,不承受,闫老师夸你,你就承受,所以,还是文化人是人上人啊。” 我立马说:“洪老,这话不对,那有什么人上人人下人?所谓的人上人人下人,无非是三观不同的人对彼此的偏见罢了,我不高尚,也不下流,我就守着心中的那个道义,心中有道,万法自成,是不是?” 闫喜平立马给我鼓掌,他很骄傲地说:“好一个心中有道,万法自成,小周啊,你是真的有学问。” 我立马笑着说:“还不是您教的?” 我这么一说,所有人立马又乐呵起来了。 闫喜平也骄傲的笑起来,自己一个人,高兴的把那杯酒给闷了。 我立马笑着说:“老师是高兴了,师姐,您也高兴了,那,合同,就按内部价来了怎么样?” 武霏叹了口气,她说:“我从未给任何一个人破例过,师弟,只为你破例一次……” 我立马说:“哟,谢谢您师姐,这事啊,咱们只此一例,下不为例。” 方思成立马笑着说:“谢谢您武总,我们这保温层的材料以及地砖还有墙砖,就按照您给的内部价拿了,我谢谢您,来,我敬您一个……” 武霏立马冷着脸说:“我要求,你们这次工程的所有建筑材料,都从我们公司采购,我会给你内部价格,而且,所有的采购项目,都必须给我师弟百分之十的提成。” 武霏这么一说,方思成立马开心的乐开花了。 他笑着说:“谢谢您方总,您这真是照顾我啊……” 武霏摇了摇头,她说:“我不是照顾你,我是照顾我师弟,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次的合同,我只是单纯的,给我师弟面子。” 方思成立马笑着说:“知道,知道,小周,我也谢谢你,来来来,我敬你们二位。” 我赶紧端起来杯子,我有点不好意思,武霏给我的照顾,实在是太大了,这所有的项目都从他们公司采购,都给我提成,这一下子,就给我的收入提高了一倍不止。 但是我也没拒绝,跟方思成立马干了一杯。 喝完了之后,我就笑着说:“方总,这事成了啊,这详细的合同,你们自己定,我不懂,我就不掺和了。” 方思成立马笑呵呵地说:“行行行,没问题。” 这事啊,总算是成了,我立马说:“师姐,来来来,吃牛羊肉,告诉你啊,这牛羊肉啊,是老师收藏的一本食谱里面剃下来了,味道特别好,宫廷秘方。” 我说着就赶紧给武霏夹了一块肉,武霏尝了一口,笑着说:“味道,确实比一般的牛羊肉口感要好许多。” 我说:“那是,就这秘方,价值千万,但是呢,老师这个人呢,淡薄名利与财富,那天啊,我们两喝酒,喝美了,但是这肉啊,他吃的不够美,嘿,老师一高兴,直接把这秘方送给了洪老,师姐,咱们能吃上这么美的牛羊肉,都是老师的君子之风,赠人之美,来来来,咱们为了能得到这样的良师,咱们一起敬老师一杯。” 我说完就端起来酒杯,武霏也特别的开心的端起来酒杯,很开心,闫喜平也很高兴的端起来酒杯,我们三个人喝一杯。 喝完了之后,我就看着武霏像是找到知音了似的看着我。 这就是捧人捧的好的效果。 捧人也是有学问的,我虽然是夸闫喜平,但是最高兴的不是闫喜平,而是武霏,因为什么呀?因为武霏尊崇闫喜平,我夸闫喜平比夸她还要让他高兴,这就是什么呀? 爱屋及乌。 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武霏笑着说:“师弟,我这个渔场,希望能有个管理人员,这样吧,你给我做管理员,我给你一个月十万的月薪怎么样?” 我立马摆手,我说:“师姐,你这是骂我呢,你是我师姐,这是亲,私下里,你也是我朋友,咱们是亲朋好友的关系,你跟我谈钱?你骂我呢这是,你要是需要我,随叫随到,别给我提钱,提钱,就生分了,行吧?” 武霏又气又无奈的笑了笑,她无奈地说:“你可真是学了老师的倔脾气,行吧……” 我说:“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来来来,咱们一起干一杯,皆大欢喜。” 我说完,所有人都乐呵起来了,把酒杯端起来了。 但是这还没喝呢,就看着那吐的稀里哗啦的沈子贵爬进来了。 他哭着喊着说:“对不起方总,我对不起您……” 所有人都看着那沈子贵狼狈的样,不屑的摇了摇头。 我把酒杯放下来。 也是时候。 点播一下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