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一定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这气氛,一看就是撕破脸的气氛,别说谈生意了,这不打架就不错了。 嗨,陈林陈浩这爷俩,真他妈是孙子,来这告状来了。 方思成立马说:“哟,这个,洪老,这,这我也不知情啊,那个什么,小周,你,你解释一下,把话说清楚。” 那陈浩立马就呸了一口,他骂道:“解释什么呀?就是你贪洪老板那三幅画,还不愿意给钱,那画被我们拿下了,你们又使坏,硬生生的抬价,让洪老板把画买回去了,你们可真不是东西啊。” 那洪老立马就问:“方思成,你是这样的人吗?” 方思成立马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赶紧看着我,急的他都出汗了。 这事啊,我必须得给拿下,要不然别说这笔生意黄了,连我跟着方思成的关系都得黄了。 我刚想解释呢,突然就看着那洪老的手腕上,有很大一块像是皮肤病似的伤疤,他手上戴着一个翡翠手串。 我一看那手串,我就知道问题大了。 我连忙说:“哟,您这手要废了呀这是。“ 我这话一说出来,那方思成跟方雅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两个人像是吓到了似的。 方思成赶紧说:“小周啊,你别乱说话,这,这不礼貌。” 方雅赶紧陪笑着说:“洪先生,不好意思啊,他也是关心你。” 那洪老先生特别生气的瞪着我,他不高兴地说:“你这个年轻人,说话可真难听,我这就是皮肤病,什么废了不废了的?你小子,真是够阴损的啊,诅咒我呢这是?” 那陈林特别的兴奋,立马就说:“洪老,您看看,我就说吧,这小子阴损的狠吧?您得治他。” 陈浩也嚣张地说:“就是,他敢诅咒您?就得揍他,您要是不方便出手,我来,我找人废了他。” 我都没搭理他们,直接抓着那洪老的手。 这洪老先生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很不高兴,但是我没松开,我依旧死死的抓着。 我说:“老先生,虽然我的话难听,但是,我必须要说啊,这手窜有问题啊,您要是再戴下去,您得截肢了。” 我的话,让方思成跟方雅都开始急了,两个人赶紧的要解释,但是洪老先生呢立马就生气地拦着他们两个。 这洪老先生说:“你们别说话,年轻人,你这是诅咒我呢,我告诉你啊,如果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一定饶不了你,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我指着他手腕上的手窜,我说:“您这皮肤病,就是这翡翠造成的。” 这老头立马气的指着我骂道:“你小子,懂个屁啊,你也知道这是翡翠,你没听过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辈子?” 方思成立马陪笑着说:“是是是,您说的对,小周啊,就是关心您,洪老啊,小周他是周传生的公子,他懂这玩物,他绝对不是故意羞辱您的。” 这洪老立马摆手,特别不近人情地说:“我看他懂个屁,连玉养人都不懂,还懂玩物?笑话。” 陈林嘲讽地说:“就是,他懂个屁的翡翠,咱们洪老什么身份?至于带假货吗?还截肢,洪老,我提议,把这小子手打断,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截肢。” 我听着就不屑的笑了一下。 我立马笑着说:“洪老啊,这东西,他要是真的,兴许能养您,但是,这玩意,他就是个C货,不把你害死就不错了,这东西啊,是化学药品染色的,有腐蚀性。” 听到我的话,洪老就跟更生气了,他指着我骂道:“你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啊?我洪季用的着到C货?方思成,这是你带来的人吧?你这是来找我晦气来了?” 方思成立马急了,他看着我,特别不好意思地说:“小周啊,你就别说了。” 我立马说:“要是普通的假货,我还真的就不说了,但是这东西,真的能要让命啊,我必须得说清楚,它真的是C货,您要是不信,您放水里,三五分钟就见真假了,您也没有多大损失,是不是?” 那洪老气的指着我都快背过气去了,他骂道:“我像是带C货的人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带C货的人吗我?” 我看着他发脾气了,我就笑着说:“不是说您买不起,而是说,您打眼了,我肯定相信您是富贵人家啊,四九城有钱人多的事,但是,属您贵气啊?您信我一回怎么样?要是这东西没问题,我给您道歉都行。” 看到我这么较真,洪老立马就摆手,他说:“要是没问题,我把你这嘴打烂。” 陈林立马说:“洪老,您太仁慈了,依我,就得把他手剁了,让他瞎胡说。” 我立马较真地说:“行,不用您自己动手,我自己个就把我这嘴给抽烂了,上水,清水啊。” 我说完,那陈浩就屁颠屁颠的去浴室接水,很快就接了一盆清水过来。 他往茶几上一放,冷笑着看着我,似乎我死定了似的。 洪老立马说:“你说有问题,来,你给我放进去,要是没问题,我一定让你嘴巴开花。” 我也没犹豫,直接拿着那手窜,往清水盆里一放。 洪老立马说:“看吧,没问题吧?他还是绿的,你小子,不懂装懂,你笑话谁呢?脸给我伸过来,我要大嘴巴抽你,让你长个记性。” 这个时候,方思成跟方雅也一脸铁青,两个人都十分的尴尬,看着我也不好说我,但是看着生气的洪老,两个人又不甘心得罪了他,真的是进退两难。 那陈浩立马说:“洪老,厨房在那呢?我去拿到,我帮您剁了这小子。” 方雅立马走到我身边,她小声地说:“你是不是打眼了?要不,您就道个歉吧?” 我听到方雅的话就摆摆手,特别自信的指着那水盆。 我笑着说:“您再看看。” 听到我的话,那洪老立马皱起了眉头,朝着那水盆看了一眼,这一看,脸色立马大变。 甭说是他了,所有人看着那水盆,脸色都急转直下。 我就听着那洪老不可思议的说了一句话。 “嘿,这水,还真他娘的绿了,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