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季家人来医院探望季诗语。安琴来到医院,她原本不想向季诗语低头,但是害怕季诗语会因为这件事对顾安之不利,还是选择了来医院向她赔礼道歉。
病房门被敲了三下,季诗语原本以为是来查房的故事,示意门外的人直接进来即可。
季诗语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安琴,只见安琴手上提着一篮子水果,捧着一束鲜花,很明显就是来赔礼道歉的。
季诗语看出来安琴来的意图,她没想到安琴会来,既然来了,她就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安琴。
于是乎季诗语明知故问道:“安大小姐怎么来了,我这里可不是什么聊天的地方?”
安琴在来之前就知道季诗语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她,所以她笑着回答道:“我很抱歉让季小姐受了伤,都是我的一个不小心才让你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还让这么多人都看见了,都是我的错,所以今天特意来道歉,对不起。”
不知安琴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季诗语是觉得她话里有话,不然怎么刻意提起让她滚下楼梯的事,还说让很多人看看了。
这不是存心让她想起那天晚上的尴尬吗?要知道她好歹也是季家的大小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滚下楼梯,四脚朝天的,季诗语觉得自己的脸都因此而快丢光了。
她敌视地看着安琴,不想浪费这个整她的机会。于是乎季诗语“微笑”着说:“既然安小姐都来道歉了,那如果不接受岂不是显得我很小气。来都来了,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聊聊天吧。”
安琴知道季诗语让她留下来一定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但是毕竟自己理亏在前,所以安琴也不能怎么拒绝。
季诗语和季家人欢快着聊着天,刻意忽略一旁的安琴,她就是故意让安琴等着的,让她尴尬,让她拿自己一点办法没有。
过来一会儿,季诗语觉得这样没意思,她想用别的方法刁难安琴,给自己出出气。
于是乎季诗语清了清嗓子,对一旁的安琴说道:“安小姐,我说了许久的话,嗓子有点难受,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倒杯水来吧,不要太冷也不要太热。”
安琴笑着说:“当然可以。”安琴倒了杯温水给她,刚想坐下,谁料季诗语喝了一口就突然咳嗽了起来,连说太烫了太烫了,让安琴重新来。
安琴没办法,只得帮她重新倒了一杯,谁知道这次季诗语又说太凉了。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几次,季诗语终于满意了一次。
还没等安琴坐下休息一会,季诗语又觉得水没有味道,喝在嘴里怪没滋味的,让安琴给她削苹果,还要求大小要刚好能入口的那种。
安琴削浪费了好几个苹果,才切了几个让季诗语满意的。她知道,季诗语是故意为难她的,如果她反驳一两句,就遂了季诗语的意了,所以她一直默默地守着。
季诗语见安琴对此波澜不惊,不管怎么为难她,她都不说什么。季诗语感觉自己气没有出到,心里更加生气。
季诗语也懒得装了,直接对安琴说道:“我对你今天的道歉还是不满意,觉得不够消气,不如你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吧,体会一下我的痛,这样也让你长记性,以后别在这么不小心了。”
安琴没想到季诗语会提出这么恶毒的要求。医院的楼梯不同于那天在金山浴场的,浴场的楼梯有地毯铺着季诗语尚且摔得这么严重,医院的可没有,从这里摔下去可不知道会比季诗语严重多少倍。
安琴又怎么会不怕,但是季诗语和季家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安琴咬咬牙,心想不就是摔一跤,闭眼一跳就过去了。
季诗语在一旁高兴地等着看安琴的笑话,嘴里忍不住贬低道:“安小姐那天要是和今天一样这么听话就好了,你就是和顾安之那种女人在一起久了才会这样,我看啊,你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吧,免得学了她那套狐媚功夫,水性杨花的。”
安琴能受的季诗语对自己的刁难,可她偏偏无法容忍季诗语对顾安之的贬低,当即就坐不住了,转头反驳道:“季小姐就积点口德吧,我今天任由你刁难那是我心有愧疚不和你计较,但是你别得寸进尺,还侮辱安之。当心你的恶毒让老天爷听见了,让你的腿一辈子都好不了。”
季诗语没想到刚刚还低眉顺耳的安琴突然之间就敢反驳她,她一看到安琴的脸就想起她和自己曾经的过节,自己怎么刚刚差点就对她心软了。
这下季诗语的火气也上来了,也不让安琴自己跳了,直接叫来保镖,让他们把安琴从楼梯上扔下去。
保镖们一听也吓住了,按照这医院的楼梯,扔下去不死也残了。保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动。
季诗语见保镖们都不动,生气地大吼道:“都站着干什么,傻了吗?还不快动手!”
保镖们被他这一吼才动起来,慢慢朝安琴走过去。
安琴眼看着保镖就要靠近她了,她这下彻底慌了,慌乱之下她连忙说道:“季诗语!你今天敢把我从楼梯上扔下去,下一秒靳商禹就会知道。你觉得你现在做的这么过火,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是恶毒?还是狠心啊?”
安琴知道季诗语最在乎她自己在靳商禹心目中的形象,一定会因为靳商禹而犹豫。
不出她所料,季诗语一听见靳商禹的名字就犹豫了,她确实害怕靳商禹对她的印象不好,安琴又是靳商禹的秘书。如果真被靳商禹知道,那……
见季诗语如此,安琴就知道自己掐到她的软肋了,便再接再厉道:“季小姐可别忘了,你可不是靳总心里的唯一啊,别以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了。别忘了,你可是还有不少竞争对手的。”
安琴这么一说,季诗语就想起来了,即使现在顾安之不在,靳商禹身边还有别的人在那转。
她那个装温柔贤淑的侄女和死缠烂打的陆珍妮就是一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