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红灯亮起,司机踩了刹车,害怕顾安之等的不耐烦,笑道:“夫人,这里是夜市,难免人多,咱们走慢点吧。”
顾安之无可无不可,“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间一瞥,看见不远处一家玩具店的橱窗里,有一只很可爱的猫警长,如果买给安安,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顾安之说着,打开车门去了街道对面的玩具店。
店员礼貌的道:“这位女士,您想要什么样的玩具?”
顾安之刚才在路边一眼就看中了那只猫警长,店员给她介绍了好多其他的,都不如猫警长可爱。
“我就要橱窗里那个。”
店员笑道:“这位女士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刚到的最新款,也是爆款。”
到家后,她把毛绒玩具藏在了身后,摁响了门铃。
顾安予打开房门,开心的道:“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说着张开小手抱住了妈妈的大腿。
顾安之神秘的笑道:“安安,你猜妈妈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有礼物?”
听见这话,顾安予开心的一蹦三尺高,想了想道:“是毛绒玩具!”
顾安之惊讶他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看来这孩子早就想要这样的礼物了。
“那安安再猜一猜,是什么样的毛绒玩具?”
这一次顾安予就猜不出来了,说了好几次都不对,两只大眼睛可怜又急切的看着妈妈。
“妈妈,到底是什么啊?”
顾安之不再卖关子,直接把毛绒玩具从身后拿了出来。
“当当当当!”
顾安予顿时一脸惊喜,接过去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妈妈,这是一只猫吗?真好看!”
顾安之摸了摸他的头:“安安喜欢吗?”
“喜欢,谢谢妈妈。”
顾安之换了鞋子,去厨房做了晚饭,两人一起吃了。
吃饭的时候,顾安予还抱着那只猫警长不撒手,顾安之打趣道:“安安,我们先吃饭好吗?让猫警长也歇一会儿。”
顾安予依依不舍的看看怀里的玩具,还是舍不得放下。
“妈妈,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抱着它吗?”
顾安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了顾安予嘴边:“当然可以啊,猫警长会在安安睡着的时候保护安安的。”
顾安予更开心了,抱着玩具在房间里转圈。
这边顾安之和儿子其乐融融,那边闯了祸的安琴却过得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第二天刚上班,安琴就哭哭啼啼的,看的陈悦心一阵心烦。
“谁又怎么你了?”
安琴擦了擦眼泪:“季诗语从楼上摔下来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推的。”
“……”
陈悦心一阵无语,昨天浴场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一点,说起来这事还真是安琴的不对。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任由安琴一个人在那里诉苦。
“我怎么那么蠢?当时应该忍住的。”
“呜呜呜……季诗语家里肯定不会放过我的,陈姐我该怎么办?”
陈悦心冲着天花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端起杯子朝着茶水间去了,再在这里坐下去,耳朵都要被安琴磨出茧子。
见她离开,安琴心里更加难受了,正好白柯这个时候过来了,安琴瘪瘪嘴,红着眼圈叫了声“白哥”。
跟陈悦心比起来,白柯还算热心肠,一脸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怎么哭成这样?”
“我把季诗语从楼梯上推下来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白哥,我该怎么办?”
白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别害怕,靳总会解决的。”
“可是季诗语都晕过去了,肯定伤的不轻,靳总能解决吗?我跟季诗语本来关系就差,就算我不是故意的,她肯定一口咬定是我故意推她,季家肯定要找我算账……”
白柯摸了摸她的头发:“别伤心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不能改变事实,只能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实在解决不了,还能调节自己的心情,不是吗?”
安琴点了点头,道理她都懂,但事情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眼泪它根本就忍不住。
“白哥,你能帮帮我吗?”
白柯一脸为难:“安琴啊,你白哥我只是个打工的,哪儿有实力跟季诗语抗衡啊?”
安琴心里难受,一串泪珠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办公室里,靳商禹无心工作,看着面前的文件夹,脑子里却在想昨天在浴场发生的事。
顾安之跟安琴私交很好,昨天一直在帮安琴说话,可宫凌一出现,她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仿佛什么都听宫凌的。
靳商禹越想越火大,难不成,她真的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宫凌?这怎么可能呢?
正在这时,陈悦心拿着文件进来了:“靳总,这是你要的文件。”
看见她,靳商禹忙道:“来得正好,我问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陈悦心知道他要问什么,信心满满的道:“靳总您放心,我已经在准备了。”
两人正在商量着,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人在吵架。
事实上,楼下的办公室里的确已经乱作一团,一对五六十岁的老夫妻正在大喊大叫着什么。
“你拦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你拦我?”
季老爷子很不客气,冲着何学文一通训斥。
何学文忍着心里的不痛快,表面上还要装作客气礼貌的样子。
“叔叔阿姨,你们别生气,先坐下来喝口茶,我们靳总正忙着呢。”
季母横眉立目的道:“谁要找你们靳总?安琴那个死丫头呢?让她给我滚出来!”
何学文独自一人面对枪林弹雨,此时此刻,陈悦心和白柯都不在,安琴听说季家二老要来,早早的躲去厕所了。
“阿姨您冷静,安琴不在,她今天请假了。”
“别想糊弄我们!都是这个安琴,害的我家诗语受这么重的伤,我饶不了她!”
何学文小心翼翼的问道:“叔叔阿姨,季诗语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在医院躺着,昏迷了一个晚上才醒过来!”
何学文笑的友好,说起话来却不客气。
“是昏迷吗?不是困的?”
季家二老更生气了,对着何学文正要展开新一轮的谩骂,突然发现一个人影出现在旁边。
何学文终于松了口气:“靳总,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