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妮闹了半天,但是前台就是不肯放行,陆珍妮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在这里围观,哪里忍得了,“我真是……真是李阿姨让我来的!我是陆家大小姐陆珍妮,她让我过来,让我跟商禹哥哥谈恋爱,你听到没有?”
不管她是不是陆家大小姐,总裁的命令就是没有证明的一律不给过。
而且她连夫人的电话都不知道,要真是夫人让来的,能什么都不知道?
前台越发觉得她是来闹事的,再加上陆珍妮态度也不好,前台的态度也越发不好,“陆小姐,我们这里的规定就是这样,如果您有证明是李夫人让您来的话,就是乞丐您也能进来,如果没有,那很抱歉。”
前台对陆珍妮表示了歉意,岂料这反倒让陆珍妮更加抓狂,“商禹哥哥怎么会招你这种不明事理的前台?我都说了是李阿姨让我过来的,你们到底明不明白啊!”
前台保持微笑,陆珍妮这么一闹几乎把周围的人都引过来了,这么做丢人的是她自己,甚至同事们都有些见怪不怪了,这种为他们家总裁痴狂的女人一抓一大把,隔个几天就要来一个。
“陆小姐,您口口声声说是李夫人让您来的,但是您又拿不出任何证明,甚至连李夫人的电话都不知道,这叫我们如何相信您呢?”
“我还要什么证明,现在不用证明,以后等我成了商禹哥哥的妻子,你们自然就知道了。”陆珍妮话里话外自诩靳商禹的妻子,前台听了都觉得好笑,就这种女人,连给他们家总裁提携都不配,她搁这儿做什么白日梦呢?
看这个女人脑子似乎不太清楚,前台更加确信这就是一个来闹事的女人,死活不肯放行,这种女人她见得多了。
见前台偷偷捂着嘴偷笑,陆珍妮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愤怒得面红耳赤,指着前台的鼻子骂:“你!”
“你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前台,怎么敢这么对我,等我和商禹哥哥结了婚,第一个就把你开了!”
前台笑呵呵地,反正这里都是公司的安保,陆珍妮能把她怎么样,前台嘲讽道:“真是谢谢陆小姐吉言了,那我怕是要在这家公司待一辈子了。”
周围不少人都在偷笑,陆珍妮脸红得都要滴血,看这个前台越发不顺眼,忽然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全场的人都愣了,前台捂着脸不可置信,陆珍妮是怎么敢在靳商禹的地盘上动手的?
周围的安保立刻冲过来,把陆珍妮架起来以闹事的名义扔出去。
安保过来抓人的时候,陆珍妮还在大吼大叫,“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你们跟那前台串通好的,要整我是不是?”
“等我成为商禹哥哥的妻子,肯定把你们这群贱人都开了!”
“就你这样的还想当我们总裁夫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安保们不顾她的拳打脚踢,就要把她扔出去,陆珍妮不相信这是真的,嘴里喃喃道:“李阿姨已经答应我了,我肯定会成为商禹哥哥的妻子的。”
这么说着,陆珍妮似乎有了某种底气,她似乎笃定自己一定会成为靳商禹的妻子,破口大骂道:“我是一定会成为总裁夫人的,你们敢这么对我,我早晚要你们好看!”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总裁夫人啊!”
季诗雨一大早上熬了鸡汤,高高兴兴地过来,本来是打算在靳商禹面前献献殷勤的,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有人在闹事。
季诗雨过去问那个被打的前台,问她发生什么事儿了,前台捂着脸,看着这位季小姐。
他们家总裁太有魅力,三天两头就有女人找上门来,这位季小姐就是其中一位。
不过总裁一般是让拦下来。
看到这位季小姐,前台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说:“这位小姐一大早上地就来公司,说是要找总裁,她说是李夫人让她来的,但是又拿不出证明,就在门口闹事。”
这姓陆的女人找靳商禹能有什么事,一听她说这女人是来找靳商禹的,季诗雨就看她不舒服,不过这疯婆子都被拖走了,季诗雨乐得高兴。
季诗雨本来是打算就在旁边看看好戏的,没想到那个女人一口一个她是总裁夫人,把季诗雨听得大动肝火。
不要脸的女人,也敢碰瓷她们家商禹,这种女人就该收拾一顿。
季诗雨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扭着腰走到陆珍妮旁边,那个贱女人还口口声声说是总裁夫人,季诗雨一下子就火了,冲上去打了陆珍妮一巴掌,“不要脸的女人,得妄想症了吧你,就你还想做商禹的老婆。”
陆珍妮莫名其妙地看着季诗雨,她现在的样子说是狼狈也不为过,头发散乱着,面色涨得通红,衣服也乱七八糟的,一看路边随便一个女的都敢骑在她头上拉屎了。
陆珍妮吐了一口头发,毫无教养地破口大骂道:“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季诗雨示威道:“你这样的根本不可能成为商禹的老婆,我才是商禹的妻子。”
陆珍妮一听明白了,好家伙,这是来跟她抢人的是吧!陆珍妮也是不服气,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撸起袖子就是干,五根又细又长的指甲直接往季诗雨的脸上抓。
“贱女人,还想和我抢!”
两个人打在一起,周围的人都笑了,真是精彩的一出大戏。
狗咬狗,一嘴毛。
季诗雨和陆珍妮打架,又是拳打脚踢,又是抓头发抓脸蛋的,看着好不精彩。
同事拿了一条毛巾过来给前台敷上,“小丽,处理下伤口吧。”
“你说咱们这些给靳总做前台的真不容易,天天都要面对这群豺狼虎豹。”
前台拿毛巾敷了敷脸,不知道是看这两个女人打架的缘故,前台的脸都没那么疼了。
周围的人假模假样地劝着,陆珍妮和季诗雨两个女人下手都狠,很快就双双挂彩。
季诗雨阴狠地看向一边,骂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帮我把这个疯女人拉开啊!”
前台这才想起来去劝架,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几句,“别打了,别打了。”
“要打也去外面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