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这里感谢一下秦子淮的路见不平,其次是想要在这里澄清一件事情,为的未婚妻之所以在酒店之中留到了晚上,是正好因为有合作要谈,这次我们公司的品牌香水代言将会找秦子淮先生’
因为跟很多人在关注着这件事情,见到宫凌都这么说,一瞬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秦子淮那边,想要看看那边将会做出怎样的回应。
经纪人也在时刻的关注着这件事情,希望能够有一个突破点,却不曾想正好看到了宫凌发表的微博,在看到这里的时候经纪人明显愣住了,没有想到竟然宫凌竟然这样说。
原本就已经不准备去接宫凌公司的代言,可是没有想到如今竟然闹出了这么一出,而现在这也是唯一能够解决事情的办法。
没有办法了,经纪人犹豫了一下也只好回复道:“事情确实是如此,顾小姐与我们家秦子淮一直在商谈关于合作的事情。”
而秦子淮那边也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早已知道了这件事情,同时在经纪人的暗示下在自己的微博上回复了关于这件事情。
“路上正巧碰到顾小姐遇险救下,为了报答顾小姐便留下来商谈希望能够代言香水的事情,让大家误会了,很是抱歉。”
不少人在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加上两边的人都在澄清这件事,全都不再追究。
但也有些人依旧跳出来闹事。
“顾安之不过就是宫总的未婚妻,有没有实权,有什么资格代表宫总去商谈关于香水代言的事情。”
“一个未婚妻,还插手这件事情,很明显这件事情就是假的,根本不能当真!”
“不过就是为了袒护那个狐狸精罢了!真不懂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为什么全都要偏袒她?”
……
眼看事情有了转折,不少的人也都认同了这件事情,可是没有想到还是有些人在这里跳出来乱吠。
宫凌看着微博上的内容也是不禁冷笑,随后发了一些东西在上面,并且配图等,一番操作后发了一条微博动态。
只见上面是顾安之这三年来的努力成果,还有顾安之的公司。
“一个白手起家的总裁,我想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上面还有一段文字。
一时之间,不少的人都对顾安之的态度有所改观。
“天哪,没有想到这个顾安之竟然这么的厉害,仅仅用了三年的时间就已经是一家公司的总裁了,有些人就算是花三十年的时间也不一定能够有一家公司吧!”
“也难怪宫总会这么喜欢这个未婚妻,要是我,我也喜欢!”
“我忽然被这个顾安之粉了,这可是一个女强人啊!简直太给我们女生长脸了!”
……
不少的人全都为顾安之的事情感叹,同时也打脸了刚刚那些跳出来说顾安之没用的人。
等到事情彻底的平息之后,宫凌这才放下了手机。
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宫凌走了过去,只见顾安之此时正趴在顾安予的床上睡着了。
顾安之睡觉的模样是那样的安静,一张白净的脸上带着微微红晕,煞是好看,而此时的她就仿若是睡美人。
宫凌瞧见后并没有将顾安之叫醒,盯了一会儿忍不住低下头想要去亲顾安之。
“啊!”
就在宫凌刚刚低下头的时候,忽然一旁响起了一道叫声。
只见顾安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而他刚刚的叫声也打断了宫凌的动作。
顾安予本就不安睡得也浅,在宫凌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在看到宫凌的举动时更是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宫凌见自己的事情被打断后,眼睛冰冷的看向了顾安予没有一丝温度。
顾安予顿时被吓到了,将自己蜷缩在一起,保持着与宫凌的距离,甚至被吓的都不敢呼吸了。
“宫,宫叔叔。”即使心中充满了害怕,但是顾安予还是强装镇定的跟宫凌打招呼。
而顾安予的声音也吵醒了正在熟睡的顾安之。
顾安之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顾安予此时的模样,有些担忧的询问道:“安安,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这时看到顾安予一直在看着她的身后,不禁疑惑的看去,就看到宫凌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顾安之起身,由于一直是趴在床边睡觉,脚都有些麻了。
“你怎么在这里?”顾安之活动了一下,出声询问着面前的宫凌。
“我来找你有些事情商谈。”宫凌的眼眸之中这才有了些温度,看着面前的顾安之道。
顾安之没有想到都已经这么晚了,宫凌竟然找自己。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是看了一眼在床上的顾安予,顾安之开口道:“我们出去说吧。”
宫凌没有拒绝,先出了房间。
就在顾安之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衣角被抓住了,就看到了顾安予拉扯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面露几分不安与害怕。
看到顾安予的模样,顾安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安抚着:“安安要乖乖的睡觉知道吗?妈妈和宫叔叔有些事情要谈,一会儿就回来了。”
听到顾安之的话,顾安予只好乖乖的躺会了被窝里,顾安之更是细心的为他将被子掖好。
但此时的顾安予并没有睡,而是睁大着一双眼眸看着在帮自己掖被子的顾安之,脸上有几分的纠结。
他现在在想,究竟要不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顾安之。
就在顾安予准备鼓起勇气去说的时候,却发现宫凌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顾安予顿时被吓到了,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刚刚那冰冷的眼神他没有忘记,若是他真的说出来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顾安之看着顾安予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当是被吵醒后不开心了。
轻轻的在顾安予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道:“要乖乖的睡觉哦,妈妈马上就回来。”
顾安予乖巧的点了点头,又朝着门口看了一眼,这一次宫凌没有在门口,但他还是什么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