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是还有工作要汇报吗?”靳商禹在听到顾安之竟然换手机号的时候,心中多少有些不高兴,但又不想自己表现的太明显,就拒绝让安琴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
安琴也只好闭嘴,汇报着关于工作的事情。
等到离开医院后,安琴心中多好有些放心不下顾安之,毕竟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也不知道顾安之能不能承受的了。
想了想,安琴前往顾安之的住所找去。
“你是来找顾安之的?”
就在安琴正在按门铃时,房东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她先前也见过安琴,知道她与顾安之是认识的。
在看到是房东的时候安琴连忙询问道:“是的,请问您知道顾安之去哪里了吗?”
她已经在这里按门铃半天了,若是屋内有人的话,一定会开门的。
房东看了一眼房门,随后冷哼了一声道:“她两天前就搬走了。”
安琴不禁愣住了,没想到顾安之不禁换了手机号,就连住处都换了。
“那您可知道她搬去哪里了?”见房东要走,安琴急忙抓住,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我哪里知道,她爱去哪里去哪里。”房东不屑的说道,看着顾安之原先记住的房子满脸的愁容,带着几分怨气,“如今这里出了事情,让我的房子以后怎么出租啊!”
房东后面的话安琴没有听到。
房东没有理会安琴直接离开。
即便已经知道顾安之搬走了,手机号也换了,但安琴并没有就此放弃,她工作的地方一定能够找到,毕竟顾安之那么需要钱。
来到了顾安之工作的地方,可是并没有看到顾安之,不得已安琴只好询问着老板娘:“老板娘,您知道顾安之在哪里吗?”
老板娘摇了摇头,从桌子上拿出了一封信给了安琴:“我也不清楚,她就留下了这个辞职信就走了。”
看着那封信,安琴急忙接过看着,希望能够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然而打开了辞职信,上面除了关于辞职的事情,便没有其他了。
一时之间安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今顾安之就像是在这里消失了一样。
这下她要怎么和靳商禹交代啊?
安琴很是着急,想了一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医院中,站在病房外看着面前的病房犹豫不决。
何学文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看到安琴的模样疑惑的询问道:“安琴,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何学文想着安琴应该是来汇报事情的,但看着安琴的模样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在看到何学文时,安琴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上前拉住了何学文焦急的说道:“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你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我也可以给你想想办法。”何学文安抚着安琴,示意安琴暂时冷静下来。
安琴怎么能够平静下来,连忙将顾安之不见的消息说了出来:“你说安之究竟去了哪里啊?房子退了,工作辞了,她到底能够去哪里啊?若是靳总知道这件事情,估计要闹了。”
安琴现在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和靳商禹交代。
何学文听后也是觉得有些难办,靳商禹与顾安之之间的关系他们心知肚明,如今却……
“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声张,特别是不要告诉靳总,等到靳总的身体好转了,再找一个机会告诉他。”何学文冷静的思考着对策。
如今靳商禹的身体,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清定然不会好好的休息。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谈话正好被起身准备去洗手间的靳商禹听到。
靳商禹愣住了,没想到顾安之就这样的消失了。
靳商禹此时无法安静了,直接冲了出去,看着面前的安琴与何学文质问道:“你们刚刚说什么?顾安之不见了?”
原本两人还在商讨对策,怎么都没有想到靳商禹竟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顿时就慌了。
“靳,靳总,您怎么下地了。”安琴不敢去看靳商禹的眼睛,低着脑袋,现在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
但靳商禹丝毫不去管他们两人究竟在说什么,而是继续质问道:“我在问你们话,顾安之人呢?”
见已经瞒不下去了,安琴只好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靳商禹听后瞪大了双眸,再也站不住了准备出院想要去找顾安之。
“靳总,你现在还不能出院,你现在需要好好的修养!”何学文赶忙拦住了靳商禹。
他就知道若是让靳商禹知道这件事情,定然会要去找。
可是他怎么能够拦得住靳商禹啊。
“怎么回事?”李淑君也在这个时候来了,正好看到了面前的一幕,不禁蹙眉上前。
安琴在看到李淑君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救兵一样,连忙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淑君。
李淑君也没有想到顾安之就这样的不见了,可是在看到自己儿子的模样,也是不禁叹了口气,上前一把按住了靳商禹。
李淑君朝着何学文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让开。
在看到是李淑君的时候,何学文连忙乖乖让开。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体,你以为你拖着这样的身体就能够找到安之吗?你找到了安之又能够做什么?”李淑君拖着靳商禹回到了病床上,不准他再下地。
“给我好好的在这里休息,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你哪里也别想去!你若是真的想要找她的话就好好的修养,等身体好了,我也不管你了。”
靳商禹知道自己出不去,可是他不甘心顾安之就这样的不见了。
“查,给我好好的查,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顾安之究竟在哪里!”靳商禹声嘶力竭的下了死命令。
众人也不敢懈怠,连忙去查找顾安之的下落。
可是关于顾安之的痕迹全都被抹去了,查了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关于顾安之的消息,顾安之这个人就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仿佛根本就没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