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顾安之冷着一张脸匆匆起床收拾东西。
她瞥了一眼床上凌乱的被子床单,一双眼睛里满是冷漠,她一张脸上满是冷漠的神情,只是看着面前的床单,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收拾完东西就直接去上课了。
培训班上,时真准时准点的走了进来,扫了讲台之下众人一眼,却一眼看到顾安之就直直的坐在讲台之下,一双眼睛里全是茫然冷漠,但是脖子上暧昧的痕迹让时真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以为这个女人会改,却没有想到那些龌龊的事情还是一点一点的往台面搬了上来。
时真危险的眯起眼睛,一双好看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她越发过分了,不仅仅越发过分了,更加越发令人难以接受。对于面前的女人也更加瞧不起。
时真轻咳一声,直接说道:“昨天我们上了经济学的内容,所以经济学主要研究的是?顾安之,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他心里面摆明想给面前的女人难堪,于是他立马点了她答问题。
这些东西虽然他昨天讲了一遍,但是讲的不是特别仔细,而且一点提示也没有,属于一笔带过去的东西,但是他就是想为难面前的女人。
顾安之却没有管时真的小九九,确实她是挺郁闷的,想到昨天晚上那段糟心的事情谁不烦躁,可是顾安之明白,现在她没有必要再去想那些事情。
所以听到时真叫自己名字,顾安之立马站起来回答道:“面对稀缺性而做出的资源分配决定。”
听到这个回答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面前的女人居然对于这些话认真了。
不过面前的男人依旧觉得这个女人只是侥幸运气好而已,所以他又接二连三的扔了几个问题过去,但是让时真一点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面前的女人不仅仅答出来了,还都答对了。
时真当场脾气就上来了,立马冲着面前的女人问道:“既然你这么厉害,我就在想问问,你现在对于现在的市场是什么样的看法?”
“我觉得现在对比于市场的饱和度,任何一个行业,我们更看中的应该是它的服务还有信用。我们做金融分析师分析的就是股票指数、期货分析以及风险资金管理。所以……”顾安之不明白时真说的什么,但是她只能够说出她的想法。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真就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痛批道:“你这是一派胡言乱语,我问的你是什么?你自己说的是什么?那些问题你都答不上,你就在这里胡言乱语。这就是送过来的宝贝,你长了一点脑子,用眼睛去看看这个世界也不会讲出这种轱辘话。”
顾安之听到这话,就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忍不住拿旁边的杯子往地上狠狠一摔,那杯子本来就是玻璃的,劈啪一声玻璃渣子飞得比桌子还高。
时真被吓了一跳,顾安之一双眼睛瞪着他质问道:“凭什么侮辱我?”
时真被她的质问弄的愣了一下,随后嘴角讽刺一笑,冲着面前的女人说道:“侮辱?我怎么侮辱你了?你自己说说。你做了些什么事?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你脖子上那些东西你自己还不清楚明白?”
“是呀,自己做完还怕承认这些事情吗?”
一个有些猥琐的声音从坐下来的那些学员里发了出来。
“要是是我就自己承认了呗,自己本来就是走后门进来的还怕别的什么吗?我们也不是在侮辱你呀,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是呀是呀。”
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说话。
听到这些话,顾安之怒极反笑:“群体不善推理,却又急于行动。群体只会干两种事——锦上添花或落井下石。”
“没有的事情,就通过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一点一点的让自己脑补起来,脑补完了之后,就把这些疯言疯语全部推还给别人。对别人肆意伤害,肆意践踏,还自诩高尚自认为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时真,你跟他们一样。只不过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强墙头草。”
她说完这些话轻轻一笑,环视四周,周围的人都有些不敢抬头看她。
确实,面前的女人说的不错,他们确实对于八卦十分感兴趣,这样没着没影的东西确实是他们说起来的。
顾安之扫视所有人一圈,开始直接收拾起来自己的东西,看着周围这些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走到门口,面前的女人这才回头看着培训班的所有人,愤愤道:“人一到群体中,智商就严重降低,为了获得认同,个体愿意抛弃是非,用智商去换取那份让人备感安全的归属感。”
“我本来以为这地方能让我学到不少东西,毕竟我也只是为了学习知识,而是过来的,但是我确实没有想到这地方,我不仅一点东西都没有学到,反而见识到人性的丑恶,还简直真的是浪费了培训班的美名。”
“个人一旦成为群体的一员,他所作所为就不会再承担责任,这时每个人都会暴露出自己不受到的约束的一面。群体追求和相信的从来不是什么真相和理性,而是盲从、残忍、偏执和狂热,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而已。”
“那么,这个意思是,这个培训班的所有人都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群墙头草而已。我再留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说完这话,顾安之立马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看着关上的门,剩下的人的人只能够面面相觑对于那个离开女人的话,他们完全没有办法辩驳,因为那个女的说的全是兑的。
只有时真看着被砰的一声关上的门,一双眼睛里满是郁闷,心里也是怒火,他死死地捏紧拳头准备压在讲台上,最后我只能够放开,无疾而终。
他只能够看着顾安之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己能够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