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顾安之来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刚准备接点水喝水,却发现一直放水杯的位置上水杯却不见了。
“奇怪,我明明就是放在这里的,怎么就不见了?”顾安之不禁有些疑惑,只好四下寻找着自己的水杯,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见到自己水杯的踪影。
没有办法了,顾安之只好询问着一旁的同事:“你有见到我的水杯吗?”
同事看了一眼顾安之,脸上带着不屑,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阴阳怪气:“你自己的水杯找不到了问我干什么,怎么,我拿了你的水杯不成啊,以为自己的水杯是金子做的吗?不就是一个破水杯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顾安之不禁楞了一下,自己不过就是问了一下自己的水杯而已,怎么就这样的说她啊。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不就是问一下吗,我又没有说是你拿的,你至于这样说我吗?我是招惹你了吗?要你这样的讽刺我!”顾安之有些恼火,但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想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搞清楚。
但同事很显然是不配合,脸上的神色完全是看不起顾安之。
“怎么,莫不是你的水杯是哪个情人送的?竟然如此的宝贵。”同事忍不住再次嘲讽道。
看着顾安之的模样,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同时再也忍不住了,言语也跨越发的犀利:“不就是被高管给包养了吗?你豪横什么?真以为这个公司就是你们家开的了吗?”
顾安之没有想到同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刚开口想要去解释,就听到那同事继续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花瓶!”
“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的,我和高管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不要血口喷人!”顾安之连忙解释,也清楚可能是这些天高管对自己做的事情让他们误会了。
“我和高管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请你们不要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下污蔑人。”
可即便是顾安之这样的解释着,但那些人根本就不停,还有同事在听到二人的谈话后,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看着顾安之道:“真是世风日下啊,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当婊立牌坊的,既然都已经做了,又何不大大方方的承认。”
“就是,和高管不清不楚的关系,如今和我们说没有,你真当我们是眼瞎了吗?”
“谁说不是呢,别说和高管了,我敢肯定她一定和时真也有一腿呢。”
“一来的就开始装乖巧,装的还真是够像啊,你是有多想男人啊,是个男人你都想勾搭是吗?如今还和高管有一腿,那那一个人会是谁啊?靳总吗?”
……
有了一个人的开头,其他的人也都开始帮腔表态,一个个的指责着顾安之,怒骂着顾安之不要脸。
顾安之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她想要解释,可是如今的解释也变的苍白无力。
就在这个时候,时真走了进来,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声音之中也带着严肃:“都在这里干什么呢?是不是手中的工作都做完了?若是说不想干了就赶紧给我滚,来这里是让你们学习的,不是让你们来偷懒的!”
时真是出了名的严厉,原本还在不断大骂顾安之的人,在看到时真的那一刻全都乖乖的闭嘴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就这样的离开这里。
时真将目光放在了顾安之的身上,看到顾安之的神色有些苍白,也知道这些人对顾安之说了什么,但是想着顾安之背后的关系,心中多少有些不喜,也不想帮着她说话,甚至没有理会她。
“大家还不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今日的培训还要不要开始了!”时真看向众人道。
众人不敢反驳,一个个的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此时只有顾安之一人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委屈。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时真声音冰冷的对顾安之道。
顾安之只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自己手中的工作,并用着时真的讲课,可是刚刚那些人的话,和这些天自己所收到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她也只能强忍着文无事。
这一天,顾安之都在悲伤之中完成着自己的工作,时不时地还会听到一些人在背后或者自己的面前指责着自己,而她也被孤立了。
半夜所有的人都已经走了,空荡的工作室中此时只剩下她一人,唯有一盏小橘灯作伴。
黑夜带来悲伤总是更加强烈,夜深人静,悲从中来,恶毒的话语萦绕在耳畔,那些丑恶的嘴脸浮现在脑海中,被人孤立,诬陷的感觉令她有些崩溃,也在这一刻顾安之不再隐藏自己,放声大哭起来,宣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与悲伤。
泪水不断的落下,落在桌子上,纸张上,衣袖上,那一滴滴的泪水承载着无数的心酸痛苦。
她不明白自己这么的努力,为什么得不到认同。不明白明明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去冤枉一个好人。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知道哭了多久,顾安之哭的有点累了,此时的眼眶也哭红了,顾安之最终还是倔强的擦干了自己的泪水。
即便是再苦再累,即便是那些人再看不起自己,即便是他们冤枉着自己,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走着自己的路,又何必总是生活在他们的阴影里。
宣泄后的顾安之忽然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人,抬头看去,忽然发现靳商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的丑态也就这样的被他看在眼中。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来了什么话都不说?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吗?
顾安之咬唇,此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靳商禹了。
她从座位上站起,表现的一脸淡定,仿佛刚刚在不断哭泣的人不是自己一样,起身就准备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