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怎么能容忍她这么说自己,直接就炸开了,“哎呦,你这个小姑娘说话,难听的啊,什么叫我们是假富贵,呵,难道我们家里有多少钱还要带到你面前来给你看看嘛,真的是,我们家的钱可是你几辈子都赚不来的,在这诋毁,简直是不要脸啊,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吧。”
中年男子也不甘示弱,“就是,你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吧,小小年纪说话那么没有脑子,看看我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名牌,你见过吗。我身上一件衣服够你买一身了吧。真是人啊,就是会说的能耐。”
“就是,看看我戴的首饰,你一件都买不起吧。”中年妇女跟着附和。
顾安之对于两个人的羞辱一点都不恼,甚至还有些想笑,真是平生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这可是公众场合,你们二人这么大声喧哗,都不怕打扰到其他人吗,活了几十年不知道什么是基本的教养吗。”顾安之训斥二人的行为十分不雅。
“你说谁没有教养,你才没有教养。”中年妇女大声的嚷嚷起来。
“还有,阿姨,您的衣着真的很不搭,这么花花的一身,您是要去唱戏吗,还有您的妆容,这都是什么年代了,那还有人花这么浮夸的眼影,还把脸话的那么白,就算是要唱戏画的装也不过如此吧,您这么一身就出来了,真的很影响市容啊。出门之前没照个镜子吗。”顾安之毒蛇的很,将中年女子从上到下全部都说了一遍。
中年妇女气的不行,完全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你说谁影响市容呢,你看看你自己。穿的这么暴露,又露肩膀又露胳膊的,还有看看你内个裙子都快露到大腿根了,穿成这样出来,怕不是就想勾引男人吧,这要是放在古代,可是妥妥的风尘女子啊。就你这样的可是嫁不出去的,走到大街上也是要被男人占便宜的,穿成这样说不定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年纪轻轻真是不要脸啊。”中年妇女将话说的难听至极。
顾安之很是沉的住气,“真是可惜了,这不是在古代,现在满大街都是这样的。”
“你们现在的小姑娘啊,都是为了取悦男人,穿这么少,裹个窗帘都比这个遮的多吧,晚上走个夜路啊,都要被人拖到巷子里侵犯的,到时候又哭爹喊娘的。”中年妇女说的话难听极了。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还是过好自己的在来评价别人吧。”
“对了,阿姨,搭配不好也就算了,穿假货就不好了吗,再怎么说也是设计师辛苦设计出来的,怎么能穿假的呢。”顾安之说的很是随意,就好像不是故意将事情说出来的一样。
“你说谁穿假货,我告诉你,我们家有的是钱,我看你才是土包子不识货吧,连牌子都看不出来。”中年男子大声的反驳。
“您身上的外套就是假的,他们家的标志都仿错了,就算是穿A的也买一些仿的像的吗,这个这么假,谁都看的出来。还有阿姨的镯子,他们家从来都没出过这么土的样式,要装也要先了解品牌吗,现在弄的多不好看呀。”顾安之从头到尾都是很平淡,完全没有气愤之类的。
这话对于中年夫妇简直就是暴击,他们才不会承认自己穿的是假货,“你穿的才是假货,我看啊,你的衣服都是在地摊货,根本就不懂什么事名牌,毛都不懂,还在这血口喷人,你就是嫉妒我们穿的起好衣服,你这种人多的是,就是见得人好,自己什么都不是,还在这说三道四的。呸,真是不要脸。”
两个人嘴上骂着,心中还不过瘾,还想要冲上来打人,顾安之在两个人过来之前,率先的将自己前段时间出国治疗的事情说了出来。
顾安之丝毫不慌,淡定的将自己出国治疗的费用说了一遍,“二位动手之前可好好想想,家中可有钱赔付这医药费,前些日子我出国治疗可是花费了一笔不小的医药费啊,我用的药,找的医生可都是全世界最顶级的,光是药费和医生的出诊费可就百万不止啊。这还没算上病房钱,和医疗设备,和机票的钱呢,这前前后后加起来每个几百万可下不来啊。”
顾安之说完倚在椅子上,摆出来你要打就来打我绝不还手的姿态来,“你们若是有这个本事就来打吧,我绝不会还手的。”
中年夫妇也不敢在造次了,毕竟有钱都是装出来的,哪有本事花几百万看场病的,尴尬的站在那,也没有了刚才的气焰。
“怎么站在那不动了呢,来啊,我就坐在这不会还手的。”顾安之摆出自己已经准备好挨打的姿态来。
中年夫妇听了刚才的清单,怎么还敢上前动手呢,这哪里是动手打人,这摆明着是扔钱啊,就是将两个人都卖了,也凑不出一半的钱啊。两个人都怂了,站在那不敢动。
顾安之拿起茶杯随便泯了口茶,掩盖住自己嘴角那狡黠的笑容,颇有威胁成功的感觉。
“既然你们没话说了,那我就走了哦。”顾安之转起来准备走人了。
但是就这么走了还是有些不解气,还继续补了一刀,“你们在警局待了那么久,肯定是保释过的,但是为什么一直都不成功呢,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什么意思?”中年妇女开口,但是态度已经相比之前蔫了许多。
“不成功肯定是有人压着这件事,有本事就再来找茬啊,我等着你们。”顾安之说完嘲讽的笑了笑,就离开了。
顾安之知道中年夫妇在警察局关了那么久,肯定是勒商禹交代了什么,在心中的账本上给他又记上了一笔,自己欠勒商禹的越来越多了。
因为是在公共场所,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所以事情传得比较快。
另一边---
勒商禹已经知道了今天中年夫妇去找顾安之谈话的消息,也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