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季诗语都这个样子了还在这洋洋得意,再加上本来就烦心,直接拿纱布堵住了季诗语的嘴,把季诗语扔进了洗手间。
而一边拦着季诗语的小护士当即就拿起手机通知靳商禹,想要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靳商禹。
而此时的靳商禹正是心烦意乱之时,见手机上弹出来一条消息,靳商禹看都没看就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医生见顾安之一身是血,也是赶紧上前给顾安之检查伤口,发现原本缝的线都已经裂开了,所以才会流出来那么多的血。
医生也是赶紧召集人手,给顾安之重新缝针,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护士拦了季诗语一下,导致力道小了不少,所幸顾安之没有生命危险。
安琴这是正好也回来了,见到顾安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边上的小护士认识安琴,所以就把刚才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告诉了安琴。
安琴听了小护士这么说之后,满腔怒火,所以就走进洗手间来找季诗语的麻烦,想要给顾安之报仇。
进来之后发现季诗语被捆在马桶上,嘴里还塞着纱布,就这个样子了,季诗语还在不停的蠕动着,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季诗语看到安琴进来也停止了这些无用的举动,就这么看着安琴。
安琴现在正在气头上,见季诗语还在看着自己,当即上前就给了季诗语两个耳光,打的很响,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季诗语被打懵来了,她没想到安琴竟然敢打自己,随即就想还回去,但是被捆的死死的,怎么可能还的回去,所以只能用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安琴。
而安琴打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季诗语,但是现在打都打了,只能在季诗语阴毒的目光下强撑着。
安琴强装淡定的说道:“你只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叫什么?你那叫蓄意谋杀,你知道吗?如果把你告上法庭你是要坐牢的!”
季诗语自然是不在乎什么蓄意谋杀,还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安琴,好似想把安琴印在脑子里,然后找机会报复。
安琴见季诗语不为所动,直接将靳商禹搬了出来说道:“若是让靳总知道你伤害了安之,你觉得依靳总的脾气会放过你吗?”
季诗语听见安琴这么说眼神就变了,因为她知道安琴说的是实话,这件事如果被靳商禹知道了,恐怕自己真的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但是现在动也动不了,说话也说不了,只能用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安琴,好似在说: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你不会好过的。
而安琴自然也是看懂了季诗语的意思,但是现在打都打了,也没什么好办法。
怎么说她也勉强算是安家的人,到时候季诗语最多只能要求给她道歉,大不了把这两巴掌还回去嘛。
安琴自我安慰着。
这么一想安琴又不怕了,对季诗语说道:“不用你这么看着我,你还是先想想靳商禹知道后你怎么办吧,劝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安琴走出了洗手间,一旁的小护士仿佛看英雄一般看向安琴,她早就对季诗语不满了但是又拿季诗语没办法。
安琴刚才扇的那两个耳光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自然是非常的崇拜安琴,而安琴被小护士这么看着,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护士走上前小声的说道:“你刚才那两个耳光真解气,我们医院所有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但是都对她没什么办法,你刚才那两个巴掌,打的是真解气。”
说完看向洗手间,想确认一下里面的季诗语能不能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之后突然想起了靳商禹到现在还没回复消息,不禁问向安琴:“靳先生现在都还没回消息,应该是没收到医院发生的事情,现在应该怎么办,需不需要打个电话通知一下靳先生?”
安琴说道:“这件事肯定是要他知道的,这样吧,我给他打电话。”
说完之后安琴就走向了阳台,掏出电话给靳商禹打了过去。
电话之中安琴把医院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靳商禹,并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靳商禹得知之后心急如焚,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季诗语就冲进了医院把顾安之给伤了,赶紧驾车回到了医院。
安琴打完电话之后就在医院的门口等着靳商禹,想着一会应该怎么说。
靳商禹现在是火冒三丈,一路加急来到了医院,看到安琴正在医院的门口等着自己,把车停好之后找到了安琴。
安琴直接带着靳商禹见了顾安之一面,现在的顾安之刚打完麻药,正在病床上睡着,只不过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的苍白,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之后医生就推着病床把顾安之带进了手术室,需要把原本的线都拆掉,然后重新缝上,这对医生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靳商禹想着刚才顾安之凄惨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直接就控制不住了,来到大厅就把所有的人都找了过来。
没有嘶吼,也没有咆哮,靳商禹只是很冷静的问着在场的所有人。
“谁能告诉我,你们这么多人,竟然可以让一个娇生惯养的季诗语跑进医院来大闹特闹,竟然还能让她拿到身份卡?”
众人支支吾吾的不敢出声,现在谁先出声谁先死,没有人想死,自然就没有人开口。
靳商禹见没人说话,转头看向安琴,说道:“我临走的时候让你照顾顾安之,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让她二次受伤?季诗语闯进来的时候你在哪?”
安琴自然是不敢说话,只能乖乖的认错,因为这件事确实是安琴的失职。
教训完这一群人之后,靳商禹转头去找季诗语,现在这些事情的根源就是季诗语。
安琴自然是知道靳商禹去干什么去了,内心不自觉的好像还有点心疼季诗语,不知道靳商禹会怎么惩罚季诗语,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