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商禹站起来就要走,气氛太过暧昧,在留下来害怕忍不住对顾安之做出什么事情。
顾安之以为勒商禹讨厌自己到如此地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避开自己,脸上满满的都是失落。刚刚想要说的话,一瞬间全咽了回去,没有了在开口的勇气和力气。两人之间又多了层误会。
贝洛跟着艾奇逊家主身边,想要再见勒商禹几面,但是来的是何学文,艾奇逊家主立刻就明白勒商禹要离开了,“勒总是要回国了吗?”
“是的,国内公司还有事情等着勒总处理,以后这面就有我来交接。”
贝洛得知勒商禹要离开了,立马回去收拾了行李,打算和勒商禹一起回去。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却并不气馁,和何学文打听勒商禹的喜好,“何总,不知勒总喜欢什么。”
“贝洛小姐值得是哪方面?”何学文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就是装作不懂。
“所有方面。”贝洛想要全方面的了解勒商禹的喜好。
何学文眼睛一转,“那我们勒总喜欢的可就多了,就连工作他都喜欢,真要是列起来啊,这一时半会也说不完啊。别人喜欢的他喜欢,别人不喜欢他也喜欢。”
“那他最喜欢什么啊。”贝洛只要知道他喜欢的其中几样就可以了,剩下的可以慢慢了解。
“他啊,最喜欢工作了,那工作起来简直不是人,可以一整天在办公前面不吃不喝,连卫生间都不去,你说这个人可怕不,他是工作狂就算了,就连着我们也得跟着加班,真是苦了我的床,整天的见不到我。”何学文做出来一副难过的表情。
贝洛有些尴尬,但是她明白何学文只是在敷衍自己,他不愿意告诉自己勒商禹的喜好。
何学文说了一堆,但是真正有用的一个没有,贝洛再怎么说也是世家的千金,从小在诺达的家族中长大,很会看人脸色,看出了何学文根本就不想告诉自己,也就不再过多的询问了,省的招人厌烦。
“想必何总还有工作要忙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贝洛很识相的不再多问离开了。
‘真是比季诗语好应付多了,要是所有女人都这么有自知之明就好了。’何学文感叹时间如此明事理的女子不多了啊,还未自己的能说会道感到自豪。
季诗语记恨贝洛的仇,已经查出了贝洛的身份了,还知道她已经办了交换生,打了什么主意一目了然。
她怎么能允许发生这种事情呢,季诗语怒火冲天,想要去找贝洛警告她离勒商禹远一点,但是她来到贝洛家才被告知,贝洛已经离开了。
季诗语只好去堵路找勒商禹,季诗语来到楼下,刚好看到勒商禹从大门出来,直接上前拦住了勒商禹的去路,“你找到贝洛已经作为交换生回国了吗。”
勒商禹觉得莫名其妙,“她去哪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有目的的,他就是为了接近你,才去做的交换生。”季诗语气的不行,脸都扭曲到了一起。
勒商禹有些不耐烦,语气十分不好,“那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和我说干什么。”
“贝洛她就是个心机婊,她就是窥探你,故意想要接近你,她做那么多就是为了缠在你身边,你和艾奇逊家族合作,她又作为交换生去了国内,这样就有理由出现在你身边了,你可千万不能被她蛊惑啊,不能上了她的当。”季诗语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把贝洛说的活脱脱就是一个心机婊。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然将自己当成了正宫。
勒商禹被她吵得头都大了,在这门口跟一个像泼妇的女人站在一起实在是令人头疼。
季诗语完全不会看脸色,勒商禹的整张脸已经黑透了,她还不不知道闭嘴,“禹哥哥,你千万别上了那个狐狸精的当,她就是想要勾引你。她做这些都是有目的的,你千万千万不要和她走的太近。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就是仗着家里的关系想要和你攀上关系。”
季诗语说来说去就是让勒商禹远离贝洛,但是她应该是没想明白她有什么资格来管这些,她说别人是心机婊,但是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会让人觉得她是个疯子。
勒商禹烦不胜烦,终于受不了季诗语的聒噪了,正想推开季诗语走人,谁知眼尖的季诗语在勒商禹的肩膀上发现了一根长头发,不用质疑这肯定是女人的。
季诗语忍受不了,觉得勒商禹是被楼上的狐狸精勾引了,她自以为是正宫,连又女忍窥探勒商禹想要接近他,他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现在在勒商禹的衣服上发现了女人的头发,还是在肩膀这种暧昧的地方。
尖叫的一声就想要冲上楼,勒商禹被她这一嗓子吼的眉头紧皱,彻底受不了了,一把将季诗语扯了回来,态度十分不友好,威胁的口吻说,“别在这撒泼,要是撒泼回你季家去,这里没人惯着你。”
季诗语很是委屈,自己被勒商禹抓住的手腕很疼,“放开我,好疼。”
勒商禹甩开季诗语的手腕,感觉碰到她的内只手都不干净了,“赶紧离开这里,别来这发疯。”
勒商禹的态度,季诗语更加确信了楼上有女人,还是个手段极其高的狐狸精,“这楼上是不是藏了女人。”
勒商禹无语极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还难缠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摆好自己的位置,别整天像个疯子一样。”
季诗语觉得委屈极了,她自觉自己是勒商禹的女朋友,虽然没有公开,但是她心中早已这么自居了,现在发现自己男朋友身边有其他女子自然是受不了,而且他还明显的偏向于楼上的内个女人,“我只是担心你被什么狐狸精勾引,她们都只是喜欢你的钱而已,我害怕你被迷惑。”
季诗语可怜巴巴的看着勒商禹,“我真的只是担心你被其他女人骗而已。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凶。”
勒商禹像看着智障一样看着季诗语,他真不能理解季家是如何将女儿养的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