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邀请函,靳商禹心中在则在想着究竟该给谁。
想到这里,心中也有了一个人选,随手拿起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正在房间中看着电视的李淑君手机响了,在看到是靳商禹打来的电话不禁有些疑惑,连忙接听:“喂,儿子,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一边和靳商禹说着,另一边还不忘看着面前的电视。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电视声,靳商禹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里有两张邀请函,是关于度假村的,想要问你有时间去吗?”
靳商禹简单的将这次活动的内容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李淑君不禁有些犹豫,心中也开始思考着,对于这样的活动她并不想参加,虽然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对于这种活动还是有些不太喜欢。
不过到时候象征着财力,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自己若是不去的话也不像话,说不定靳商禹面上也过不去。
“行,既然这样就给我吧,我去。”李淑君答应了。
“好,到时候我把邀请函给你,先挂了妈。”听到自己的母亲同意了,靳商禹便将电话挂断了。
李淑君刚想要说什么,就发现电话已经挂了,不禁低喃几句,将手机丢到了一边,继续看着面前的电视。
看着手中的两张邀请函,靳商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如今已经给出去一张邀请函了,手中还剩下一张。
就在这时,靳商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人影。
顾安之。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心中率先想到的竟然是顾安之。
盯着手中的邀请函,靳商禹心中也有些不确定,他想要顾安之陪着自己去,可自己将邀请函给她了,她会陪着自己去吗?
靳商禹有些犹豫了,但很快靳商禹便起身不再多想,拿着手中的邀请函朝着顾安之坐在的办公室走去。
此时的顾安之正在忙忙碌碌,做着手里面的那些事,靳商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这才进去。
“现在手中的工作放下吧,我这里有一张邀请函,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
靳商禹神情淡然,面上毫无表情,直接将手中的邀请函丢给了顾安之,同时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对于靳商禹的突然出现,顾安之吓了一跳,随后看着丢在面前的邀请函,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摇了摇头。
自己现在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靳商禹的身边,到时候去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
如果在这个时候要是去的话,那肯定也是季诗语了,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现在靳商禹的身边根本就不缺任何一个名媛。
她到底能够算得上什么?连一个身份都没有。
顾安之直接拒绝道:“算了吧,最近一段时间我也挺忙的,而且我还有好多的事情都没有做完呢,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顾安之在拒绝的同时,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涩,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其实在知道有邀请函的时候,顾安之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几分的期待,多么希望靳商禹能够带着自己去。可是她没有那个资格,人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的。
靳商禹不禁蹙眉,拿起桌上的邀请函,一句话未说转身离开。
晚上靳商禹回到了宅院中,将手中的一份邀请函递给了李淑君。
“妈,这是你的那份邀请函。”靳商禹道。
看着眼前的邀请函,李淑君忽然想到了白天靳商禹打电话说是有两张邀请函的,如今又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不禁有了一个猜想。
“我的那份?我好像记得你说你有两张邀请函吧?”李淑君一副好像已经将他看透的模样,看着靳商禹。
靳商禹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嗯,我拿到了两张邀请函,可以带两个人去参加。”
听到这里,李淑君的眼眸顿时就亮了。这就说明这次还能够带上一个人,那会是谁呢?
实际上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了,不过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看向靳商禹有意无意地试探着:“哦?既然是两张,那还有一张你的心里可有人选了?准备让谁陪你去?”
听到自己的母亲这样问,他又何尝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不过他今天就已经问过顾安之了,可是顾安之根本就不准备去。
靳商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随便便找一个合作厂商的女儿就可以了,要不然找一个合作伙伴谁都可以,反正是一个名媛不都行吗?我的身边又不缺其他的女人。”
靳商禹现在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让李淑君不禁蹙眉。
靳商禹半开玩笑地继续说道:“要不然您看一看谁比较合适,您喜欢谁就让谁和我一起去吧。”
李淑君瞧见靳商禹的模样,还说出这样的话,顿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原本她还想要说将这个邀请函交到了顾安之的手里,自己可以和顾安之一起去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靳商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竟然不是顾安之。
就在刚准备好好的教训靳商禹时,忽然想到顾安之现在的身份确实有些不合适,而且最近自己一直撮合也没有,不禁叹了口气。
这两个孩子的事情当真是让她着急啊。
这段时间以来,她也经常在暗中观察着靳商禹的一举一动,仿佛他口中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就如同冰山一样,根本就没有把顾安之放在心里。顾安之做出来的任何一个事情,他也根本就没有看得到。
若是自己还是强硬的态度,确实是没有什么效果,想了想李淑君的态度也放柔和了,淡淡的说道:“你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我希望这件事情你还是认真的考虑考虑,毕竟这和你有很大的关系,你好好想想晚点再做决定吧。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将邀请函交了,出去倒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只怕到时候被记者和其他的媒体方面拍到了,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到那时候你再想解释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