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之被靳商禹的眼神吓了一跳,脑子瞬间就有点懵了。不就是吃了一顿饭嘛,怎么这么小气,这眼神也太可怕了。
顾安之开始有点慌了,生怕靳商禹对她做点什么。靳商禹的确是想做些什么,刚刚顾安之使劲挣扎,他难免的被刺激到全身有些燥热,感觉裤子好像有些紧绷了。
面前的女人似乎被吓到了,红润的嘴巴微微张开,让人看着很想尝一下是什么滋味。
可是刚刚的肥肉实在是让他腻的心慌,一阵阵的恶心不断上涌。他的冲动顿时就被这阵恶心给压了下去。
他只得恶狠狠地松开了顾安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干成。
顾安之被吓的不轻,双手捂着胸口缩在座椅的角落不敢抬头看靳商禹。
靳商禹本来就心情不妙,看着她这副样子就更生气了。不想让顾安之就这样回家,他有心要报复回去。
他一踩油门,一路沉默不语。顾安之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更觉不妙,恐怕今晚就要葬身野外了。
并不像顾安之脑瓜子里想象的抛尸野外的场景,她被靳商禹带来一家如同的饭店。
没等顾安之反应过来,靳商禹就把她从车上拉了下来,一路拖进了包厢。
顾安之感到很奇怪,她也不敢问。就默默地看着靳商禹在菜单上点了菜,心想不是刚吃过饭吗,那么这臭脾气刚刚吃的不爽,现在要重新吃?
靳商禹点完菜后就不说话,直直地坐在椅子上盯着顾安之。顾安之被他盯的发毛,只能不停地喝水。包厢瞬时进入了一种诡异中透露着和谐的气氛。
好不容易服务员来上菜打破这份尴尬。顾安之看着服务员捧上的菜都惊呆了,全是一堆酱肘子红烧肉之类又腻又肥的菜,整整摆了一桌。
靳商禹走过来拿起顾安之的碗就随便夹,夹了满满一大碗放在顾安之面前,丢下一个字:“吃。”
顾安之想起今晚那块肥肉,又被靳商禹的行为气到不行,绿着脸不愿意吃。
靳商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一只手捏着她的双颊迫使顾安之张开嘴巴,另一只手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往它嘴里塞。
顾安之使劲挣扎,两人推搡间把肉和筷子都甩到了地上。顾安之哪里受的了这份屈辱,红着眼眶就吼了一句:“靳商禹你幼不幼稚?”
靳商禹这才反应过来。
该死,不就是一顿饭吗,怎么自己就被这女人气成这样,还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他看着顾安之被捏红的脸和红红的眼眶,心里也不好受。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和尴尬,他干咳了一声。靳商禹逐渐向顾安之走去,直到把人逼的无路可退。
靳商禹冷笑道:“就这就被吓的不行了?真是没用。”
顾安之突然被贬低心里又懵又气,她气鼓鼓地盯着靳商禹不说话。
靳商禹觉得实在丢人便想一走了之。顾安之看着一桌子没有动过的菜实在觉得浪费,就叫来服务员全部打包,想带回去给张叔尝尝。
靳商禹在门口并没有立刻就驾车走人,他等着顾安之开口求他送她回家。
顾安之本来也没打算让他送回家。打包好后就直接往公交站走,压根就没有看靳商禹的方向。
靳商禹顿时被气笑了。他踩油门驾车停在了顾安之面前,挡住了路。顾安之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打算绕开车走。
靳商禹看着她不识好歹的样子,无名火拼命往上串。刚想动车离开,眼角却瞥见路边的小混混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顾安之。
按理说他不想管顾安之的事情,可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仿佛自己的东西别人窥视了一般。
他不愿意承认对顾安之的关心,给自己找理由是不让母亲担心。于是他立即下车不管不顾地把顾安之扯了上去。
顾安之心想这男人又发什么疯,但是她现在不想和靳商禹说话,于是就默默地坐在座椅上。
靳商禹原想顾安之会先开口说话。没想到上车后,车内就陷入了安静。两人谁也不愿意先开口,就这样沉默了一路。
顾安之看着路程离自己的家也不远了,她并不是很愿意靳商禹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刚想开口让靳商禹把自己放下,想想直接又不太好,会引起他的怀疑。
于是报了一个自己家附近的位置,谁知靳商禹并不理睬他的话,一路把车开到了她的小区门口。
顾安之被吓得脸都白了。心想自己隐藏的这么好,怎么会被靳商禹发现的?
靳商禹看出了顾安之心里的想法,心里冷冷地笑了一下。
待车停稳后,靳商禹下车把顾安之拉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立刻让顾安之上去,而是双手抵着车门,把顾安之囚禁在他和车的中间。
顾安之迫于身高的压力和靳商禹的气场,不得不稍微往后仰了仰。靳商禹用看猎物的眼神戏谑地看着顾安之。
靳商禹缓缓地低下了头,凑在顾安之耳边轻轻地说:“别在我面前耍什么小把戏。”
顾安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呆呆地坐在家里沙发上很久了。
耳边传来张叔着急的呼喊:“安之,安之,你怎么了?说句话啊。”张叔看他这样急得不行,可是怎么问顾安之都不说话。
顾安之被靳商禹今晚的样子吓到了,她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搬家。
当她提出来的时候,张叔马上否定了顾安之的想法:“我们已经交了三个月的押金。”
听到这句话,顾安之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毕竟三个月的押金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是小数目。
细想想,靳商禹既然能知道她在哪里。那无论她搬到哪里去,只要靳商禹想,他就能知道,搬不搬也就不重要了。
顾安之只得放弃搬家的想法。她捋捋心绪,招呼张叔过来吃饭。毕竟这一桌菜不能浪费,不吃白不吃。
顾安之已经吃过了,她就陪着张叔说说话。只是桌上的气氛没有以前的轻松,两人都各怀心事,说着说着就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