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靳商禹把余晨叫来金百合喝酒,可是全程都没有搭理过他,只是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的往肚子里灌酒。
一旁的余晨看着靳商禹,开始还劝了两句,劝不动也就由着他去了。他时而拿着酒杯喝两口,时而静静地看着靳商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虽然靳商禹嘴上不说,可是结合这两天的热搜和面前人的状态,他多多少少也能猜的出来一些,由着靳商禹这么一直喝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余晨笑着说:“怎么回事,上心了?”
靳商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什么?”
“别装傻,人在家里吧?不好好照顾顾安之,跑出来喝什么闷酒?难道我的魅力比安之还大了?”
“滚,又不是我想把她接到家里来的,是我妈,要不然我管她的死活干嘛。”
余晨看靳商禹还是死不承认,决定激一激他:“说的轻巧。既然如此,反正也有家庭医生在,你担心个什么劲啊?”
靳商禹倔犟的说:“谁担心她了?我是烦我妈给我没事找事做。”
“如果你真的想拒绝,伯母再怎么逼你也是没用的吧。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放心不下。”余晨正色道。
自己的兄弟平时雷厉风行的,怎么一碰上顾安之的事,就愣的根个木头一样。还得给他提提醒,不然到时候真的失去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等靳商禹说话,余晨再度开口道:“你这样不是个办法。大男人一个别像女人一样优柔寡断的,要断就断的干干净净,要是舍不得就抓紧了,不然到时候后悔的就是你。”
靳商禹听着余晨的话,心里暗暗地想:后悔?自己会后悔吗?如果真的断了,自己甘心吗?光是想象顾安之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觉得气血上涌。可是如果不放手,又该怎么和她相处,过去的事始终横在两人之间,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余晨说的对,他一碰上顾安之的事,就优柔寡断的像个女人。顾安之对他的影响已经变得这么大了吗?
余晨看着靳商禹要断不断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纠结,一会想放手一会又忍不住去关心。干脆就来个猛药,他叫来了不少的酒。
余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酒一瓶瓶打开,倒了一杯满的给靳商禹:“既然清醒着想不明白,那就把自己灌醉,说不定到时候就能看清自己的内心了。”
靳商禹白了他一眼,没有接他手里的酒,反而头也不回地走了。余晨笑着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看来今晚这些好酒只能他一人独享了。
……
这边,顾安之感觉自己的头痛稍微缓解一些后,仔细回忆了这两天发生的事。然后拨打了秦子淮经纪人的号码,她猜测秦子淮的手机这两天都要打爆了,肯定已经关机了。
电话打出去还没响两声就很快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秦子淮担忧的声音:“安之,你怎么样了现在?我看到热搜了,你受伤了?”
顾安之很感动。在这个世界上,终于又有人愿意关心她了,她安抚了一下秦子淮:“子淮,你放心吧,我没受很严重的伤。你的经纪人在你旁边吧,你把手机开免提。”
秦子淮按照顾安之的要求做了之后,顾安之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会配合公关处理,对外表示我和秦子淮只是朋友关系。”
秦子淮的经纪人听见顾安之一下就把要事说了出来,松了一口气。但是记者和网民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
他想了想,为了让二人的朋友关系更加紧密更加真实,他干脆编了个台本,称二人是很早就认识的。
顾安之和秦子淮联系以后对好了说辞,又忍不住拿起手机刷了刷靳商禹的公关。她看见靳商禹方把他们俩的关系解释的如此官方,把自己和靳商禹撇的一干二净。
她沉默地把整条微博刷完,又沉默的放下手机。虽然知道这是公关部门的常用手段,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心痛啊。
顾安之强压下心底的难受和眼泪,把手机丢在一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安可其实一直关注着网络上的消息,事情一发生他就嘱咐身边的人绝对不能在安跃面前提起这件事,免得安跃的心情出现什么意外。
可是安跃始终惦记着顾安之答应做他的模特,他一直吵着要找顾安之,助理他们越是不让他看手机他越是烦躁。
无奈之下,安可只好趁他不注意联系了顾安之。先是表达了对顾安之的慰问,然后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安之,安跃一直吵着要你来当模特,你也确实很合适,我们可不可以约个时间谈一下合作,顺便我也想探望一下你。”
顾安之答应了,安可独自前来探望,根本不敢带着安跃。安跃的脾气要是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看看顾安之这副模样,可能又要生气了。
顾安之看着自己的伤,其实也不是很明显了现在,小腿上的那些伤疤都能掩盖的住。再加上最近自己正好没了工作,顾母和顾叔都还要靠她,安可开的工资十分可观,她很心动。顾安之基本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
听到顾安之的回答,安可松了一口气。他考虑到在这里来往也不方便,顾安之还没好全,需要静养。于是他提出给顾安之换一个医院和病房。
现在顾安之首要的就是养好身体,距离下一场时装周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到时候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安排,这两天的热搜必然会让很多人盯着顾安之,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顾安之刚好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靳商禹,能够离开冷静一下也是好的,于是她答应了安可的安排,但是她表示要第二天才能搬。
安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没有多问,答应第二天过来接她后就离开了。
顾安之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在期盼着什么,明明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明明可以今天就走,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关心。
顾安之越想头越痛,她干脆就不再想了,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夜班,靳商禹让司机开车到医院楼下。可是他久久地坐在车内没有上去,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顾安之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