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目中的安琪比任何人都纯洁善良,只因为感动,就让她背叛了曲川阳,偷偷地将她从曲川阳的监禁中送走,这份恩情是她此生必须要去偿还的。
在乔妍离开后不久,那封信被人递交到了顾明骞的手中,他正在为了从曲川阳的手中救出思思而和警察商议,结果她竟然独自前去了。
她是不是傻,这明显是曲川阳布置的陷阱,目的就是等着乔妍往里面跳。
顾明骞崩溃地快要疯了,立即和警察商议好了营救方式,兵分两路,一半的人去营救安琪,另一边的人随他去码头和乔妍汇合。
他心惊胆颤,两条腿都在颤抖着,害怕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孩子会出什么事,那他绝对也活不下去了。
顾明骞默默地祈祷着,祈祷着他能赶在乔妍前面提前到达,而后顺利地救下女儿,随即又能让晚晚不受到伤害。但他还是晚了一步,乔妍已经抵达了码头。
海边咸润的风扑打在脸颊上,白色的海鸥在天上和水面滑翔,即将靠岸的轮船会穿出刺耳的响声,乔妍环顾四周,寻找了很久,终于在最隐秘的位置看到了曲川阳。
男人英挺的身姿站在停泊的船头,孤傲的目光环视着眼前的光景,最后停留在了乔妍的身上。
乔妍目光冷漠甚至厌恶地瞧着男人,攥紧着拳头,忍让着自己快要喷薄出的浓重怒火。
曲川阳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容,眯着眼睛恣意地盯着女人美丽清冷的面容,低哑磁性的声音缓缓开口:“妍儿,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好久,终于我想出了一种方式让你主动来找我,正眼来看我。
这么多年以来,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商场中挣扎斗争追名逐利的岁月麻痹了我的神经,更冰冻了我的感情,我自认为自己会是一辈子冷血的人,直到我遇到了你,我才明白爱一个人的滋味,以及男欢女爱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也许你不信,无论是安琪,又或者是其他女人,她们只是我发泄怒火的工具,只有你,让我产生了真正的占有欲,也只有你,是唯一让我有这种念头的女人,也许在你的心目中,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但我的眼中,你一直都是我深爱着的想要去保护着的女人。
毁掉你,我也会心痛,所以我想换一种方式,只要你心甘情愿地跟我在一起,哦不,哪怕心不甘情不愿地和我在一起也没关系,只要你的人在我这儿,让我能无时无刻地看到你,这就足够了。
当然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为了对付顾明骞而联手,你不也恨着那个伤害过你的男人吗?你难道已经忘记了这份恨意了吗?你不会忘记的对不对?他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我会将思思当成我们的女儿、亲生女儿,去好好地疼爱,我们还有再生两个孩子,我们一家人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男人的深情款款在乔妍看来只是可笑的小丑在演戏,她直截了当地开口说:“曲川阳,我不信任你,刚才是你说的,只要我过来,你就会放了思思。可以,我同意和你离开,但你必须要答应我,送思思会顾家,她不是你的孩子,也不会被你抚养长大。”
曲川阳并不觉得这个要求过分,他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点头:“既然你不愿意将顾思思留下来,那也没事,反正也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怕你会想念而已,如此也好,你只需要去养育我们的孩子就行,我会让人送顾思思回去。”
曲川阳答应后,没有着急走,依旧站在了原地等待。
乔妍急忙问:“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思思在哪里?”
曲川阳拍了拍手,从船舱里走出来了一个壮汉,将昏迷着的思思抱了出来,并放在了曲川阳的脚边。
乔妍紧张地注视着孩子,想要去触碰着女儿,却被曲川阳打住:“你只等在这里待着,等顾明骞过来,我会将顾思思交给他,而后我们就离开。”
乔妍摇摇头解释:“我是一个人偷偷来的,阿骞并不知道。”
曲川阳勾唇一笑,说:“我的眼线告诉我,他就在来的路上,马上就要到了。”
曲川阳的话语刚刚落下,就看到了疾速奔跑过来的顾明骞,他咧嘴一笑,继续道:“看吧,他已经来了。”
乔妍一愣,惊讶地望向突然赶来的顾明骞,倏然觉得自己又一次地拖累了她,强忍着的眼泪差一点从眼眶中掉落。
曲川阳清朗的声音充满着嘚瑟:“顾明骞,你太迟了,谈判已经结束,顾思思我交给你,但乔妍我会带走。”
顾明骞猩红的双眼中倒映着红枫林的火光,恨不得生剥了眼前的男人。
曲川阳惬意的笑着,像是一个胜利者,将顾思思交给顾明骞后,他得意地搂住了乔妍的腰肢,在她的脸上贪婪地落下了一个吻,如同蛇信子一般湿漉漉地滑过,让乔妍只觉得男人的气息令她恶心想吐。
曲川阳唇边勾起戏谑的笑容,慢慢地笑容加重,转向了顾明骞,嗤笑地开口:“虽然我并不想炫耀,但这实在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件,我赢了,我赢了顾明骞,哈哈哈。”
曲川阳狂笑着,邪娟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港湾中格外的刺耳。
乔妍实在是忍不住心头积攒已深的怒气值,冷笑地讥声道:“曲川阳,你并没有赢了阿骞,你不过是只能用这种阴暗的手段去让阿骞投降而已,你这辈子也只能用卑鄙的获胜了,瞧啊,你实在是可怜地令人发笑。”
乔妍一边说着,一边趁机挣扎脱离了曲川阳的控制,迅速地往顾明骞的方向跑过去,怒火攻心的曲川阳疯了般嘶吼着,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就朝乔妍刺过去。
乔妍脚步极快,迅速地来到了顾明骞的身前,冲入了男人温暖的臂弯当中,而后顾明骞抱住了乔妍眼疾手快地躲开了曲川阳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