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繁华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名中年男子在酒家二楼喝酒观望,没过多久,便有两个带刀的壮汉押过来一个西域人。
“启禀大人,人已经带到了。”其中一名带刀壮汉说道。
中年男子挥挥手,两名壮汉撤离,并在房门外把守。
“叫你来的目的,你都知道了?”中年男子眯着眼睛询问道。
西域人瑟瑟发抖,看向他的眼神中布满恐惧,低声哀求道:“可不可以放过我们?”
“你说呢?”中年男子勾唇一笑,眼中闪出凛冽的寒光。
西域人瞬间崩溃,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抖,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高低不平:“我,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行事,请您放过我的家人。”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扔给他一个钱袋,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死亦何惧?关键是要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
西域人捡起钱袋,连忙叩谢,身体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发颤。
随后,中年男子拍了拍手,门口两个带刀壮汉立刻冲了进来,将西域人押了下去。
次日早朝,一名大臣在朝堂之上启奏皇上,说出了一个令众人都为之一惊的消息。
“皇上,臣昨日抓到一名西域细作,经过一番严刑逼供,他终于开口了,他说杜月娘一直在假借通商,倒卖我国军机大密。”
“岂有此理,又是这个杜月娘!”皇上勃然大怒。
朝堂之上,一些官员立刻开始指责起杜月娘。
“皇上如此重用于她,可她却持宠而娇,吃里扒外,像这种国家的蛀虫得尽早除之而后快!”
“李氏夫妇二人得到如此多的的圣恩,竟然不知报恩,反而通敌卖国,简直是奇耻大辱。”
“除了杜月娘,李逸桃肯定也不能全身而退,他们夫妇二人或许早就串通一气通敌叛国。”
…………
当然,也有一些官员是站在杜月娘这边的。
“杜月娘品行端正,贤良淑德,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也许此事是有人故意诬陷,还是要查清楚再做决断,切不可错怪好人。”
“微臣认为杜月娘通敌卖国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他们一家经商运输,获得的钱财已经享之不尽,又何必再干这种掉脑袋的勾当呢?”
“李氏夫妇二人平时都为民效力,广受爱戴,绝对不可能通敌叛国,往皇上三思。”
…………
支持杜月娘的和想要铲除杜月娘的人分成了两个帮派,大家围绕这件事情争论不休,个个面红耳赤。
皇上见状连忙喝止:“众爱卿休要争论,关于此消息的真假,朕任命张大人彻查此事,如若属实,朕一定严惩不贷,如若查出有人在背后故意构陷,朕也决不轻饶。”
众人这才停止争论,退朝后,张正丞相便第一时间带着罪证赶往天牢。
杜月娘在狱中饥寒交迫,加上环境恶劣,无法睡眠,此时的她模样憔悴,令人心疼。
“将人带到审讯室,让本官亲自审问。”张正一声令下,几名狱卒立刻上前行动起来。
来到审讯室,杜月娘看到各种染血的刑具陈列在前,不禁嗤笑道:“你们找不到证据,就要开始严刑逼供了吗?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张丞相将西域人的证供扔到杜月娘面前,厉声喝道:“杜月娘,你休要嘴硬,你的同伙都已经招供了,他指认你就是通敌叛国的内奸,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杜月娘拿起证供一看,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这根本就是污蔑,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的事情,我的忠心天地可鉴!”
“现在证据确凿,你最好乖乖认罪,免得受一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张丞相严肃警告道。
“对于从未做过的事情,我要怎么认?”杜月娘冷笑着反问。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却无比的凄凉,没有想到,这么多人讨厌她,连她入狱了,都还有人惦记着落井下石。
“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本官就只能按程序行事了。”张丞相说完,便给狱卒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对方上刑。
几名狱卒将杜月娘紧紧地绑在木柱上,随后一名狱卒拿出一根沾满鲜血的藤条,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杜月娘,你可想好了,这个藤条打在你娇嫩的皮肤上,立刻就能皮开肉绽,痛不欲生,你现在招供还来得及。”张丞相再次恐吓道。
杜月娘当然知道天牢刑罚之苦,心中也畏惧不已,只是她知道不能为了贪图一时的舒适而认下这株连九族的罪名。
“关于事实的真相,我早就招供了,我并未做过通敌卖国的勾当,此事纯属诬陷,或许你可以去调查那个西域人,究竟是谁雇佣他来污蔑我,还有可能找出幕后真凶。”
张丞相怒道:“我还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随后,张丞相一声令下,狱卒手中的藤条便抽在了杜月娘身上,钻心的痛立刻向杜月娘袭来,可她并没有失声尖叫,也没有痛哭求饶,而是紧咬着牙关,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藤条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打在杜月娘身上,很快,杜月娘身上就出现了一道道血痕,可再看杜月娘,她依然闭口一言不发,哪怕额头已经冒出豆大的冷汗。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狱卒停顿下来,揉了揉胳膊,说道:“张大人,她就是死活不开口,这样下去恐怕要把人打死了。”
张丞相面露难色,犹豫再三,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蓄着她的命,接下来有的是她的好果子吃。”
狱卒连忙答应,将绳索松开,两名狱卒拖着已经昏迷的杜月娘折回牢房。
杜月娘在疼痛中昏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清醒过来,隐约间感觉到身边有人正在查看自己的伤口。
“杜掌柜,你终于醒了。你千万别动,身上到处都是伤口,皇后娘娘命我来看望你,给你上药。”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谢谢皇后娘娘,谢谢你。”杜月娘强忍着疼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