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浅很快就想到什么,这个男人不让她去学校,还是跟不让她在设计圈子里发展有关系。 她睁大眼睛,瞪着顾擎天。 “我没有答应你退出设计这个圈子。我说了,那是我的梦想,我是不会放弃的!再说了,我才大三,还没大学毕业,你现在就让我不去学校,以后我怎么办?” “我也说过,陆氏我已经帮你运营了一段时日,现在已经步入正轨。” 顾寒生冷着眉眼,不给她反对的机会。 “你若是在意这一纸文凭,我可以帮你去上周边别的大学,是要京大,还是华大,随便你选。” 京大和华大是全国前五的知名大学,比皇计学院还要高了几个层次,是许多学子梦寐以求的高校。 陆时浅若是志不在设计这行业,她当年估计就报考京大和华大去了。 但她偏偏喜欢设计,她还在前些时间拿到大奖,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文凭,那个东西对她来说,只是一张纸。 “不用了,不用你操心这些。”陆时浅依旧拒绝着顾寒生的安排。 她站起身,正色道:“你不要仗着你是顾三爷,就随意地去给我转换学校。至于陆氏,我说了,随便你怎么处理,我只想在设计这块上深 入,其他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完,就气哄哄地出了餐厅。 红叶和陈红刚从三楼将知知带下来,在外面的时候就听到两个人的争执,这会儿见陆时浅出去,连着知知这个小家伙,三个人都对陆时浅竖起了大拇指。 强!真是强! 还没见谁敢在三爷面前这么硬气说话的,也就陆时浅敢了。 这个提议再次被陆时浅反对,顾寒生脸色不怎么好。 他不是没有能力去将顾擎天从设计圈子里抹除姓名,他只是不想与顾擎天有过多的交集。 前天派人打顾擎天的时候,他就想着那是他最后一次跟那个人扯上关系。 他想着陆时浅再爱设计,应该也知道她应该遵守当初领证时跟她说过的。 他要的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妻子,又不是让她退学,京大和华大不比皇计好吗,许多人想上都没那么实力,更走不了后门。 可是,这么好的事情,却被那个女人给拒绝了。 说什么放弃不了自己的梦想,其实是不想跟顾擎天分开吧? 那个该死的女人,嫁给他后都这么不知好歹,还想着天天跟别的男人见面,天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个男人,还是他最讨厌的人! 顾寒生私心认为陆时浅的拒绝是因为舍不得顾擎天,他也没心情再吃下去,起了身离开了餐厅。 陆时浅还不舍得离开顾擎天。 顾寒生现在这么认为着。 他觉得,一定是他打的力道还不够。 寒城。 前一天晚上。 夏家的管家拿了一份晚报进了客厅,交到夏峥嵘手上。 “老爷,这是今天的晚报。” 夏峥嵘吃过晚餐都有看晚报的习惯,管家每到这个时候就给他准备好。 平时,管家送过来东西就会走,但是今天并没有。 “还有什么事吗?”夏峥嵘多看了一眼管家,问道。 今天疲累得很,上午下班后为了找寻小女儿的事情他带着夫人去妹妹夏琳家里,没有休息到位,现在夏峥嵘有些困意,但再困也会坚持把习惯做完。 管家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指了指晚报头条上的一男一女其中的那位年轻女孩。 夏峥嵘不解,管家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低下头,去翻阅手上的报纸。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把夏峥嵘顿时就给怔住了。 “这个女孩她是……” 是晚晚的脸,晚晚若是还在身边,也这个年纪。 夏峥嵘很快就注意到,下面的介绍里有写,女孩名字叫做陆时浅,是京城陆家的三女儿,只是跟他的晚晚长得像罢了。 但这相似的程度,实在是让人震惊。 “这天底下,居然会有人跟晚晚长得这般相似。”夏峥嵘感叹起来。 他是一个理智的商人,尽管他也思念着失踪的女儿,但是理智告诉他,报纸上的这个因为设计大赛夺冠的女孩子,并不是他的女儿晚晚。 管家眼神复杂地看着夏峥嵘,说道:“老爷,二小姐失踪了两年,万一她改了名换了姓,万一这个人就是二小姐……” 别说改名换姓换身份,有的人去一趟H国连脸都能换一张,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听到这儿,夏峥嵘拧起了眉头,看向管家:“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晚晚。” “我不敢确定,老爷。”管家回道:“但是我觉得,可以去京城看看,万一她就是呢。” “大小姐身体越来越不好,再不把二小姐找回来,以后夏氏总该有个人接手。” 管家这话说得很隐晦,夏峥嵘却是听懂了。 就在夏峥嵘左右考量之时,住在楼上的夏心雅突然失了魂似的跑下来。 “爸爸,我在电视上看到晚晚,那个人一定是晚晚……” 接二连三的“发现”晚晚,很快地就将在厨房里给大女儿炖汤的夏夫人给引了过来。 一家人里面,夏心雅和夏夫人都十分肯定,无论是报纸上还是电视上出现的女孩,都是他们夏家的女儿晚晚。 夏峥嵘是一半怀疑一半相信,毕竟要说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长得一摸一样,他是不信的。 加上管家一直持着怀疑的态度,一定要他们去京城看看,就算不是晚晚,也好让他们心里有个交代。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打算找个时间去一趟寒城。 正好夏氏最近接了一单来自京城客户的生意,可以借着这次去京城见客户,顺便去见见那个长得很像晚晚的女孩子。 一家人准备去京城的事情,很快就传到夏琳的耳边。 是夏琳先打电话到夏家的,那是在第二天早上,夏夫人一想到过几天就能去京城看到那个女孩,忍不住就跟夏琳说了这事儿。 夏琳一听夏夫人说的,想到自己在陆时浅的后脑勺的头皮里摸到的那颗痣,不由地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