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震惊恍惚间,听见了他呼喊一个人的声音,情深缱绻,透着无尽的占有。 “顾先生,你别这样。” “晚晚……” 她呼吸一紧,晚晚是谁? 不,她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个。 里面的男人,是顾寒生的声音没错。 而女人的声音,是她的亲生姐姐陆妍曦! 虽说她与顾寒生没有感情,但也是纸上夫妻。 她的亲姐姐,跟她名义上的丈夫,为什么会在一个房间里面…… 一旁的李知愿,听到那充满磁性的暧昧声后,则瞬间松开拉着陆时浅的手,捂着嘴睁大了眼睛。 “完了完了,他们该不会已经……” 陆时浅突然意识到什么,瞪大眼怒视着李知愿:“知愿,你是不是……” 李知愿心虚极了,不敢看陆时浅的眼睛:“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 陆时浅狠狠瞪了好友一眼,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她得赶紧进房间把两个人拉开。 姐姐二十五岁,还没谈过一次恋爱,清清白白的,不能就这么毁了。 思及此,陆时浅也没时间再去浪费了,赶紧去找来钥匙开门。 但这间卧室是姐姐的,只有姐姐身上有,其他人连备用的都没有。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记住千万别再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听到了没有!”她担心李知愿会招来更多的人,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 李知愿弱弱地点头:“知道了,你快去吧,我不会跟人讲的。” 听到保证,陆时浅放下心来。 这件事情,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传出去不论是对陆家还是对姐姐,亦或者是对顾寒生而言,都会引起不小的影响。 能尽量不让更多人知道就瞒住,哪怕是家里的佣人。 陆时浅没有去找开锁的人,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行色匆匆地穿过宴席满座的大厅出去后,过了五六分钟便提着一个大袋子又匆匆地穿过大厅回到卧室门口。 此时,李知愿已经不知去向。 陆时浅也顾不上去管李知愿去了哪,八成是心虚跑了。 她赶忙从袋子里拿出一把斧子,对准门“砰”的一下重重劈了上去。 劈了两三下,门终于开了。 随着房门轰然倒落在地上,下一刻,一记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视线里,只见姐姐陆妍曦手掌高高扬在半空,脸上神色慌乱而又愤怒: “顾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跟我妹妹小浅领过证的,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啊,你的脸……” 随着陆妍曦的尖叫,面具坠落在地,发出刺耳的震响。 陆妍曦面色惊色地指着眼前男人那半张布满疤痕的脸,一脸惊恐。 她捂着嘴,不可置信:“原来传闻中的都是真的,他的脸真的……” “姐!” 顾寒生的那半边时常佩戴面具的脸上,疤痕如枯了的树干那般爬了整半张脸,与另半张的俊美截然相反。 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什么叫做天堂与地狱仅一门之隔,大概就是如此。 顾寒生这半边脸不是谁都能轻易看到的。 现在姐姐不但看到了,还露出这种表情,陆时浅担心极了。 她担心顾寒生会当场发怒,连忙上前去推开顾寒生,拉住陆妍曦的手:“先起来,姐,快把衣服整理好。” 陆妍曦的裙子有些乱,领口上的扣子掉了,露出雪白的肌肤。 陆时浅找了一件外套给姐姐披上,回头再去看顾寒生,准备自己代姐姐道这声歉,却发现顾寒生情况并不太妙。 他的脸色极其不好,脸上烧红般,连着耳根脖子,滚烫发热。 虽然睁着眼,却似乎没认出她。 当陆时浅拉开陆妍曦,出现在顾寒生眼前,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男人长臂一伸,一把搂过她的腰肢,将她拉着倾倒在他的怀中。 “晚晚……” 男人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陆时浅没听清。 但“晚晚”这两个字,却如烙印般清晰地烙在她的耳畔。 这个晚晚,究竟是谁,莫非是知知的生身母亲? 陆时浅心头五味杂陈,她知道他是认错人了。 “顾老板,我不是晚晚,我是陆时浅。” 她费力地从他身上起来,随后从地上捡起那张面具,重新戴在他的脸上,遮住那半张布满可怖疤痕的脸庞。 脸被遮住后,陆妍曦才放松下来。 “小浅,他的脸……” “嘘——” 陆时浅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随后,伸手去拉顾寒生:“顾老板,你能自己起来吗?” 男人拉着她的手,双目赤红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呼吸越发厚重。 陆时浅的手被抓得死死的,他用了很大的力,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真没想到,这冰块脸居然一再将她认成别的女人。 也不知道李知愿给他下了什么东西,让他现在意识如此的不清醒。 陆时浅重重吸了一口凉气,语气温和:““嗯,不走。不过这里不是顾宅,我们先回去吧,好不好?”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再次将她拉到怀中。 不等陆时浅反应过来,那炙热的双唇迅速盖住她的:“我要你。” 以他身体的热度,陆时浅大概猜到,他一定是误食了某种药。 那种药会使他浑身发烫发热,失去意识,极度渴望。 就在陆时浅头脑迅速转动的短短几秒钟,男人的吻如狂风巨浪般席卷着她的口腔。 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快从衣领伸进去,陆时浅神经紧绷,狠了狠心,用力咬在他的舌头上,一丝血腥味很快蔓延开来。 “晚儿。” 他还在叫这个名字。 陆时浅拧着眉,用手撑在男人的胸膛。 随后对一旁呆掉的陆妍曦说道:“姐,快去叫人。看看他的助理楚辞在不在外面,去把他叫过来,快点……” 陆妍曦反应过来:“好好,姐姐马上就去,你先稳住三爷。” 说着,连门都没关,陆妍曦披着外套就往外跑。 稳住这个正在发狂的冰块脸? 陆时浅感觉有些困难。 他的手速太快,力气太大,她,她怕是稳不住了。 正想着时,他忽然扣紧了她的身子,炙热的手钳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