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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确实死了,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挣扎的迹象,像是睡着了一样。房间里各式家具整齐有序,没有翻动查找的痕迹。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那毫无生气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暖光,可这温暖却怎么也驱不散房间里弥漫着的死亡气息。
“封锁现场,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门前,拉好警戒线。”赶到现场的警察们正紧张有序地保护现场,开始勘验。
警察与学院保卫处的人员在房间里勘查,他们神色凝重,仔细查看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然而,房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没有丝毫紊乱和异样。
李教授住的是横向一排的连体三层别墅,一门一家人。
钟点工祥嫂站在李教授卧室一旁,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面对警察的询问,她带着几分惶恐说道:“我像往常一样,早上八点到家,然后开始做清洁卫生,到卧室一看,先生还没起床,我就想着喊他起来,推了一把才察觉不对劲,我当时脑袋都懵了,便立即报了警。”
陈卫国警官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追问道:“你来以后没别的人来吧?”
祥嫂赶忙摇头,语气急促:“没有,真没有,就我一个人。”
经查,李教授的床头柜上除一个小白药瓶和半杯白开水以外,没有别物。药瓶是塑料的,没有文字。白开水也无异样,就普通的白开水,估计是吃药时用的。在李教授的枕头下发现了他的手机。法医经过一番检查后,将一些可疑之物收捡等待做进一步检查。
李教授在学术界声望颇高,为人谦逊和蔼,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死亡?他是我国少有的芯片专家,结合国外一直打压中国的芯片产业,李教授的猝死,必然在业界产生极大的影响。处理好李教授的猝死案,刻不容缓。
负责此案的陈卫国警官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书桌上堆满了书籍和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一副老花镜,像是主人刚刚还在伏案工作。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李教授平日里的心头好。房间一角放着一个小型的保险柜,柜门紧闭,没有被撬过的迹象。
陈警官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李教授的尸体。他面色平静,没有痛苦的神情,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就像睡着了一般安详。法医轻轻地翻开李教授的眼皮,检查了一下,又查看了他的脖颈、手腕等部位,没有发现任何外伤伤痕。
陈卫国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疑惑着这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从李教授安详的神态和现场情况看,只能说他是自杀。说是自杀,可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自杀动机;若是他杀,现场却又找不到任何打斗或者被侵犯的痕迹。
“陈队,法医那边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床头柜上的白色药瓶虽没有药,但还有些药的粉末,需要带回去进一步化验。”一名年轻的警察走进房间,向陈警官汇报。
陈警官点了点头,继续思考着。他转身问祥嫂:“李教授平时的生活习惯你都清楚吧?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和什么人有过矛盾?”
祥嫂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先生的生活习惯很有规律,每天不是在学校上课就是在家里看书做研究。最近也没见他有啥反常的,就是最近有些咳嗽,估计是咽炎发了。喔,对了,他侄女给他送过药来,就是那瓶白色的小药瓶,说是治咳嗽的,还叮嘱我要提醒先生按时吃药。”
陈警官再问:“那,最近还有谁与李教授接触过?”
“还有就是他的学生吴大用,昨天下午来过,在书房与他长谈了很久。其他……就没了。”
“祥嫂,你用过李教授的手机了吗?”张警官问。
祥嫂摇头说:“没用过。只是前几天,先生把手机落书房了。手机响了,他又不在,我就接了,是她女儿打来的。”
“教授上课都不带手机吗?”
“不知道,但那天没带,放在书房的书案上。”
“她女儿说了些什么?”
“听是我的声音,她无非是让我督促先生按时吃药什么的,其他什么也没说。”
陈警官觉得事情越来越蹊跷,白色药瓶里是什么药,这药是否与李教授的死因有关系?一个个问号在陈警官的脑海里接连出现。
与此同时,陈警官来到了李教授所在的学院电子运用系。系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师生们都对李教授的死感到十分震惊和悲痛。陈警官找到了李教授的同事王教授,向他了解情况。
王教授叹了口气,说道:“李教授可是我们电子运用系的顶梁柱啊,他在学术上的成就那是有目共睹的。他性格温和,和大家相处得都很好,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您知道李教授最近在研究什么项目吗?会不会和他的死有关?”张警官问。
王教授犹豫了一下说:“李教授最近在研究一个关于第六代芯片的重要项目,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将会对整个行业产生巨大的影响。不过具体的内容我也不太清楚,他向来对自己的研究结果守口如瓶,只有他最得意的几个学生参与了。就是昨天他的专题学术讲座也只是谈芯片的运用。至于他研究的项目与他的猝死有无关系,这,我还真不好说。”
听了王教授的述说,陈警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