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颠簸,路过每一个村口都会停一下。
八十公里的三 级道路,足晃悠了近两个小时,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才晃悠到了金泉村。
“我们该下车了……”
花蕊压着声音如释重负的说道,随即便要起身,却是被秦天用力的环住了小腹再次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秦……”
花蕊刚要说话,却是感觉到了自己坐着的地方竟然猛地一热。
“啊!!”
花蕊瞪大眼睛尖叫着起身,直接冲下了车去。
司机有些发懵的看向秦天,却见到秦天正一脸无辜的回看向他。
“你车上有虫子。”
“有虫子多正常啊!这里是山区。”
司机随口答道随即好奇的看向副驾驶的方向。
“哪呢?没有啊!”
秦天没有理会司机,而是起身下了车。
“大哥!记好了我的车牌子!下回坐我车,前边的位置还给你和嫂子留着!”
车门关上之前,司机热情的对着秦天喊道。
秦天笑着扬了扬手算是示意。
车子开走,秦天看着几百米外炊烟袅袅的村落心情格外舒畅。
“总算到了,这一路,可是太煎熬了。”
“走吧,带我先去你家看看!”
秦天说着便要向着村子走去,可此时的花蕊却是红着脸站在路边,死活都不肯迈动一步。
觉察到花蕊的异样,秦天疑惑的退了回来。
“怎么不走啊?咱们是不是下错车了?”
花蕊闻言低着头用力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秦天疑惑问道。
花蕊双手捏紧,浑身绷直竟然低声的抽泣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秦天疑惑上前问道。
可想到了刚才那暧昧的一路,秦天的语气顿时怂了下来。
“花蕊,刚才那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也是赶鸭子上架,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
“那司机把你推倒我怀里的时候,我倒是想躲,可我怕你摔了……”
“不是这事儿!”花蕊咬着嘴唇说道。
不是这事儿?
秦天微微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有反应的,你别看我比你大一岁,可到现在我还是……”
“还是个雏儿……你坐在我怀里,我真的控制不住……”
秦天此时咬着牙解释道。
而那花蕊闻言却是异样的看了秦天一眼。
“你还是……”
“对不起!”秦天诚恳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见到秦天那诚心诚意的道歉模样,花蕊这才擦了擦眼睛。
“可就算你是个……你也不能直接弄到我的身上啊……”
“对不起……”秦天赶忙继续道歉,可话刚刚出口便是微微一愣:“我弄你身上啥了?”
听到秦天的话,花蕊顿时气的跺脚。
“就是那个啊……”
“刚才下车的时候,你把我拉回了你怀里,那东西热乎乎的,你别以为我感觉不到。”
“你这让我怎么回村子里啊……”
回想着临下车前的一幕,秦天恍然大悟。
“你说那个啊?”
“你把那个暖烘烘的东西,不会是当成了我射……”
说道此处,秦天无奈苦笑。
“不是啊!那个东西是我自己的功 法的缘故。”
“功 法?”花蕊疑惑看向秦天。
“对,就是你们口中说的内力!”秦天笑着说道:“你还记得你被下药之后,我将一道力量渡进了你的体内,让你快速清醒,还记得么?”
“记得啊!”花蕊下意识说道:“可那感觉是冰冰凉凉的……”
“那只是一个提现方式而已,也可以热。”
秦天赶忙解释说道。
“当时你裤子下面湿了那么大一片,我怕你起来被人看见,就运功帮你蒸干。”
“你没有感觉么?”
花蕊之前还以为是秦天弄在了她的身上,羞怯之下哪里来得及去感受那么多?
此时秦天提醒,花蕊方才仔细感受了下,果然干爽无比。
“这……”
花蕊伸手摸向自己的身后,仔细摸了几下,没有摸到什么黏腻的东西,方才终于放下心来。
可一想到坐在秦天腿上,把裤子湿了大片,花蕊便更加羞怯了。
她二十就结婚,还不到半年老公便在工地出了意外。
虽然早经人事,可却已经将近四年未曾和男人这般亲近。
此时和秦天闹出这样的乌龙,她哪里还好意思去看秦天。
深深的低下头看着脚尖,花蕊咬着嘴唇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我家……”
话虽如此说着,可下一脚花蕊却是直接迈进了一个土坑之中。
“啊!!”
花蕊尖叫着向前扑去,秦天无奈再次上前,伸手将其揽在了怀里。
“你不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是医生,对人体的构造和反应都很熟悉。”
“我们有反应说我们我们身体健康,身体的激素分泌正常,是完全正常的生理现象。”
“你还是好好看路吧!”
听到秦天的开导,花蕊总算是微微点头抬起头向着村子走去。
此时太阳虽然快要下山,可天气却依然发闷。
山村不比城市的快节奏,大家吃完晚饭,都惬意的坐在了路边的树荫里,享受着傍晚的安逸。
“诶?花蕊你咋回来了……咳咳……”
“不是带孩子看病去了吗?”
“咳咳……是啊!孩子呢?”
刚进村口,便有一帮大爷大妈对着花蕊招呼道。
“在医院呢!”花蕊笑着回道。
“那这个人是谁啊?”有个大妈盯着秦天问道。
“这是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花蕊一边回答着一边带着秦天走过。
而在其身后,那大妈的嘴角却是一撇。
“怪不得连县里的医院都不住,非要去市里,原来是还有个相好的!”
“咳咳……可不是么,你看她那两步扭的,说什么为了孩子好,我看就是去找男人了……”
随着身后那低声的讨论,花蕊的步伐明显一僵,可随即便再次加快了脚步。
她听到了。
秦天跟在花蕊身后眉心紧皱。
“要不要我帮你给他们涨涨记性?”
“不用。”花蕊轻声说道:“我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也知道他们用什么眼神看我,更知道他们见不得我好。”
“可他们不也就只敢说说么?”
“为老不尊,犯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