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陈组长,这廖天启都已经被咱们弄下来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赵元海很是不解的问道。
监察组办公室内,陈乐兴也是一筹莫展。
要是按道理来说,这完全不应该,因为廖天启在市政的位置算是比较重要的。
由于这样的贪污腐败行为,肯定是要在市政内部进行通报的。
可自己这边压根就没有接到过任何的消息,哪怕是小道消息都没有一点,这种可能只有一点,那就是有人在故意压制这种消息的传播。
想监察组在南海办理了这么大的一次贪污案件,就连新闻都没有,这实在是有点想不通啊。
“我现在也不清楚,我只感觉,现在的南海好像跟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陈乐兴瞥了一下嘴角,语气有些无奈。
“不一样?陈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明在一旁插话道。
“说不上来,咱们现在针对南海的暗中势力调查了这么久,本以为上次的敲山震虎能得到一些有用的关系链,可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件事现在对于南海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压下来了。”
陈乐兴的揣测,听到赵元海有点要激动,便带有一丝怒意道:“这叫什么事啊?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点新闻都没有,是不是有点过了,再说,这南海的领导总不能去干这件事吧?这要是被传出去,那南海可不是马帅一个土皇帝了,有可能会有无数个土皇帝,披着羊皮做着狼事啊。”
赵元海的话一点也没错。
陈乐兴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没有这样的人,那这种事情早就铺天盖地的传播出来了,就算监察组不知道,那出去后,那些百姓也会将这种事情成为茶余饭后的讨论对象。
“陈组长啊,我看这么下去不行啊,咱们要不要从新考虑一下啊,这么下去,只会让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啊。”
听着赵元海有些沉不住气的话,陈乐兴便一脸沉稳道:“赵前辈,这件事虽然没有起到咱们当初的目的作用,但也未必不是好事。”
“什么意思?”
“你看廖天启已经落马,那城建部门暂时空缺,现在就要看看,是谁去顶替这个位置,还有,这个人是怎么上任的?通过谁?这幕后又是谁在操作,这一切不就知道了吗。”
陈乐兴的揣谋,让赵元海陷入一抹深思,而一旁的顾明更是有些不太理解。
“陈组长,你要是这么等下去,那咱们岂不是还是被动的不能在这继续下去吗。”
听闻顾明的提议,陈乐兴并没有反驳,而是点头回应着,“你说的没错,咱们一直都是被动的,不过要想彻底将南海的这股毒瘤拔出,就只能以不动应万变,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找出机会。”
“那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调查,继续对马帅的集团,还有黎天明的集团进行调查,当然,也不能少了市政内部的人。”
陈乐兴这次下达了专属针对的命令,而这一次,也是要将南海的这些问题统统拢到一起,等待时机成熟之后,来个一刀切。
“那行,我们现在就去安排...”
“陈书纪...”刚刚吩咐完的陈乐兴还没等起身活动一下,便被小方叫住。
“怎么了?”
“陈书纪,听说一件事...”小方的开口,让准备离开工作的赵元海还有顾明全都站住了脚步,并一脸好奇而又诧异的看着。
“说下听听。”陈乐兴并没有在意小方的样子。
“那个...听说市政那边招商引资来了一个湘江的外商。”
“啥?招商引资?!外商?!”赵元海在一旁惊愕了一句。
陈乐兴依旧沉稳的看向小方,因为此刻的自己已经听惯了这些市政的匪夷所思之举,也就没有那么的惊愕之相。
“听说是孙长山亲自招进来的,而且今天下午会在市政内部会议室招待招标会,据说是孙长山专门为了给这个外商机会,而开的内部会议,只有个别的几家企业参加。”
“你咋知道这些的?”
“我也是在门口路过时听到的,当时有人对这种问题好像不太满意,在那嘀咕着,我一想这件事肯定有啥...我就跟着那两个人后面偷听了几句,就只知道这么多。”
小方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说着自己得来消息的过程。
这种行为,确实有点好听不好看。
众人见状,便露出一抹笑意,“小方,你这也算是为了工作而付出了,没事。”
陈乐兴并没有埋怨,可这种消息只是听说,也未必就是真的,又或者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出的烟雾弹也说不准。
现在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必须要谨慎再谨慎,搞不好就会迷失了监察组侦办方向,这样就会耽误时间,耽误力气。
片刻深思之后,陈乐兴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既然要召开内部招标会议,那马帅估计肯定会参加。
“赵前辈,你跟我出去一趟。”
陈乐兴直接叫到,便拿起衣服朝外走去。
“这是干嘛去啊?”赵元海有些诧异,但还是急忙跟在了陈乐兴的后面。
车上,赵元海依旧不解陈乐兴的行动。
“去马帅的公司。”
“啊?”
赵元海被这一句话搞的更加不解起来,疑惑道:“咱们就这么过去?是不是有点...”
陈乐兴知道,这确实有点不合时宜,但陈乐兴有自己的想法。
一路上,陈乐兴并没有跟赵元海说什么,只是独自一个人在心中揣谋着。
很快,二人便到了帅新城建集团的楼下。
看着这宏伟的大楼,陈乐兴每次都有不同的内心活跃。
“走。去会会这个马帅。”
陈乐兴嘀咕了一句,便大步向前,走进了公司。
赵元海跟在后面。
“稍等,我这边通知一下马总。”前台的接待小姐礼貌性的回应着。
“什么?陈先生?!”马帅听闻,便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