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肖像权,莫名其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女网红一边心虚的说,一边将摄像头悄悄往回转。
南星猛地站起身,一手摁住了女网红的动作,眼神凌冽:“你还要狡辩吗?”
“未经他人允许就进行偷拍的行为,损害他人声誉,情节严重者,最起码一年以上有期徒刑。”南星这段话说的掷地有声。
女网红似乎也被她身上的气势震慑到了,一个劲儿的往回收手。
“你放开我,别以为你随口胡诌两句,我就会相信!”
此时的直播间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争执而讨论什么。
反而一个劲儿的在好奇南星的身份。
“这个女生该不会是新出的演员吧?这个气势绝了啊。”
“跪求网友能够告诉我她的身份。”
“姐姐好帅,魅力杀我啊。”
“美女姐姐不如也去开直播吧,我绝对死守。”
直播间的观众纷纷沉迷在南星的美貌里面,无数的人都想要知道她的身份。
南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收获了一大批的粉丝,仍旧在跟女网红掰扯。
“既然你非要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我就给你看看证据,我相信,你刚才的行为,店里面的监控已经拍的清清楚楚了。”南星抬手,指着两人头顶的一个监控摄像头。
女网红这会儿是彻底的崩溃了。
“我不要,我不要被关起来!我不过是随手拍两下而已,我哪儿知道这么严重。”女网红说着就开始抹眼泪,如果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了,还真的就会以为她才是委屈的那个。
可惜了,整个餐厅里的人都是从始至终目睹这一切的,所以看到她这样,只会觉得解气,根本不会出来帮忙。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眼镜,一身灰色裙子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担忧的上前。
“这是怎么了?”
“月华姐,她要报警。”女网红连忙求助。
听到这话,女人立刻慌了,看向南星一个劲儿的道歉。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泡泡是因为什么得罪了你,但是还请您不要闹大,我在这儿代替她给你赔罪了。”
看着女人低声下气的样子,南星大抵能猜到她的身份,估摸着就是这个泡泡的助理或者经纪人吧。
果不其然,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南星:“我是泡泡的助理,您如果想要索求赔偿,都可以找我。”
南星原本就没想着怎么着这个女网红,如果不是对方死不悔改,她这会儿早就安逸的吃饭去了。
她侧目看了一眼已经吓得一声不敢吭的女网红,眼底闪过几分冷意。
南星没有接下名片,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算了,你们走吧。”
助理顿时露出了笑容,连忙拉着一旁的女网红离开了餐厅。
终于恢复了安静,其他人看向南星的目光也都带着几分欣赏。
南星重新坐下,注意到霍染的眼神时,顿时有些不自在。
“干嘛这么看着我?”
霍染嘴角上扬,缓缓开口:“我的老婆大人可真厉害。”
听到这话,南星却撇了撇嘴,不满地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长的那么招蜂引蝶,能惹来这件事吗?”
顿了顿,直接伸手捂上了他的脸,打趣道:“看来以后再跟你一起出来,应该让你带个面罩才对。”
霍染一把攥住了她的小手,眸光宠溺:“你说了算。”
两人之间的气氛,格外甜蜜。
此时的金家。
金阳莱已经被关了许久,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一片漆黑,这让她心里有些承受不住了。
直到外面传来了用钥匙悉悉索索开门的声音,金阳莱眼里顿时展现出几分警惕。
“谁?”
她下意识的觉得是金孟春又要对她进行拳脚“教育”了。
直到金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阳莱,快过来。”金戈正朝着她招手。
金阳莱连忙走到门前,金戈一把将她从房间里拉了出来,两人朝着门口的方向跑了过去。
金阳莱一脸紧张,直到出了家门才松了一口气。
金戈看着她,叮嘱道:“你快走吧,一会儿叔叔就要下班了,我是趁着姨姨出去买菜的时候,才有了空闲。”
“可是……如果被爸爸知道了,你怎么办?”金阳莱有些犹豫,她不想连累金戈。
“放心吧,我再怎么着也是个男孩子,叔叔会手下留情的。”金戈说着,就伸手将她往前推了一把。
嘴里不停地念叨:“快走。”
金阳莱眼眶湿润,重重地点了点头之后,跑开了。
“是啊,金孟春重男轻女,所以才会再怎么穷,都要留下金戈做干儿子。”
金阳莱一直往前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街边,看来来往的人群,才发觉她仍旧无处可去。
相亲会所那里,不知道南星是不是已经默认她辞职了。
夜风微凉,她缩了缩身体,扯着身上单薄的外套,在路上漫无目的的乱逛起来。
就在她穿过马路的时候,却被正开车的霍辰给看到了。
霍辰瞳孔一紧,看着金阳莱那张脸,一阵咬牙:“该死的小偷。”
他回去之后就派人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那个小偷,却没想到今天让他在马路边给撞到了。
霍辰下意识就准备下车去抓人,可是这条路上根本不能临时停车,绿灯亮起。身后的车子也不停地按喇叭催促。
霍辰只能眼看着金阳莱越走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面。
“妈的!”霍辰双手狠狠地砸向方向盘,启动车子往前开去。
另一边,金阳莱走着走着竟然不自觉的来到了相亲会所门外。
看着紧闭的大门,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不知道南星会不会再收留她,但是她还是想再赌一把。
但是现在明显所有人都已经下班了,大门紧闭。
而她因为出来的急,手机和钥匙都没能从金孟春那里偷出来,所以金阳莱只能转身朝着会所旁边的小巷走了过去。
心想着,挨到第二天早上有人上班,应该就好了。
谁知她刚走进小巷,就看到一团黑影缩在墙角,冻的瑟瑟发抖。
“谁在那?!”金阳莱厉声质问道。
毕竟她现在身体正虚弱,可不想再碰见居心不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