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极为正式的场合,宁稚也跟着严肃紧张起来。
“顾总,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几个人很明显是律师,难不成顾淮州真的准备将那份合同延续下去。
“来。”
顾淮州牵住了她的手,越过那几个律师走进了办公室。
房间的门被关上,同时也隔绝了外面的人。
“怎么了……”
宁稚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看看桌子上那份文件。”顾淮州松开了她,专注的看着她的所有反应。
宁稚有些呆滞,慢吞吞的走过去拿起了放在桌面中,央的文件,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你,这不是要作废我跟陈文才签订的文件吗?”
既然是要作废,那为什么要搞成这种氛围。
“当然不能这么容易。”顾淮州这才走近,脸上带着温润的笑。
“啊?”宁稚眨了眨眼睛,有些犹豫的看着他:“那是什么意思呢?”
“作废这份文件我有另外一个条件,和我签订另一份合同。”
“什么合同?”宁稚的眼眸跟着暗了下来,并不觉得惊讶因为她也猜到了这个。
顾淮州走到了桌子后面坐下,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纸笔。
“我的要求很简单,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当然同时我也永远留在你身边。”
宁稚有些僵硬的垂眸,看着他在纸上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
那字洋洋洒洒却带着秀气,宁稚微愣,这才琢磨到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
“永远陪伴在彼此的身边吗?”宁稚小声的重复,看着他的眼神中眸光闪烁,同时也在观察他这话的真实性。
“不愿意吗?”顾淮州拿着笔的手一顿,抬头去看她的表情。
宁稚连忙摇头,说道:“愿意啊,只是很惊讶你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很惊讶吗?”
顾淮州看着纸上两个人并排的名字,微微垂下了眼眸。
“似乎是这样的。”
他也察觉到了对宁稚的不同变化,这些对他来说全都是第一次。
“我很好奇,之前你对宁晴也说过这样的话吗?”
宁稚问出来的时候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内心的酸涩感,这种感觉和刚开始接近顾淮州的时候是不同的。
她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来,此时此刻,她就是吃醋。
“没有。”
果断的回答,但宁稚还是从中嗅到了一丝扫兴。
这种时候,她提起宁晴确实很糟糕吧。
宁稚往后面退了半步,有意拉远距离之后才接着开口:“所以条件是什么?”
“和你签给陈文才的一样,如果你背叛我,那就将宁家所有的资产都给我。”
宁稚挑了挑眉,暗示他接着说下去。
“很公平的,如果是我背叛你,那就将顾家所有的资产都交给你。”
宁稚的表情直接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淮州,还在确定他这话的意思是认真的。
“你确定吗?顾总。”宁稚止不住的靠近探向了他的额间,小声的问:“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顾淮州扯掉她的手,又在纸上上写了一遍她的名字,眼眸也跟着温柔了些。
“这个条件怎么样呢?你愿意接受吗?”
宁稚低头看着他,几乎无法去回应。
顾淮州的眼眸很亮,宁稚能够轻易的从中看到映射出来的自己。
紧张的局促的,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你不会是给我挖什么陷阱了吧?你这不是亏大了?”
宁家这点资产到顾家面前连块石头都算不上,白送过去都不稀罕的那种程度。
“是啊,但是我有信心不会输给你。”
顾淮州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拥入了怀中。
坐在他的腿上,宁稚已经无处可逃。
“你就不怕我真的觊觎顾家的资产,为此不择手段呢?”宁稚很严肃的看着他。
“比如说?”
宁稚想了想,“比如说估计找几个女人勾引你,然后在拍下你出轨的证据。”
喋喋不休的说着,宁稚的眼眸中闪着几分认真,似乎真的在盘算这样做。
“那可能要让你失败了,我自认为对其他女人还没有兴趣。”
“万一有了呢?”宁稚往门口看了一眼,“所以你带了这么多人,你真的是认真的。”
“是。”
顾淮州一只手撑在她的腰间,让她坐直了些,同时也离她更近了些。
“所以你不敢吗?”
“吃亏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不敢。”
虽然口头上这样说,但是宁稚的心中依旧五味杂陈弄不清心中的想法。
“合同我已经拟定好了。”
顾淮州要拿出手机,宁稚眼疾手快的立刻挣脱开他的怀抱。
估计等会外面的人就要进来,她继续坐在顾淮州的身上也不像话。
“怎么了?”顾淮州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瞥见她脸颊处的红晕,“现在还觉得害羞?”
“这么多人,我不习惯。”宁稚扭捏的回答,乖巧的从旁边搬了张凳子坐在他的旁边。
视线落在她过分乖巧的姿势上,顾淮州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唇角。
将外面的人叫了进来,后者立刻自觉地将合同送了过来随后恭敬的站在了旁边等待着。
“你来看看?”
顾淮州朝着宁稚挥了挥手。
“你给我就好。”宁稚没准备靠近,而是冲着他伸出手。
两个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宁稚似乎保持距离一般的坐在了桌子的另外半侧。
趁着她伸手的同时,顾淮州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将她扯到了身边。
“啊。”控制不住的短促的叫了一声,宁稚又动作幅度夸张的捂住了嘴巴,很警惕的环顾一圈四周。
“紧张什么?”顾淮州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他伸手顺了顺宁稚的头发,“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当然可以在我怀里看合同。”
明显感觉房间内的空气流通更不顺畅,宁稚身体僵硬的看着他。
“顾,顾总,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脸皮更厚了?”
心中的声音脱口而出,瞧见顾淮州呆愣的瞬间,宁稚又装模作样的捂住了嘴巴。
“我瞎说的,瞎说的。”
透过指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