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家比不上顾家这种家大业大的,但是宁家的私人医院是这座城排名最靠前的医院,其资产他是估不出来的。
“考虑的怎么样?”宁稚眉宇间更多了几分的不耐烦,再次伸出手:“还不快给我松开?”
陈文才又愣了几秒钟,连忙让身边的人过去将她的绳子减掉。
就算她完全拥有自由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房间里这么多人,她逃是根本逃不掉。
“现在就能签合同?”
“当然。”宁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活动了一下手脚,又开口:“只不过我还有事情要问。”
陈文才顿了一下,眼中划过一抹紧张,“什么事情?”
“你要告诉我你和宁晴之间的事情,她是怎么找上,你的?”
能够从陈文才这边找到突破口,宁稚担心她有什么特殊手段。
“哦……就是在医院门口碰到的,我认出来她了。”陈文才松了口气,见宁稚说的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于是很快速的回答。
“你主动找的她?就在医院门口碰上的?”宁稚不可思议的重复一遍,嘴角抽了抽。
就这样简单?
“是。”
“她给你留联系方式了?”
“没有。”
宁稚眸光顿了顿,心中也有了数,“我知道了,去签合同吧。”
她转身要往外面走,但是被陈文才的人拦住。
“你要去哪里?”
宁稚看着门,又环视一圈四周,“合同签了我就会履行,虽然顾淮州现在是挺喜欢我的,但他还没有喜欢我到会为我擦屁股的地步,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向顾淮州告状,就算说了他也不会管明白吗?”
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其余的她都可以忽视。
陈文才似乎在思索她的话。
宁稚又添了把火:“作为经纪人,顾淮州的私事你应该也知道不少吧?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觉得我有什么本事独占他?”
眼中渗透出几分真实的自嘲,宁稚这话也是在提醒自己。
陈文才这才让出了路,主动走在前面,“跟我过来。”
“嗯。”
走出来之后,宁稚才发现这边是那种很寻常的办公楼,走廊两侧都是一个个房间,只不过个个门都是紧闭的。
走廊开着灯,加上是白天的缘故,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压抑。
“你不要告诉我这里是你们的经纪公司。”宁稚看着门上的标识做出了猜测。
“是。”
陈文才直接肯定,说道:“只不过我特意为了你将全公司的人都清空。”
难怪,她刚刚所在的房间还有几个打光板,应该是用来拍摄的。
“有律师吗?”宁稚看着他的背影询问,余光还不断的打量这个地方。
“嗯。”
话音落下的同时,宁稚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来源于刚刚路过的房间。
宁稚眉头一蹙,瞬间朝着那间屋子靠近,猛地将门打开。
“你,你做什么!”陈文才慌了一瞬,连忙回头看向她。
宁稚正在拧门把手,只不过房间被锁上。
“我,我在这!”房间里的刘荷拍打着房门,听到宁稚的声音后心中一颗大石头逐渐落下:“宁小姐!我在这!”
“开门!这里面有我的人。”宁稚冲着陈文才吼了出来,眼神中透出威胁。
她没想到刘荷竟然也被带过来,还好她听到了刘荷的声音。
如果她真的已经逃出去,这对她来说才是麻烦的事。
陈文才的眼神正在躲闪,也逐渐证实了宁稚的猜想。
“既然我都已经答应,我希望你对我也是真诚的,难不成你要留下我的人再事后威胁我吗?”
被瞬间戳穿心事,陈文才表露出慌乱,立刻将人喊了过来,说道:“还不快点将门给我打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后的人立刻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陈文才也一脸客气的来到了宁稚的面前,说道:“不好意思啊宁小姐,这应该是个误会,我并不知道这位小姐也被带过来了。”
宁稚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刘荷从房间里出来之后立刻来到了宁稚的面前,将她从上至下的打量一遍。
“宁小姐,你没有受伤吧?”刘荷确认着,直到宁稚看着她摇了摇头。
刘荷立刻站在了宁稚的面前,冲着陈文才喊道:“你别想伤害宁小姐,你知道她是谁吗?”
宁稚立刻拉住刘荷,说道:“现在没事了,你别生气,等会我们就能离开了。”
“啊……”刘荷有些迟疑的看着她,但是也很配合的没有再说话。
“这边请吧。”陈文才又让出了路。
进了一间办公室,宁稚有些迟疑地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进去。
“这门,能不关吗?”宁稚蹙着眉问。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签合同毕竟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也请你给我一些信任可以吗?”
“什么签合同?”刘荷抓住了话语间的重点,连忙询问。
宁稚只是按住了她的胳膊并没有给予解释,而是思索了一下他说的话,随后同意。
“这边请坐。”
陈文才比刚刚比更加的有礼貌,指引着宁稚坐在了沙发上。
旁边的刘荷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人。
原本以为是要吃些苦头,却没想到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宁稚似乎跟眼前的人关系处理的还不错。
“咚咚——”
十分钟之后,房间门被敲开,一名律师打扮的人拿着两份文件走了进来。
“陈总,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拟定好。”
陈文才伸手示意了一下宁稚,其中一份就交到了她的手中。
“宁小姐,你看看这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的话现在就可以签字了。”
刘荷连忙凑过来想要查看,当看到是要做艺人的时候,止不住的惊呼出声:“你当宁小姐是什么?你敢签她当艺人?”
陈文才表情僵住,不满的瞪着刘荷。
“没关系的刘荷。”宁稚又一次按住她的胳膊,扭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这是获取自由最快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