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州伸手勾起宁稚的下巴,“这样在意?”
“嗯。”宁稚丝毫不加以掩饰的答应下来。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安心一些呢?”顾淮州难得有耐心的看着她,眸光也跟着柔和了些。
宁稚看着他,表情逐渐严肃。
“那你现在对宁晴是什么感觉?”
这次是弄清楚他心思的绝佳机会,宁稚当然不愿意错过。
“没有什么感觉。”顾淮州同她对视,语气中没有多少的情绪。
宁稚抿了抿红唇,说道:“这是什么意思,没有感觉就是什么都没有的意思吗?”
“嗯。”顾淮州看着她点了点头,“对这个回答满意吗?”
宁稚摇头。
什么感觉都没有,那至少还有喜欢的可能吧?
顾淮州看着她眼底情绪的瞬息万变,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唇角。
“那在你心中的满分回答是什么样子的呢?说我很讨厌她?”
“那如果换过来,我说对顾景明没有什么感觉,你会满意这个回答吗?”
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顾淮州的眉头也跟着猛地蹙了起来。
“不会。”他回答。
“那你想让我怎么去想他呢?”宁稚趁机反问,环住了他的腰身紧紧贴了过去。
“我要你讨厌他,警惕他,防着他。”
顾淮州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背,破使她与自己靠的更紧。
感受到了浓烈的占有气息,宁稚抬眸紧紧的盯着他,丝毫不退让的说道:“那我也是一样的,我要你跟我做到同样的地步。”
看到宁稚眼底的坚定,顾淮州稍微愣了几秒钟,随后嘴角也跟着慢慢勾起。
“好啊,那我就答应你。”
这样的回答更让宁稚有些不知所措,开口说道:“好啊,那我们可要做好约定,记得今天说的话。”
“嗯。”
宁稚心中多少有些高兴。
再次见到宁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她不知道宁晴没有直接现身是因为什么,但是她预感见面的时间也快了。
“想的什么?”
贴着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她稍微怔了怔,这才回过神说道:“想你今天真的不忙吗?如果去公司的话也好,不用非得陪我。”
“陪女朋友也是件重要的事情。”顾淮州微微松了些力气,同样跟着压低了些声音:“还是说你觉得无聊想做点别的?”
宁稚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佣人,她直接从顾淮州的身边撤开,“我可没有说!”
她只是一时之间还没办法适应两个人的新身份,尤其是每次顾淮州说起两个人的关系,以及类似于一起回家这样的字眼,她都觉得不真切。
“你曾经也是这样对宁晴的吗?”宁稚揪着他询问。
“没有。”
“我不信,之前你们可亲密的很。”宁稚说着说着嘴巴就撅了起来,想到了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
“你忘记了?”顾淮州一把将她拉进,“我没有对宁晴主动过。”
“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外人怎么会清楚?”宁稚继续别扭着。
顾淮州逐渐蹙起眉,张了张嘴巴又好像欲言又止一般的叹了声气。
“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只需要在意现在我是怎么对你的就好。”
“哦。”宁稚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奇怪的氛围逐渐蔓延,宁稚也低垂下眼眸不知道该不该看他。
顾淮州眉头蹙的更深,将她松开后站了起来。
“我去公司。”
“哦。”
不带一丝留恋的,顾淮州大步的走了出去。
宁稚心头浮现出一抹悲伤,是因为提起这些事情,所以顾淮州生气了吧?
明明上一秒还在说今天不去公司只陪她,现在又反悔。
所以在他的心中,自己并不是真的重要,否则他也不会就这样离开。
“宁小姐,顾总让我告诉您,说您想他的话可以去公司找他。”
刘荷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
宁稚眉心微挑,回头看向她:“什么时候说的?”
“就刚刚。”
宁稚有些捉摸不透了。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在怪她。
“我知道了。”宁稚只能先应了下来,但她并没有准备真的过去。
不可否认的是,她跟顾淮州之间还存在着各种隔阂。
也许她的内心深处更是没有完全的将真心交出去,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让人难以捉摸的样子。
“宁小姐,那您要不要过去呢?”刘荷直接询问。
“不。”
宁稚直接上了楼。
不管顾淮州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其实也可以完全不在意。
看着她上楼的身影,刘荷心中也懵懵的,立刻掏出了手机将宁稚的反应汇报给了顾淮州。
这是刚刚顾淮州走的时候让她做的。
以不变应万变,这是宁稚一直以来最擅长的事情。
既然顾淮州都已经离开,那她也就没有其他的要说的了。
与此同时顾淮州这边。
车内氛围诡谲,吴怀很小心的开着车,视线不断的透过后视镜落在后面的顾淮州身上。
从上车到现在,尤其是在刚刚接了一同电话之后,他身上的冰寒气息就更浓厚了些。
“不去公司,去顾家。”
“啊?”吴怀瞬间惊呆了的张大了嘴巴,“事先没有做准备,这样直接过去有很大的风险。”
自从上次带着宁稚去顾家闹了一出之后,吴怀以为他们不会再主动的要求回去。
“顾景明是不是被送回顾家了?”
“嗯,上次我们还没有要将他送去,老爷子的人就率先找了过来并且将他带走。”
“我有话要对他说。”顾淮州冷厉出声,周围的气压变得更低了些。
不敢再去反驳,吴怀立刻改变了方向,朝着顾家的宅院出发。
距离不算近,要一段时间才能到。
为了以防万一,吴怀还在路上联系了两车的人紧急朝着那边赶去。
半个小时之后,顾淮州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到了顾家。
“顾,顾总?”
外面的佣人看到他的时候也惊愕,支支吾吾的并没有将路给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