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州的每一句话都使攥着她心脏的手更用力些,逼的宁稚有些喘不过气。
在这样的逼问声中,宁稚终于鼓足了勇气猛地靠近在他的脸颊处亲了亲。
“喜欢,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了。”
她慌乱的说出自己的答案,又快步的转身离开了这,连门都没有关好。
宁稚走出去,差点撞上了前来这边汇报工作的吴怀。
再次将自己关进了房间内,宁稚的心情久久不能够平复。
这边,吴怀走进书房,觉察到书房内不对劲的氛围,整个人都跟着拘谨起来。
“顾总。”
顾淮州看着他,一秒钟恢复了脸上的表情。
“怎么样?”
吴怀紧张了一些,说道:“总部倒是还好,没有谁背叛公司,但是欢娱那边情况不怎么好,几乎都是顾少爷的人。”
“总部没有?”顾淮州稍微有些惊讶。
这样好的机会,竟然出乎他的意料?
“暂时来看是这样的,或许顾总还可以再等一段时间,那边我会一直盯着。”
“嗯。”
报告完工作,吴怀说道:“那我先下去了。”
“三天之后回顾家,你将这消息带过去,也好让顾家好好的准备准备。”
“是。”
“尤其是顾景明,宁稚没死的消息他也差不多该知道了。”
“明白。”
吴怀离开,心中无比的复杂,摸不透顾淮州到底在想什么。
分明没有必要提前让顾景明知道宁稚还活着的,如果提前知道,这三天内恐怕会多很多麻烦事。
不过顾淮州交代了什么他便去完成就好,其他的也不在他考虑的范围。
……
宁稚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胡思乱想了一遭,窝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只是她自己都觉得意外,这个如同牢笼的地方,什么时候让她这样有安全感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被人喊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宁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刘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宁稚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下楼吃饭。”
另一道磁性嗓音传来,宁稚倏然睁大了眼睛,对上了顾淮州的视线。
“顾,顾总,你怎么来了?”
她看着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顾淮州,瞧见他慵懒的靠在靠背上,仿佛要陷入沙发之中。
顾淮州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了一抹笑,说道:“当然是亲自来喊你吃午饭了。”
宁稚默默的咽了咽口水,说道:“这说的哪里的话,我怎么能让您亲自喊我吃饭呢,我这就起来。”
撑着沙发站起来,宁稚还有些站不稳,东倒西歪的差点摔倒。
顾淮州起身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稳住。
“怎么睡的这样沉,昨天晚上,你没休息吗?”
“休息了啊,我这不是困了吗?”宁稚有些尴尬的推开他的手,站直了些,“走吧,去吃饭吧。”
昨天晚上她确实没睡好,白天睡的太多,加上跟顾淮州躺在同一间屋她心中也无法平静。
但这些话宁稚怎么能够告诉顾淮州,要不岂不是会很尴尬?
“走吧。”顾淮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率先走在了前面。
宁稚看着他微微弯着的腰,犹豫了几秒后大步的上前挽住了他,又故作自然的看着他笑,“顾总还没有恢复好,我扶着你。”
身后的刘荷看着他们,嘴巴跟着微微张大了些,嘴角勾了抹笑。
跟顾淮州贴在一起,宁稚也觉得跟他之间的距离仿佛更近了些。
扶着顾淮州坐下之后,宁稚才拉开了旁边的凳子坐下。
“怎么这么乖?”
顾淮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宁稚立刻环视旁边正在为他们布菜的人,又瞬间扭捏起来,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需要细心照顾。”
“吃完饭,帮我换药吧。”
“啊,好。”宁稚抽了口气,得到许可之后只埋头吃饭,不肯再看顾淮州一眼。
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家里的人比之前更多,几乎每个空间都有人守着,导致宁稚也跟着变得不自然起来。
吃完饭,宁稚扶着顾淮州进了他的卧室,终于没了时刻的监视得以喘息。
“我去拿医药箱。”宁稚将他扶到了床边坐下,转身要走。
顾淮州立刻拉着她的手,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桌子。
宁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瞧见医药箱。
“你已经准备好了啊。”宁稚嘴角抽了抽,轻轻甩开了顾淮州的禁锢,走过去打开了医药箱。
“医生说这药最好每天都换新的,还好你在身边。”顾淮州已经开始伸手解扣子。
宁稚将东西准备的差不多,结果一转身就对上顾淮州精壮的胸膛。
“你,你怎么动作这样快?”宁稚目光开始躲闪,走过去将衣衫披在他的身上,说道:“也不用全脱下来,解开就好。”
“是吗?”顾淮州按住了她的手背。
宁稚此时蹲在他的面前,正好方便去拆他腰间的绷带,结果被顾淮州按着手动弹不得。
“你松开。”
宁稚的手心贴在顾淮州的胸口处,分不清手心的灼热来源于顾淮州还是她自己。
低眸看着她的反应,顾淮州轻笑出声,“上午跟我表白,你不会还觉得害羞吧?”
宁稚的额间沁着层薄汗,一抬头便能瞧见他微红的薄唇。
他的下唇有些肿,是在书房时她止不住咬的。
“要换药。”宁稚立刻低头,语气中多了几分的无奈。
房间内安静的不行,顾淮州终于松开了她,同时也将身上的衣服扯开。
宁稚没有再去管他,先剪开他腰间的纱布,再进行清理换药重新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