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州去洗澡的时候,宁稚接到了简时的电话。
“怎么样?”宁稚迫不及待的问。
“顾氏那边的情况很难打听,忙到现在才勉强查出来,吴怀应该是没有事情的,之前有人见过他,他的号码我等下给你发过去。”
“嗯……那陈雨的事情你去查了吗?”
宁稚心中大概清楚,连忙询问。
“还没有,下午店里有些忙我就没去,明天吧,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好,早点休息。”
宁稚挂断电话后收到了短信,按照上面的号码拨通了吴怀的电话。
她内心无比的紧张。
电话响了,宁稚率先出声:“吴怀,是你吗?”
对面明显一顿,宁稚又说:“你现在是安全的吗?我是宁稚。”
“嗯……宁小姐,我是安全的,你们现在在哪里?”他连忙做出慌乱的语气,追着问:“顾总呢?他在你身边吗?”
“在,你不用担心,我等下将定位发给你,你看看能不能尽快带着人过来,这件事不能拖。”
“好。”
宁稚已经想好了,陈静这件事她是必须要帮的,明天要是能够回去,她就亲自去找找陈雨。
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宁稚也能够方便的联系上她。
等顾淮州洗完澡出来,宁稚将电话送到了他的手中,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顾淮州直接拒绝,但还是补了一句:“明天尽快过来吧。”
吴怀汗颜,点头应了下来。
他们就在不远处,过去连一个小时都用不到。
挂断电话之后,宁稚便去洗澡,换了陈静拿来的衣服。
“阿稚姐姐。”
宁稚刚刚走出浴室,就瞧见站在院子里的陈静。
这边只有一间单独的浴室,只能一个人一个人的洗。
宁稚以为她是在等着洗澡,于是侧开了身子:“我洗好了,阿静进去吧。”
女孩盯着她出神,才缓缓开口说道:“阿稚姐姐,这是姐姐留下来的旧裙子,你穿着很合适……”
宁稚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瞧见陈静眸中淡淡的悲伤,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洗澡休息吧,我的朋友明天就会带你姐姐的消息过来。”
“好。”陈静眼中氤氲着雾气,连忙点头走了进去。
进了房间,宁稚一眼就瞧见了坐在床上的顾淮州。
“休息吧。”有些不自然的走过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奇怪,真的奇怪,顾淮州这个样子就是奇怪。
她怀疑过是不是顾淮州已经记起来,可他的样子更不像曾经的他。
“淮州,怎么了?”宁稚还是没办法放任他不管,这才出声问道。
“没事。”顾淮州躺了下来,却是背对着宁稚的。
宁稚蹙紧了眉,感觉到他似乎再跟自己置气。
理解不了的情绪,宁稚直接不去过问闭眼睡觉。
意识在模糊的边缘的时候,宁稚突然听到了顾淮州的声音:“还疼吗?”
她以为是自己幻听,哼唧两声彻底进入梦乡。
顾淮州撑着只胳膊注视着她,瞧见女人同往日一样的小表情,心中更像是被软软打了一拳。
第二日。
宁稚猛地惊醒,立刻起身换好了衣服,尽可能打扮的正式些。
做这些的时候,顾淮州还在睡梦中。
宁稚出了门,看到正在忙碌的陈静,她立刻上前。
“怎么起的这么早?”宁稚扭头看着陈静,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分明是陈静的家,而他们更是求着她帮忙的人,却这样的照顾他们。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很像她的姐姐,所以被这样照顾。
“没,我不太能睡着。”陈静躲闪她的视线。
宁稚将手机递到了她的手中,说道:“今天你爸妈会来吧,所以给你用,他们联系你也方便些。”
“那姐姐呢?你联系到来接你的人了吗?”陈静有些急切的问。
宁稚见她如此,便撒谎:“还没有,我这边情况比较复杂,你先接到父母吧。”
要是让陈静现在就知道她今天就会离开,她一定会伤心吧?
“好。”陈静收下了手机,淡淡的扫过她身上的裙子,连忙盛了粥,“姐姐肩膀还没好,就去那边坐着休息吧。”
“我端过去。”宁稚帮她的忙。
等摆好之后,顾淮州也刚好推门走了进来。
“吃饭吧。”宁稚招呼顾淮州。
两人也都习惯了,所以并没有一开始那种扭捏感,很自然的吃着饭。
“姐姐,这个粥是我早起特意为你煮的,你吃了胃里也暖和。”
“谢谢阿静。”宁稚直接端着碗喝了两大口。
等吃完饭之后,宁稚想要帮忙收拾,可刚站起来便觉得头脑一阵发昏,刚站起来又坐下。
顾淮州这边也是,眼皮子不断的往下沉,最后看到了陈静安然无恙的坐在原位上。
两道闷声传来,二人倒在桌上沉睡着。
陈静脸上的笑僵住,走到宁稚的身边将她的脸露了出来,眼中多了几分的怜惜。
“姐姐,你要是能一直留在我这边就好了。”她情不自禁的小声说着,直接将她架了起来送到自己的房间内。
陈静拿着绳索出来,迅速的将顾淮州给绑起来丢在一旁便没有管。
她进了屋子,将宁稚摆好,又从衣柜中拿出许多件大一号的衣服,那些都是她姐姐留下来的。
……
吴怀闯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堂屋内被绑着的顾淮州,立刻上前解救他。
“医生,你快来看看。”吴怀急切的朝着身后喊,他们这次过来是带了医生的。
后者立刻上前查看情况。
“宁小姐呢?”刘荷左顾右盼,锁定几个关着的房门,一时拿不定主意。
里屋的陈静听到动静,不以为然的打开了房门,没料到对上了屋内一群人的视线。
“你们是谁?”
她这才注意到那些人将顾淮州解开了绑,迅速反应过来反锁了门。
“在这边!”刘荷冲着那个方向指去,自己也快步的走过去推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