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简时频繁的给宁稚发消息,说的都是宁晴和顾景明的事情。
她派过去的人经常能够看到他们来往。
最亲密的时候,是顾景明的助理开车来接宁晴离开。
因为这边风平浪静,宁稚并没有去问顾景明。
直到此时,顾景明这三个字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宁稚走到了窗户边,接通了电话。
“阿稚。”顾景明语气中带着一抹伤感,“见一面好不好?今晚,我想你。”
“好啊。”宁稚一口答应,只是视线逐渐失神。
十分钟以前,宁晴拿顾老爷子做威胁要求同顾淮州见面。
无奈之下,这边只能答应。
“晚上我去接你吧,你可以出来吗?”
“当然可以,我可以直接跟你走。”宁稚收回了视线,转了个身将窗帘拉上,使得房间内昏暗几分。
“真的吗?”顾景明语气中满是惊喜,他没想过宁稚会这样说。
“嗯。”宁稚压低了声音,“我照顾顾淮州这么久,也不想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这对于顾景明来说是意外之喜,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晚上我们好好吃顿饭,然后带你回我们的家,好不好?”
听着这语气中的喜色,宁稚也扯了抹不见底的笑,道:“好啊,我戴着你给我的戒指去见你。”
“嗯!那我得好好准备才好,晚上见。”
“晚上见。”
挂断电话,宁稚过了几分钟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走出去。
关于顾景明约她晚上见面这件事,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吴怀。
这次宁晴跟顾景明同时行动,她也会往那个不好的方向去想。
如此的巧合,很难不让人觉得他们是共同密谋了什么。
“姐姐,我不想去见她。”顾淮州苦着一张脸,缓缓的朝着宁稚走过来,那张无死角的脸上堆着几分不满。
顾淮州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很自然的拉起了她的手,像小孩那样晃了晃,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姐姐陪我去好不好?”
“她特意说明了不要带上我的。”宁稚由着他摇晃着她的胳膊,又见他更低沉的垂下眼眸,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将地址发给我,结束后我去接你,好不好?”
“嗯……”顾淮州这才妥协,看了一眼吴怀:“将地址发给姐姐。”
“好。”吴怀应下,拿出了手机。
将顾淮州哄到楼上休息,吴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门口。
宁稚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走了出来。
“宁小姐,恕我直言,今晚顾少爷是否联系你了?”
“联系了。”宁稚眉头紧蹙,眉眼间透着不耐烦,“但这说明不了什么。”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顾景明会做陷害别人的事,不亲眼看到的话,她绝对不愿意相信。
吴怀欲言又止,又道:“需不需要让刘荷跟着你?”
“不用。”宁稚提高了声音,忌惮的往身后看了眼,“我自己过去,他不会害我。”
“嗯。”吴怀没有反驳。
傍晚,顾淮州先离开这。
没几分钟,顾景明的电话又一次拨通了过来。
“阿稚,我在这附近了,你要不要出来。”顾景明的语气中依旧带着难以掩盖住的高兴。
宁稚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我马上就过来。”
“好。”
她也没有做什么准备,走出去没多久就看到了顾景明。
他站在车子的旁边,手中拿着一件薄外套,看到她靠近后立刻走了过来,将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感觉怎么样?”顾景明眼神中透出一抹担忧。
宁稚点了点头,在他的护送下上了车:“咱们去哪里吃饭啊?”
“交给我就好。”顾景明嘴角的笑更加的温柔,坐在了她的身边。
宁稚没有再询问,直到一会后车辆停下。
她看着眼前的酒店,眉头极其细微的蹙了一下。
跟顾淮州和宁晴去的那个地方一样。
“走吧阿稚。”顾景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伸手牵住了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上的戒指后,顾景明嘴角勾了起来。
“好。”
进了包间,宁稚才发现这边是被精心设计准备的。
“这些玫瑰花,你什么时候买的?”她看着房间内四处有着的玫瑰装扮,最终将目光放在了餐桌上的那一捧玫瑰。
“从你答应我过来的那一刻。”顾景明将花送到了她的怀中,说道:“阿稚,我很庆幸能够遇见你,能够和你在一起。”
略显昏暗的灯光照在顾景明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我也是。”宁稚沉浸在此刻的温暖之中,将花放在了旁边。
房门被扣响,服务员将事先准备好的饭菜通通端了上来。
宁稚不受控的往敞开的门那边看去,刚好看到擦肩而过的吴怀。
顾淮州也在这边,恐怕他那边的情景同她这边是差不多的吧?
“阿稚,坐下吧。”
顾景明帮她拉开凳子,护着她坐好后他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此时,宁稚的手机振动了两下,她打开来看到是简时发送来的消息。
简时:“你在哪?小心点吃食,我派过去的人看到宁晴从医院申请了一些违禁药物。”
“嗯。”宁稚快速恢复,将聊天框删除。
“阿稚,在跟谁聊天?小叔叔吗?”顾景明垂下眼眸询问,眼底划过一抹冰冷。
“没有,他不会给我发消息。”宁稚扣住手机,显得有些拘谨。
顾景明为她倒了点红酒,送到了她的面前,“阿稚,我们好久不见,多陪陪我好吗?”
“好。”宁稚接下,摇了摇却没有喝。
她的眼神逐渐收起了情绪,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并没有主动开口找寻话题。
“阿稚,来。”他举起酒杯,试图跟她碰杯,宁稚照做却没有喝。
“抱歉景明,我身体不太舒服,恐怕喝不了。”宁稚放下酒杯,双手撑着下巴静悄悄的看着他。
房间内气氛怪异,顾景明也逐渐感到不安,拘谨问:“身体不舒服?要不要紧啊?”
宁稚摇了摇头,“不要紧,但想像现在这样多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