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一脸犹豫,“我还是要问问顾总。”
“不用问了,你先去帮忙,这件事我来告诉他。”宁稚拦住。
一脸犹豫的看着宁稚,吴怀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由你来说的话顾总是愿意的。”
宁稚应了下来后重新回去。
她并不是想要帮助宁晴,更不在乎宁家的死活,但出于顾淮州的角度来看,这件事她不能不管。
吴怀也明白这点,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快就达成一致。
“姐姐,你去做什么了?”顾淮州一脸的担忧,凑进来看她。
宁稚看着他,很认真的坐在了他的身边,说道:“帮帮宁晴。”
顾淮州立刻冷脸,有几分抱怨道:“姐姐为什么又提她,我不喜欢她。”
之前宁稚每次都拿宁晴是他前妻来调侃,就好像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因此顾淮州就很不喜欢提她。
宁稚看着他,说道:“这是为你好,如果医院持续被关注,万一被人扒出你现在的情况会带来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我不怕,我就是不想跟宁晴扯上关系。”顾淮州倔强的往旁边看去。
宁稚看到他这副样子,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气。
她当然不会当真,只当顾淮州变了个人,他早晚会慢慢恢复记忆,这些话他也会跟着收回。
最好就是默不作声。
“我也不想你帮他。”宁稚跟着撅着小嘴,极其不满的说道:“反正你现在不喜欢她了是不是?”
顾淮州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她,“我从来都没有喜欢她,我只喜欢姐姐。”
“我也很高兴,可这件事你不答应的话我也会跟着受苦。”宁稚垂下眼眸,“不过随便你吧,反正决定权都在你手中。”
眼瞧着宁稚如此低落,顾淮州立刻伸出手抓着她,“姐姐,我不要你受伤。”
宁稚心中一顿,但是表面上依旧没停止演戏,说道:“可是这件事你不点头答应的话不好办的,宁晴说不准会将我也给推出去,我毕竟也是宁家的人。”
顾淮州沉默着,过了几秒钟之后将吴怀叫了来。
“你能搞定是吗?”顾淮州都没有提起具体是什么事情。
吴怀快速的看了一眼宁稚,连连点头,“只要顾总点头答应,我能够搞定。”
这件事说大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网上以讹传讹太过,只要从源头出发掐断传播,很快也就能够平息过去。
“去办吧,我是为了帮姐姐,不是为了帮宁晴。”
宁稚看着吴怀,说道:“直接去办就行了,不用跟宁晴商量。”
“是。”吴怀下意识的领命,甚至没注意他是对着宁稚说的。
宁稚松了口气,坐在了顾淮州的床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和小刀削起了皮。
房间内难得的平静,顾淮州也乖乖的坐在旁边看着她。
宁稚成功的削好苹果,切了一小块先递到了顾淮州的面前。
后者眸中一亮,惊喜的接过:“谢谢姐姐。”
他一口吞下这苹果,“很甜。”
视线紧锁在宁稚的身上,倒是让人分不清说的是哪边甜。
等到傍晚的时候,宁稚再去看后门的方向,发现那边已经没有人蹲守。
热搜也很快销声匿迹,医院也对病人家属做出了补偿,事情逐渐被平息。
宁家,宁晴房间内。
她颤抖着打开了手机,想要去看看那些人都是如何爆料她,结果风平浪静。
没有人给她任何的消息,甚至在网上搜寻关于她的也搜不到。
门被敲了两下,宋婉玉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小晴啊,顾总还是在乎你的,他出手帮你摆平了,医院那边的媒体也都撤了,你明天可以接着去医院。”
宁晴愣在了原地,在心中细细的想着宋婉玉的话,下一秒笑了出来。
“这是真的吗?真的是淮州帮我搞定的吗?”
宋婉玉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愣了愣,说道:“当然了,你爸爸刚刚打电话说的,小晴你现在就去找顾总,将宁稚给我带过来,她再怎么样也不该呆在那个地方!”
宋婉玉一想到在医院里时受到的侮辱就气的牙痒痒,只等着什么时候能够抓到宁稚好好的羞辱回来。
提到宁稚,宁晴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暗了下去,说道:“妈,这件事不是我想就能办成的,阿稚被淮州护着我没办法。”
“什么护着不护着的,一定是她故意勾引,我可是都看在眼里,顾总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你们不是也要复婚了吗?早晚的事情。”
这些话宁晴都听到了心底,也对此怀揣着期待。
之前医院有什么风吹草动全都是顾淮州帮忙处理,这次一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竟然完全丧失了解决问题的能力。
心中还在因为落差而感伤着,没想到顾淮州还是出手了。
这是不是就能证明,顾淮州心中还是有她的。
而且……宁稚那样子她也算是见识过,定是宁稚怀恨她,所以故意勾引顾淮州。
否则,以她在顾淮州心中的位置,又怎么会被几次拒之门外?
“妈你说的没错,至少我得去向淮州道谢。”
“嗯,他不是也在咱们医院养病吗?这次出了这样的事你也能够休息休息,就去他身边照顾着,将宁稚给我揪回来。”
宋婉玉不忘嘱咐。
“嗯,但今天时间已经晚了,我明天一早就去道谢,妈你也快点睡吧,阿稚是顽皮了些您不要跟她计较。”
宁晴脸上带着滴水不漏的笑意,送着她走了出去。
几个小时之后,医院。
夜色正浓,宁稚走到顾淮州的身边将他摇醒:“醒醒。”
睡梦中的顾淮州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一把按住了宁稚的手,呼吸依旧匀称。
“醒醒。”宁稚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刘荷和吴怀,轻了轻嗓子抬高了些声音。
“顾淮州!”宁稚有些恼了,被按住的手又抽不回来。
“姐姐……”顾淮州终于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她。
宁稚立刻将手抽开,道:“睡的这样沉。”
房间的灯是开着的,宁稚压根没睡着,顾淮州倒是睡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