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难受的扭着下巴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却于事无补。
“顾淮州!别碰她!”顾景明冲着他更用力的吼了出来,眼神也变得犀利。
顾淮州一把将宁稚从凳子上抓起来,揽入怀中。
因为被绑着,宁稚没有办法挣扎。
“你看清楚了,宁稚到底属于谁。”顾淮州声音低沉,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宁稚的。
黑漆漆的眼眸中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宁稚闪过一抹惊恐,随后堵在嘴里的东西被撤掉,顾淮州霸道的亲吻了她。
“别……”拒绝的声音在喘息声中被吞噬,顾景明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更发狠。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淮州愿意将他带到这边来,就是为了让他看到这样的画面。
“别碰她!”顾景明从牙缝中吐出这些字眼,浑身挣扎着先要跑到宁稚身边护着。
顾淮州抓着宁稚,手探进了她的衣服。
“别碰……”顾景明突然变得无力,只重复这一句话。
短暂的停歇,顾淮州的声音已经沙哑,“都出去,将他送回顾家大宅。”
“是。”一旁低着头的吴怀安排好所有的一切,让人离开这。
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顾景明不断的冲着顾淮州吼叫着,直到嗓子都喊哑,直到门关上那刻对上宁稚绝望的眸。
是他太没有用,连最喜欢的人都没办法保护。
也是他心大,觉得顾家家大业大自己不用努力就能富足自由的度过一生,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如果不跟顾淮州争,他永远都得不到最想要的。
“滚开!”他猛地挣扎开,冲着身边的保镖扬起拳头。
毕竟是顾家的小少爷,他们没有顾淮州的命令也不敢真的打他,所以硬生生的挨了两拳。
顾景明撒开了腿就要往里面跑,却不料被远方朝着这边驶来的车打断。
那辆车他认识,是顾老爷子的专属车辆。
现在出现在这,也就意味着……顾老爷子追到这边。
瞬间冷静了些,保镖们也挡在了门口不让顾景明靠近。
车子在他面前停下,车窗降下来,顾老爷子威严的瞪着他:“还傻愣在那做什么?还不快上车?”
顾景明觉得心虚,垂着头跟着上了车,坐在了顾老爷子的身旁。
“开车。”顾老爷子更加冰冷的对着司机说,视线落在眼前别墅的时候眸光闪了闪,划过一抹狠厉。
车内气氛压抑,顾景明握紧了拳头,主动认错:“太爷爷,这次是我错。”
“你答应过不和宁家那丫头有联系。”顾老爷子语气冷漠。
“嗯,但是今天我也明白,我要和顾淮州争,我也姓顾,凭什么他说了算?”
听到这话,顾老爷子愣了一下,扭头看着他的时候眼眸中终于涌现出一抹欣慰。
“你之前在国外呆惯了,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也是知道的,今天怎么突然看清了?”
顾景明没有回答,只是眼眸中氤氲着恨意。
顾老爷子眯起了眼睛,冷寂的气息再次散发出来,冷哼一声:“又是为了宁家那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
“我只想要她。”顾景明突然扭头大声的吼了出来,几秒钟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说道:“抱歉太爷爷,我有些过于激动。”
顾老爷子表面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眼底深处的狠厉变得更加明显。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阻碍顾景明,如果宁稚是他的弱点,那他愿意亲自铲除这个障碍。
这边,别墅内。
所有人退场后,顾淮州一点点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眼眸却越发的清醒。
“你让顾景明过来,就是想让他看到这个?”宁稚冷漠的瞪着他,眼神中的红血丝并没有褪去。
她不傻,能看出来顾淮州故意对她做那些事情是为了什么。
只是她还是不明白,顾淮州做这些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喜欢她?显然是不太可能,毕竟她每次提起便会被顾淮州冷漠对待。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事情。”顾淮州将她的衣服拉好,并将她推到了床上。
床垫很柔软,宁稚不觉得疼。
本以为顾淮州会再次侵犯过来,没想到他转身离开了这。
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宁稚似乎还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抹落寞。
宁稚猛地从床上坐起,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又晚了些,顾淮州照旧在她房间一起吃完了晚饭,这次甚至在她房间的浴室洗好了澡。
“去洗漱。”顾淮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对着她。
宁稚依旧微蹙着眉,没有反应。
“如果你不去,我不介意替你完成。”
话音刚落,宁稚立刻抱着衣服将自己锁在浴室。
她的动作很快,顾淮州也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脑海中想的却是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看着比之前更有活力些。
吹干头发,宁稚沉着脸拉开门。
顾淮州已经躺在床的另一侧,她却极度不爽的扯过了小毯子窝在沙发上。
浑身写满了抗拒,顾淮州起身盯着她的时候也没有妥协。
沉闷的脚步声响起,身体整个悬空被抱了起来,和之前一样被丢到了床上。
“别碰我!”宁稚依旧性格恶劣的推搡他,直到不跟他有任何身体接触位置。
桃花眼倔强的瞪着,顾淮州甚至有些拿她没办法。
“睡觉。”
大手一伸将房间灯光暗灭,随后将女人禁锢在怀中。
宁稚挣脱不得,被迫服从。
第二日,顾淮州罕见的并没有早起离开,偏偏等到她醒来之后才起身。
“顾总,你不上班吗?”宁稚很嫌弃的往旁边撤了撤,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顾淮州没有情绪上的波动,起身将身上的睡衣脱下。
正解扣子时,宁稚忙不迭的捂住了眼睛,眉头紧锁。
“顾先生,这里没有你的衣服。”
顾淮州没回答她。
空中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宁稚却觉得煎熬。
过了几分钟,顾淮州靠近将她的手挪开,身上已经穿戴整齐。
“宁稚,昨天见到顾景明你心中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