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脸为难的看着她。
宁稚被这样盯着看也受不了,垂眸看着她的口袋,问:“你是不是有手机可以给顾总联系?”
“啊?嗯……”女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捂住了口袋。
“那你可以帮我联系顾总吗?我有些话想对他说,但是我没有手机。”
宁稚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很委屈的看着她。
“这个我得问一下吴助理。”她往后面示意一下,又道:“吴助理并没有跟着顾总走,他就在楼下。”
吴怀在楼下?
宁稚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直接推开女人往楼下走去。
没想到吴怀竟然还会被留在这,心中纠结疑惑的同时又有了别的看法。
“吴怀!”她没有看到吴怀的身影,直接喊着他的名字。
听到动静之后,吴怀从另一间房间走了出来,对上了宁稚的眼眸。
“宁小姐,怎么了?”他倏然变得有些紧张,因为看着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把我的手机给我。”宁稚直接伸出手,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惧怕。
吴怀作为顾淮州最得力的助手,在其他的人的眼中是极其有地位,所以宁稚这一行为也让众人懵了。
“宁小姐,顾总吩咐过不能将手机给你。”
“那就将你的给我,我想给顾淮州打电话。”宁稚伸出来的手没收回去,又微蹙着眉看着他,“为什么你还在这,难道不应该跟顾淮州去公司吗?”
吴怀依旧沉默,走近两步后小声道:“宁小姐,您还是注意下形象吧,我留在这是为了安装监控系统,顾总那边能看的清楚。”
此话一出,宁稚只觉得背后疯狂冒着冷汗,这才注意到了身后正忙着的工人。
“整个家都要安装?他真的要监视我?”宁稚苦着一张脸,心中极度不爽。
“这也是为了能给宁小姐更多的自由空间,如果您能够老老实实的呆在一间屋子的话,这些就不用做了。”
吴怀严肃认真了些,和刚刚完全不同。
宁稚也听明白,原来这就是她缠着顾淮州留在他房间内的条件啊。
那顾淮州还真的很舍得在她身上用心,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想给顾淮州打电话,你只需要将手机交给我就好。”宁稚冲着他伸出手,眼睛还是躲闪了一下。
“好吧。”吴怀将手机送了过去。
很熟练的拨通顾淮州的电话,确实被秒接通的。
宁稚眼眸亮了亮,拿着手机往角落里走去,身旁的人也都识趣的离她远远的。
“我站在这个地方你可以看到我吗?”宁稚几乎是用的肯定语气。
顾淮州回答:“嗯。”
宁稚微蹙着眉,小声抱怨:“淮州,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我不想被你一直监视。”
最重要的是,她最不理解的是这种行为,为什么顾淮州会做出这么多不对劲的事情。
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的。
“你不是喜欢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
一句话让宁稚语塞,她抬头找了找摄像的位置,答非所问:“那你那边看的清楚吗?”
顾淮州看着显示器上的内容,随便一点就将画面放大,细致到能看到女人的眼睫毛。
“嗯。”
宁稚瞬间收起表情,干笑两声,“那挺厉害的哈。”
“打电话做什么?”
顾淮州极其细微的弯着唇角,注视着屏幕里的人问道。
宁稚想了想,说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你了,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将我的手机还给我,我想随时给你发消息。”
她找不到摄像的位置,便四处去看,脸上带着可爱的表情。
顾淮州看着她这个样子,嘴角微微勾起,道:“好啊,等晚上的时候给你。”
“那你说话得算话啊,不准骗我!”
“当然。”
宁稚做了个飞吻的动作,随后将手机挂断。
这边,顾淮州被动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中的女人倒是没有怒气。
办公室门被敲响,还没有等他的回应就推门走进来。
顾景明大步走过来,刚好看到墙上投影消失的前一秒画面,他看到了画面中的宁稚。
“阿稚!”顾景明瞬间变了脸色,指着上面的画面道:“你将阿稚弄到哪里去了?刚刚那个地方是哪里?”
顾淮州瞬间冷着脸,紧紧的看着他,“你来这边就是为了说这个?”
“阿稚呢?我想见到她。”他攥紧手中的文件,彻底跑偏。
他来这边是有事情要请教顾淮州,但是看到宁稚的瞬间他便忍不住想要多问几句。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顾淮州冰冷的拒绝,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如果你只是问这个问题,现在就离开这。”
端起了长辈的气势,压的顾景明说不出话来。
他忌惮的看着消失的投影,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将文件推了过去,“这是我整理的文件,给您看。”
顾淮州垂眸,语气平淡:“这种事情以后让助理拿给我就好,不用亲自跑一趟。”
“所以您是在害怕什么吗?担心我看到更多关于阿稚的消息?顾总,唯独阿稚一个人我不能让给你。”
顾景明倏然坚定的对上他的眼睛,心中的狠劲无处宣泄。
“她值得你为她反抗我?”顾淮州的眸子深沉,让人看不透情绪。
“是,只有她。”顾景明咬着牙鼓足了勇气面对这压迫感。
他的父亲离开的早,面对顾淮州的时候他也总是很恭敬,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文件我拿到了,出去。”
顾淮州的脸色比刚刚更加冰冷,指尖敲了敲桌面。
顾景明也没有纠缠,转身离开这。
出门后,他并没有看到吴怀的身影,又拽了个人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得知他已经两天没有来过公司。
在房间内的时候,画面消失的瞬间,他不仅看到了宁稚,还看到了形似吴怀的身影。
思及此,他直接拨通刘宇的号码。
“帮我查吴怀的家庭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