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来居是秦城最近才出现的一个高级饭馆。
是的,就是饭馆,不是饭店。
这里不提供住宿。
只提供吃的。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饭馆这种地方是不怎么讲究的。
但是客来居不同。
除了一些餐厅的必备的要素之外,它对于服务的讲究是一流的,
不过这些不重要。
墨隐的人给秦楠推荐这一家饭馆的原因就是这里的饭菜是真的好吃。
而且客来居的厨师长是墨隐的匠人组织的成员。
这是非常稀奇的。
能够凭借厨艺进入墨隐的匠人组织的人不多,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国宴上的人以及一些有能量有渠道的人的私人厨师。
能够出来单独自己开一个家饭馆的人是非常少见的。
除非他有自己祖宗传承下来的家业需要他守着。
客来居明显不是一个有着历史传承的饭馆。
真不知道这个厨师是怎么想的,难道是有理想有追求的人?
秦楠这样想不是说其他的厨师没有理想没有追求。
毕竟,更好的厨艺是每一个厨师的追求和理想。
这些都是题外话。
墨隐的匠人级别的厨师做的饭菜秦楠吃过,而且吃过很多回,和自己的厨艺差不多的有,比自己好的也有,这没有什么稀奇的。
所以秦楠并不好奇一个厨师的厨艺是什么样子的。
他只是单纯的想和凌飞扬一起吃个饭说一下投资的事情。
秦楠的车子现在在天都,他在秦城没有留下车子,所以也没有开车,而是打车来到了客来居。
下车之后,秦楠看到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古朴的小庄子。
庄子的门口是传统的龙国农家院门,上面挂了一个牌匾,写着客来居三个字。
秦楠心想,要是这个地方在大一些的话,那就不是饭馆而是饭庄了。
“先生你好,请问是几个人,有预约吗?”
一进门,就有一个看上去比较清秀的女服务员上来搭话。
秦楠说道:“诗仙包厢,两个人,还有一个稍后过来。”
诗仙包厢是墨隐的人给自己发的名字。
服务员微微一惊,居然是诗仙包厢。
诗仙包厢可是客来居最顶级的包厢,一年接待客人的次数不会超过十次。
每一次接待的客人都是市首级别以上的人。
而且一般来说的都是一大堆的领导,很少会接待像秦楠这样的年轻人,更不会只接待两个人。
她有些不确信地问道:“先生,您预定的是诗仙包厢?”
虽然她知道诗仙包厢今天有人预定了,厨师长甚至还已经亲自抄刀,准备好了诗仙包厢的饭菜。
但是她不敢相信今天来的客人就是这个年轻人。
更不敢相信只有两个客人。
秦楠倒也理解她的疑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道:“没有错,我预定的就是诗仙包厢,带我过去吧。”
秦楠向里面走去,女服务员带着一丝怀疑,在边上指路。
可是刚刚迈出不到两步,就有一个人跳出来说道:“哎呀,这不是那个吃软饭的废物小白脸吗?好久不见了啊,来这里吃饭啊。”
秦楠转过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年轻人,三十岁不到的年纪。
仔细一想,这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之一。
名字叫做雷轰挂。
不过和自己好像不是非常熟悉的样子。
再加上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按道理来说仅凭自己的背影是不大可能认出自己的。
所以不用想都知道,这是来给自己找茬的。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自己印象中和这个人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为什们突然找自己的麻烦?
秦楠皱着眉头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雷轰挂说道:“这么不讲礼貌的吗?见面连一个招呼都不打也就算了,连名字也不叫,还是不是老同学了?哦,不对,有你这样的老同学简直就是我的耻辱。”
秦楠摇摇头,转过来对服务员说道:“不用理会这个人,你继续带路吧。”
雷轰挂看到秦楠居然连理会自己都不想理会,立马就火了,冲上去伸出手,一把想要抓住秦楠的肩膀。
秦楠眉头一皱,肩膀微微一抖。
这一下又是带了劲气的。
瞬间,雷轰挂被抖的倒退几步。
然后秦楠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然后没有理会,继续向前。
在不远处,有一个年轻人,看着远去的秦楠,愤怒地锤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该死,这个狗东西真是没有用,可惜了,没能够让这个家伙难看。”
如果秦楠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个人是王柏森。
小裁缝店里,被自己打断手的那个。
他满脸怨恨地看着秦楠的背影。
上一次秦楠离开小裁缝店之后,他还以为自己可以找老板报复回来。
没有想到的是,老板回来之后,自己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正懵逼呢,又来了一群黑衣人,把自己打晕过去,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再一个全是黑人的地方。
那些黑人都是矿工。
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出现再一个全是黑人的地方。
暗无天日的日子就这么展开了,没有交流,没有温饱,只有无休止的工作。
他的右手甚至烂透了,要不是狠下决心,把右手砍了,恐怕自己会被一只烂手折磨许久,甚至已经死去了。
后来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他终于明白自己被送到了非洲的一个矿场。
他知道,这是秦楠做的,这一定是秦楠做的。
除了震惊秦楠的身份之外,他剩下的就是无尽的恨。
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甚至他怀疑自己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太长。
不过,后来,机会来了。
他所在的矿场遭到了袭击,所有的黑人矿工到处逃散,他也借的机会逃了出来。
可是没有逃出多远,他就被一个神秘组织捕获了。
在那里,他经历了惨无人道的各种实验。
如果之前他还觉得自己在矿场的那几个月是最痛苦的时间的话。
那么相比较而言,在实验室里面的那半年的时间才是无尽的痛苦。
矿场的痛苦?
那算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