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一看爱新觉罗忒咯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们想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可以成功的事情,如果连自己会怎么失败都想不到的话,那这个人注定就会失败,很显然,你并不成功的领导者,你不会给爱新觉罗家族带来任何的荣耀,你带来的就只有耻辱。”
对于秦楠来说这是自己对爱新觉罗忒咯的最终定义。
但是对于爱新觉罗忒咯来说这句话实在是太熟悉了。
曾经被自己干趴下的哥哥在临死之前也是这样和自己说的。
只是当时他的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根本就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个失败者的狂吠和诅咒。
现在,秦楠把这句活出来,那个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尤其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阶下囚的情况下。
“落在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区区一个化劲小成的小角色能够死在抱丹境界的高手的手里,那也是一种荣幸。”
秦楠笑笑说道:“不不不,你不是一个小小的化劲小成的小角色,而是爱新觉罗家族的族长。”
瞬间,爱新觉罗忒咯的眼睛瞪得极大。
之前他是故意说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化劲小成的小角色的。
他并不是怕死,想要借助这个理由让秦楠收手把自己放了,或者绕过自己的性命。
毕竟即便是亲昵不亲自动手的话,他不是还有这么多厉害的手下吗?
他只是想试探着告诉秦楠杀自己一个行不行?不要牵连爱新觉罗家族,更不要牵连整个蛮族。
可是秦楠的回答明白的告诉爱新觉罗忒咯,不可能,秦楠就是要让爱新觉罗家族甚至是整个蛮族付出一定的代价。
至少得把他们打疼。
爱新觉罗忒咯听明白了秦楠的意思。
他很绝望,有心想要向秦楠求情,但是自己的骄傲又让他放不下面子。
而且在他看来,他的面子不仅仅是他自己的面子,还是整个蛮族的面子。
要是自己求情的话,那自己整个蛮族的面子就被自己扔进泥潭里面去了,这让他死后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见自己的列祖列宗。
但是要是自己不求请的话,那可以想象的是,蛮族的未来也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到底是选择蛮族的面子还是选择那不足万分之一的可以让蛮族喘一口气的机会?
现在的爱新觉罗忒咯非常的纠结。
但是其他的人已经在那里求饶了。
他们看到秦楠的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已经完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和秦楠平等说话的机会了。
除了等死以外,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向秦楠求情。
“战圣大人,饶命啊战圣大人,我们也是不想和您做对的,这都是爱新觉罗忒咯一手安排的,我们只是他的附庸,我们不能不听啊。”
秦楠看了一下这个求饶的人,发现非常有趣的是,根据三方给自己的资料,之前这个人是一个坚决要对付自己的人,他就是阿莫自旧。
有一就有二,阿莫自旧带头求饶,接下来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一个个的接着对着秦楠下跪个头。
“秦楠大老爷,饶命啊,即便是笑的罪无可赦,但是我的族人都是无辜的,他们都不知道我的选择的,他们是无辜的。”
这个人就是另一个坚决反抗自己的人,他就是察尔多汗。
不过秦楠比较意外的就是八旗的后人似乎并没有求饶的意思,他们倔强的站在那里,似乎就那里说:“有本事把爷砍了。”
秦楠看到之后挥挥手说道:“把这些啰里啰嗦的人全部送出去处理了吧。”
没骨气的人不值得自己的浪费时间,不管是审讯还是审判,都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看着剩下的八个人,说道:“你们呢?难道没有想过求饶?”
“哼,大蛮族的荣耀不容玷污。”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带着大蛮族的荣耀去见你们的列祖列宗。”
说完这个句话之后,秦楠就吩咐道:“听到了吗?这几个人家族的弟子就不用公布罪名了。”
“是。”
这句话再一次让那些人发出了颤抖,原来秦楠这么狠,居然想要让他们的家族身败名裂。
不仅仅要把他们家里的人全部送进监狱里面去,还要公布他们的罪名。
幸好他们没有向外面的那些家族一样做软骨头求饶。
随着秦楠的吩咐下去,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清洗展开了。
几乎是如狂风暴雨一般,大量的关于蛮族的人的罪行莫名其妙公布到网络上面,紧接着就是官方回应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
所犯案件的数量之多,罪行之深。简直是让人难以想象。
而所有的案件牵连的人数之众更是骇人听闻。
根据国安给自己的官方数据,这一次抓捕的蛮族的37各大小家族的犯罪总人数达到了800多人,其他的没有入狱的,但是受到了直接影响的,一共加起来有将近两千人。
还有渐渐受到影响的不计其数。
可以说,这一次蛮族的精英力量把打击的体无完肤,基本上已经失去了绝大多数正常的权利。
更加致命的是,在舆论的影响之下,整个蛮族的命运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蛮族自治县被取消,大量的蛮族的人脱离该换了蛮族的户籍,加入到了汉族的户籍之中。
原本数量达到千万之多的蛮族人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面,变的只有不到300万。
而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蛮族费了巨大的代价培养出来的化劲级别的高手以及一些少年天才都莫名的夭折或者失踪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秦楠吩咐下去之后,就回道了自己的家中。
家里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很显然,苏雨茹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了。
反倒是吴嫂母女有一些紧张,不过她们在苏雨茹和梁雪的劝说之下,也好了很多。
“正好晚饭好了你就回来了,真是会赶时间呢。”
这是梁雪的话,只从她正式成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之后,基本上在秦楠的面前就恢复了这种没大没小的本性。
秦楠白了她一眼说道:“什么意思,要是我回来的晚了,还吃不上饭了?”
“那可说不定。”
梁雪耸耸肩膀。